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以至于惊动了许家的众人。
温安宁拿起许永安的旧袜子塞在他嘴巴里,隔着一道门对着外面的许永华喊道:
“大哥。永安就是好几天没那个了,今天难免激动了点。”
“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不好意思了。”
温安宁又故意来了一句:
“永安。你轻一点,大哥在外面呢。”
许永华听了个脸红,让大家赶紧散开。“好了,晚上用棉花把耳朵堵起来。”
许永国啐骂:
“三弟仗着媳妇年轻漂亮,也不避嫌一点。他二哥我可是个鳏夫。”
“你一个鳏夫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许永华的责骂,许永国不当回事。“大哥,你也快了。你看大嫂病病歪歪的,家里也没钱去拿药了。”
“咱家多少年没这么穷过了。”许永华看向许永国。
两兄弟一合计。
都是周正和周野兄弟来开的时候,把许家的财气给带走了。
“咱们不能放过他们。”
两人睡不着,想到温安宁陪嫁过来的脚踏车还在家里。睡不着的两人恶从单边生,干脆骑车去周家大队干一票。
本想叫许永安,但偷听了一下。
里面的动静有点大,还有隐忍痛苦又幸福的声音。
两个哥哥鄙视了一下。
默默的骑车去办大事。
到了后半夜。
许老六昨晚和周正去山上抓了野猪和野兔,送到了黑市收购点去卖了。两人平分了钱,又各自拿了一部分给小草安排家里的家用。
日子过的开心。
吃得好,穿得好,新房子已经上了梁。
再晾晒一下,就要搬进去了。
许老六起来上茅厕,还没开门就看到院墙上趴着两个黑影。
他暗道不好。
有小偷。
赶紧拿了扁担,进屋把小草喊起来。“小草,咱们家遭贼了。你去守着九奶奶,我出门打小偷再把二哥喊起来。”
周草一听,居然还有贼人。
赶忙爬起来。
想了想,扛起一把凳子跟在了许老六的后面。
等围墙上的两个黑影跳下来。
许老六已经开门出去,“抓贼啊。有小偷啊。”
扁担对着许永华两兄弟劈头盖脸的打下去,周正听到声音赶紧从厨房提着铁锹出来。
隔壁的邻居也听到动静起来。
许永国被打的到处跑,想要跳墙爬出去又被许老六给拽下来。
“哎呦,都是自己人。我们就是想小正和小草了。”
“对对,小正啊。我是大哥。”
周正冷笑:
“我大哥在部队里,你一个小偷居然冒充我大哥。我看你不想活了。”
说罢。
周正又是一顿猛打。
“别打,我是许永华。”
“老六啊,我是永国。”
早就认出了他们两个人,许老六故意装作不信。“你瞎说,许家大队离这里有多远。断亲这么久都没有来看看,大半夜的想他们。”
隔壁的邻居趴在了墙头上。
“老六,他们不会听说你们家盖房子。想要偷东西吧?”
“我听说老许家对小正兄妹可不好。”
“好了,能把他们挤兑回来吗?”
……
周家大队的人议论纷纷,连周文强几个都听到了动静过来。
周芒啐了一口,“二哥。旁的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偷东西的。大半夜的爬墙进来,怎么不敲门。”
“送公安。”
周家大队长半夜被人把他从房间里捞出来火大的很。
本来昨晚被老妻拎着耳朵逼他交作业就头疼。
好不容易装睡都没有逃的过去。
现在又被人喊有小偷,更是怒火直冲天灵盖。穿上衣服踩着月色朝周正家里跑,一旁喊他的小子还在嘀咕:
“大队长,你说周正他们过来惹了多少事。”
“惹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盖房子,又惹来小偷。”
“盖房子多好的事情。还给生产队里的人解决了部分温饱问题,这是一件大好事。
至于小偷?你不去怪小偷还能怪失主?老子看你天天往田家大队跑,思想都被田家大队的那几个老娘们给腐蚀了。”
周大队长心里跟明镜一样。
骂了几句小伙子。
赶紧催他走快点。
小伙子不敢吱声,又转身去叫民兵队的人。
半个生产队的人都被惊动了。
最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许永华兄弟两人被民兵队的人带走。明天一早送去公社的公安。
任凭他们兄弟俩求情都没用。
九奶奶在屋里叹了一口气。
许家看来日子不好过,把能干活的的周家兄弟赶跑了。就许家那几个人能做得来什么事情。
周草进屋安慰九奶奶,“奶奶,你别怕。”
“我不怕。你明天去公社邮局打个电话给筱柒,把家里的事情跟她说一声。”九奶奶叮嘱周草,“还有家里的东西要看好。”
“他们都被抓了,还能来偷?”
“就怕惊动了别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