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去讨回来。”
“嗯。”
周野推着脚踏车,两人先回了家。
杨槐花正在骂儿媳妇,听到院门口有动静,暂停嘴里骂人的话。
“你们大中午都不回来吃饭。跑去哪里吃独食?”杨槐花的眼珠子落在绑在脚踏车后面的筐子里。
快步上前就想查看筐子里的东西。
苏筱柒一把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们买了什么?”杨槐花气的牙龈肿的厉害,说话都是嘶哈着气。
苏筱柒用手指头捂着鼻子。
“你别离得太近,嘴巴里一股臭味。”
杨槐花:“……”
许美珍脸上的淤青比昨天看起来严重许多,涂抹了绿色的药膏,脸上绿油油的特别滑稽。
“苏筱柒,你怎么能说妈嘴巴臭?”
“那你来闻闻?”苏筱柒说完又给了她一个眼白,“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叫我大嫂。”
“你才不是。”许美珍气鼓鼓的像一只绿色的蛤蟆。
“也是哦,你们姓许的才是一家人。”苏筱柒指挥周野把东西拿到房间里。
“记得放在柜子里锁上。”
周野嗯了一声。
提着东西进了房间里,丝毫没有在意杨槐花刀人的目光。
隔着窗户,杨槐花问道:
“周野。你把我放在哪里?”
周野从屋里出来,“你想待在哪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再说你还有个老树杈一样的老头子。”
杨槐花没想到儿子跟她也生分了。
气呼呼的进了里屋。
许美珍不可思议的望着周野,“大哥,你变了。”
“你大哥姓许。”周野知道许美珍一直都不喜欢他,私下总是骂他野种和拖油瓶一号。
杨槐花不死心的从屋里出来。
“周野。你不孝顺我们就算了,天真可是许家的长房孙子。你就没买一点东西给他?”
她不乐意那些吃的东西都被苏筱柒一个外人吃了。
“妈,许天真是许家的孙子,跟我姓周的有什么关系。”周野摇了摇头,没再搭理杨槐花。
周野算是服了杨槐花,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
在杨槐花身上相反。
是有了后爹就有后妈。
生怕许有田这个老猴子不要她。
要不是周野下河捞了个媳妇,许永安也会比他先结婚。反观周家两兄弟,周正还比许永国大一岁,人家闺女都五岁了。
对于周野来说。
周正才是他亲兄弟。
杨槐花站在周野窗户口。
骂道:
“我算是白养了你。亲妹妹和亲侄儿不顾,一颗心都被狐狸精给叼走了。”
她心里懊悔,早知道不让苏筱柒进家门。
苏筱柒拿根小棍子戳了几下窗棱,“他亲妹妹是周草,至于亲侄儿吗?
你都不给周正说亲,哪来的亲侄儿?
还是说你在周野他亲爸死之前,就跟老许头鬼混了?姓许的那三个其实是你们夹姘头生的野种?”
杨槐花听屋里的苏筱柒乱说一通。
赶忙压低了嗓音,“你胡说什么?”
“是你自己一口一个亲侄儿的。都没有血缘关系,往哪里论亲侄儿?”
苏筱柒说完抿着嘴偷笑。
周野装作听不见苏筱柒说的话。
周正和周草回来了。
周草还没进院子,就很兴奋的喊:“娘,二哥打了一只野鸡。”
杨槐花一连嘘了好几声。
“你个死丫头,别让人听见了。”
后山的东西都是生产队的。
摘一点野果子和野菜没人会说,但野鸡之类的多少都要藏着掖着。
要是野猪……不好意思,归生产队集体所有。
野鸡那些数量多了,一样要上交到集体。最多就是口头表扬几句。
杨槐花从周正手里提过野鸡,野鸡脑袋都被砸烂了。
“你怎么把野鸡头给砸烂了,赶紧杀了送半只给温家。”杨槐花对温安宁是真的好。
反而对周草这个亲生闺女一点都不好。
许天真和许天生两兄弟拿着弹弓从外面跑回来,“奶奶,我饿了。坏女人是不是回来了?”
“嘘。晚上吃鸡肉,你二叔打了一只鸡。”
“太好了,有肉吃。”两个小家伙很高兴,鸡肉比什么都好吃。
就连小翠坐在厨房门槛上,都流了口水。
拍着手,笑道:
“吃鸡肉。”
“你个赔钱货,只能吃鸡屁股。”许天生对着小翠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小翠也不生气,赔钱货也能弄一块鸡屁股吃。
苏筱柒透过窗户朝周正和周草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兄妹二人进来。
周草怯弱的觑了一眼进厨房烧火的杨槐花。
还是先打水洗了手和脸,小声的朝周正嘀咕:“大嫂叫我们过去干嘛?”
周正洗了几个毛桃。
“拿给大嫂吃。”
“我不敢。”周草避开了周正递过来的毛桃,为了给苏筱柒吃毛桃得罪杨槐花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她不想考验杨槐花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