了一个无奈的哭脸。
南宜一:什么工作,还得陪看小提琴演奏会啊?
夏柔柔:我现在的工作是私人护理,老板的暧昧对象是位小提琴演奏家,所以就陪着过来了。
南宜一:……??????
夏柔柔:真的。
南宜一:你们老板?你不在医院里干了?跳槽了?去哪儿了?
夏柔柔:sn集团总裁办公室。
南宜一:黑人问号脸。
夏柔柔:我是陪我那即将要离婚的丈夫,来看他喜欢的女孩的演出的,你可别挖苦我,我现在心无波澜,只想早早脱离苦海。
南宜一:你心可真大。
夏柔柔:一会回去再说吧,万一老板发现我在开小差,会扣我工资的。
收好手机。
夏柔柔一抬眸,就看到关韦正蹙着眉心看她。
她有些心虚的回避了他的眼神,“怎么这么看我?”
“你又在跟谁,说我的坏话?”他语气平淡,却偏偏说中。
夏柔柔有点尴尬地撩了一下碎发,“关总怎么还偷看别人发信息啊?”
“不偷看你发信息,我怎么知道,你在跟别人胡说八道。”
他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视。
仿佛夏柔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给他一个解释一般的。
夏柔柔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紧接着就收回了眸光,“哪有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事实。”
男人哼了一口。
至此。
二人没再说话。
台上的表演依然在继续。
在场的观众都没有预料到,一场灾难正在悄然而至。
关韦最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
现场在座的观众也都还沉浸在美妙的音乐当中,个个神情愉悦。
等到味道加重。
关韦觉得不对劲时。
一股浓烟已经从后台涌进了前台。
几乎是一瞬间。
整个小剧场,都被浓烟包围,短短几十秒,剧场内已经几乎没有了可视度。
有反应快的,已经起身逃窜。
夏柔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害怕伸手,本能地去抓关韦的胳膊。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他时,她看到他几乎是用离弦箭般的速度,冲到了台上。
红光闪现。
夏柔柔这才反应过来,是起火了。
她看着关韦牵起邵婉清的手从台上走到台下,然后又搀起邵洪筹一起往走。
却唯独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哪怕他说一句,快跑。
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的难过。
眼泪混着浓烟的灰,流淌在脸上。
真正与生死赛跑的时候,她才清楚地知道,不爱,是真的能做到不在乎的。
“小姑娘,你怎么还愣在这儿啊,起火了,赶紧捂上口鼻,吸入过量浓烟会窒息的。”
一个好心的大哥,提醒夏柔柔,赶紧逃生。
她像只木偶一般地站在原地,就那么站着,任由浓烟吞噬。
就在快要晕倒的时候。
她的口鼻被这位好心的大哥,用脱下来的衣服捂住,拉起她往外跑。
火势凶猛。
挡住了每个出口。
人人自危,尖叫声,求救声,在这满是火光和浓烟的空间里,变成了一部死亡的交响曲。
夏柔柔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出来的。
或许是好心的大哥,或许是后来赶到的消防员。
她没死,只是头发烧了一半,裤子也撕破半截。
她就蜷缩在那儿,任由着医生把她抬上担架,送进医院,然后进行基本的检查和治疗。
她没死,却如同死了一般。
她空洞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无望又失望。
原来,被抛弃是这样的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她以为,她不在乎的。
不,她在乎的。
而他,不在乎。
夏柔柔拔掉了手上的针,带着一张脏兮兮的脸,走出医院。
她也没有目的地,就一直走,一直走。
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
任由着冷风灌进她的领口,冰冷她的胸膛,慢慢地由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后缓慢。
真正的伤心,是没有声音的。
甚至连眼泪也没有。
夏柔柔似乎在一瞬间,突然就懂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爱是不顾一切的奔她而去。
而这个人,不是自己。
突然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事实永远胜于自我洗脑的雄辩。
她拔掉了自己的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里。
回到公寓,夏柔柔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打车去了火车站。
离开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城市。
回到江城,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上。
哪怕没有工作,哪怕没人爱她,她也要好好的爱自己。
关韦安置好邵婉清和邵洪筹。
又回了起火的小剧场。
小剧场已经化成了一片灰烬,消防队还在做最后的火苗扑灭工作。
“我想问一下,这次有伤亡吗?”
“大部分都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