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安扔下这话,拍了拍屁股,直接走人。
韦泰气闷的,狠狠咬起牙根,“我们韦氏,不需要姓关的来当什么总裁。”
韦国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这事跟他关系不大。
但还是虚伪地劝了两句,“好了,大哥,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兄弟三个离开后。
这处老宅子,又恢复了难得的宁静。
夏柔柔擦完药后,回到了韦震天的房间,继续陪着关韦守夜。
夜深人静的晚上,只有昆虫的叫声格外清晰。
韦震天的葬礼是关韦亲自主持,亲自送别。
三个儿子也到了现场,去晚的走得早,像是走过场。
送别来送行的客人。
关韦坐进车里,久久没有说话。
夏柔柔握住他的手,安静地陪着他。
她知道失去亲人的悲痛,尤其是像关韦这样的,本就没有几个亲人了。
他心里的那份缺失感,尤其的重。
“别难过了,外公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的悲伤。”夏柔柔眼眶红红的,素色衣服胸前的白花,在此时格外的悲怆。
关韦擦干了眼里的泪水。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他眼眶泛酸,“……以后没有亲人了。”
这话说得夏柔柔心口一阵阵的疼。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试图温暖他,“怎么会呢,你还有我啊,我也是你的亲人啊,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孩子也是你的亲人,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们都会像外公一样的爱你,都会的。”
他空洞地望着她的眼睛。
他能看到她眼里的真诚。
这个女人是要跟他走一辈子的,他感谢她,此时此刻,递出的温暖。
“谢谢你,柔柔。”
“我们是一家人啊。”
韦震天下葬后。
关韦一直没有去公司。
顾少霆得知韦震天离世的消息,亲自从江城来了一趟海城。
夏柔柔记得,那天,关韦哭得很伤心。
在江城那么多年,他早已经把顾少霆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在亲人面前,他何必隐藏自己的悲伤呢。
夏柔柔的工作依然很忙。
但她会挤出自己的时间,尽可能地多在家里陪陪关韦。
很多时候,关韦喜欢独处。
她也不在家里惹他烦,就会出去走走。
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他逐渐从失去亲人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夏柔柔的工作也趋于正常。
“晚上,有个商业上的应酬晚宴,我的人临时请假,你陪我走个过场。”关韦递给夏柔柔一只精美的礼盒,“这里有一套小礼服,你一会儿换上。”
夏柔柔打开盒子,小礼服,是白中带灰的,很雅致,面料很软,很高级。
“是重要的宴会吗?”她不懂地问。
“算是吧。”
“我没有参加过……”她有些担心搞砸,“……要不,你找别人去吧。”
“没事,去换吧。”
第599章 这样的婚姻,真的令我倒胃口
夏柔柔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挽着关韦的胳膊,优雅地走进宴会厅。
跟他一起招手,颔首。
她自己先到的。
关韦和那个女秘书后到的。
他们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对宴会厅里的其他人置若罔闻,包括她。
夏柔柔是有点尴尬和局促的。
她二十几年的世界里,没有这种上层人的生活。
什么宴会啊,应酬啊,她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虽然她身穿华丽的小礼服,但是依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夏小姐。”安秘书走过来,礼貌客套,“关总还要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您要不先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啊,我没关系的,让他忙他的。”
安秘书点头,便去跟关韦忙去了。
夏柔柔抿唇,安静的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上。
刚刚那位安秘书,叫她夏小姐,怕是也不知道她和关韦的关系。
她突然有点可怜自己。
这婚结的,有点像个笑话。
关韦在门口迎到了一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人。
老人一见到他,瞬间红了眼眶,“你外公怎么走得这么急啊,我刚刚知道消息,我没有来得及来送他最后一程,太遗憾了。”
老人是韦震天的战友叫邵洪筹。
两人从二十几岁就认识,一起在海城生活了三十年,后来邵洪筹去国外定居,他们每隔个几年相聚一次。
这一恍,阴阳两隔。
“我知道您在养病,就没有告诉您,外公走得很安详,您别太难过了。”关韦轻声地安抚着老人的激动的情绪。
“罢了罢了,早晚我得追着他去。”邵洪筹侧过脸来,对着自己身旁的女孩说,“婉清,这是你关韦哥哥,你们认识一下。”
女孩生的一副玲珑的面孔,温婉大气,有几分相似……
关韦的眸光落到她的面上,久久未收神。
像她过世的母亲年轻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