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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到时候再看需要买什么。”周野挑着蛇皮袋和编织袋,背上还背着行李袋。
苏筱柒手里提着一个零食袋子。
两人去赶车前往马巷公社。
苏筱柒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辛苦了。阿野。”
“那你今晚要不要补偿一下?”周野唇角勾起。
“你……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周野垂着眸子不说话,过了一会才委屈道:“我娶了媳妇都过着单身狗的生活。”
“那你晚上抱着谁?”苏筱柒瞪了他一眼。
“媳妇。我只是抱着你而已。”周野心里哀叹,天知道他有多克制。
简直要了命。
“怪谁啊。”
苏筱柒话是这么说,还是心疼周野的。
“爸妈这里的住宿环境估计很差,等我们去了城里再说。”她见周野的脸色不大好看,踮起脚尖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
周野肉眼可见的红了脸。
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阵颗粒颤动,身体的每一处毛细孔都在愉悦。
“筱柒。这是街道上。”
“我知道,没人看见。”苏筱柒偷感十足。
两人齐刷刷的左右前后看了一眼,发现没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年头大马路上可不兴玩亲亲。
两人坐上车直奔马巷公社小泉大队。
小泉大队里。
在村子后面有一溜排低矮的茅草屋。
离茅草屋不远的地方还有几间房子,那里瞧着样样都比较好,是知青们住的地方。
苏母正在愁眉苦脸。
老伴又被拉去再教育,回来就生病发烧。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没钱找赤脚医生。
苏母只好去山脚下找了草根子煮水。
她没敢把信递给苏父看,老二苏强在大西北受了伤,被人送到了城里医治。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日子难过啊。
苏母真怕苏父挺不过去,那她一个人在这里要怎么活下去。
跟他们一样的身份还有两个。
一个沪市过来的,一个是京市过来的。
以前是资本家。
“苏家嫂子,老哥怎么样了?”
他们也会互相帮助,但心有余力不足,三天两头要去上课挨批,还要做农活。
兜里比脸还干净。
苏母抹了一把眼泪,“不大好。”
“去求求大队长。让赤脚医生过来开点药。”一旁的赖俊才建议。
苏母苦着一张脸。
“那我再去试试。”
“嗯,去吧。我们替你照应点。”赵远去了 房间,摸着苏父的脸烫的吓人。
他赶忙淘洗了毛巾搭在额头上。
忧心忡忡的望着苏父,“老哥。好歹坚持下去,咱们差不多时间来的有六个人。跳河了一个,上吊了一个。”
哎……
苏筱柒和周野坐在拖拉机上。
突突突的冒着黑烟。
颠的她屁股麻麻的,快要失去了知觉。
从旁边经过的妇人一脸苦相,瞧着有点眼熟。
周野瞄了一眼。
“筱柒,那个婶子跟你有点像。”
我靠……
“停下。”
苏筱柒大叫。
“那是我妈。”
要不是周野提醒,老妈走过去都不认识。
苏筱柒赶忙挥动手臂朝后面大喊:
“妈,妈。我是筱柒。”
她喊了一声,跳下了拖拉机。
苏母听到熟悉的声音,木然的转过身来。就看到披头散发的一姑娘朝她张牙舞爪的跑过来。
“妈呀。是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苏筱柒胸口闷闷的难受。
那种血脉亲情在这一刻苏醒。
苏母张开了双臂,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
“你这个孩子,干嘛要写断亲信。你爸有多自责,他多少次都想不活了。”苏母想到躺在床上的苏父心如刀割。
“对不起。妈,是我不对。”
苏筱柒道歉的话张口就来,“爸呢?我去哄哄老头子。”
“你爸他不好了。”
苏筱柒听到这话,如五雷轰顶。
“怎么个不好法?”
苏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没钱请医生过来。大队里的人不管,我想着去求大队长。”
她想着跪在大队长家不起来。
就不信他见死不救。
苏筱柒脸色一冷,“跟我走。我带了退热药。”
听说苏筱柒有药,苏母拉着她一路小跑起来。
苏筱柒对着拖拉机旁的周野喊道:
“你坐拖拉机跟过来。”
到了苏母她们住的茅草屋,里面一股刺鼻的味道。
赵远又在淘洗掉了毛的毛巾,“苏嫂子,你带医生来了?”
“这是我三女儿。她刚好来看我们。”
苏母激动的开口,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想离开。
苏筱柒端起桌上的暖水瓶倒了水在碗里,暖水瓶已经不保温了。
此刻也顾不上。
她倒水喂了苏父吃了退热药,“妈。你给爸换一身衣服,他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
苏母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