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喝也就罢了,竟然还给倒了。
“好啊,好得很啊,秦婉,你真是越来越狂妄了,不过今日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秦逸竟当着众人的面,捏住了秦婉的下巴,另一只手就要往她嘴里灌酒。
这一幕像极了那晚。
恐惧瞬间袭来,秦婉猛地起身,下意识的反应,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在了秦逸的脸上。
火辣辣的刺痛,让秦逸彻底失去了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但他比秦婉高,这一巴掌打在了秦婉的太阳穴上。
发髻也跟着被打得散落了下来。
‘嘭’的一声清脆之声,是别在秦婉头上的玉钗掉在了地上,直接被摔碎了。
见状,秦琅猛然起身,仔细一眼,确定是自己送给秦婉的玉钗。
怎么就这么碎了?
第60章 这一巴掌,是你弄坏了我的玉钗!
“老三,你想干什么?”
这可是秦琅用第一笔军赏给秦婉买的玉钗,虽然之前被秦婉卖掉了,但自从那日之后,秦婉便一直戴在头上的。
这也是说明,秦婉心里是喜欢着玉钗的。
可,今日它却碎了!
秦逸用舌头顶了一下内脸颊,刚才秦婉的一巴掌并不轻,他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个巴掌印记。
“我想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想干什么?若是她将酒喝了,我还会逼她吗?今晚除夕,她是不知道规矩吗?她摆明就是故意的!”
说完,秦逸啐了一口嘴里溢出的鲜血。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秦婉的身上,看她发髻凌乱,略显狼狈的模样,严重都浮现一丝失望。
是啊,若是她将酒水喝了,老三怎么还会逼迫她?
若是不逼迫这玉钗也不会掉落在地上。
秦琅看向秦婉,似是在等一个说法。
只见秦婉站直了身子,满是恨意的目光扫过众人,“我说了,这酒我喝不得!”
“怎么喝不得?嫣儿都能喝,你怎么喝不......”
“喝不得,喝不得,这酒水四小姐喝不得!”秦逸话音未落,外面一阵急喘打断了他的话。
随之进来的就是府医和前去叫他的晚霜。
再回来之时,晚霜看到秦婉的发髻已经乱了,又看站在秦婉对面的秦逸,心里便有了猜想。
顿时,对秦逸也记恨在了心上。
府医进来之后,对着众人行礼,继续道:“这酒水四小姐喝不得,前些时日三少爷喂给四小姐喝了许多石灰水,伤了四小姐的脾胃,需要慢慢调理才能好,对于这刺激之物万万不可接触,所以这酒水四小姐万万不能喝!”
秦逸怔愣一瞬,眉心紧拧,她说她喝不得酒水,竟是因为那次事情伤了她的脾胃,所以才不能喝。
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说,若她说,自己岂会再逼她?
秦逸有些无地自容,愧疚袭来的他将此次事情的过错,有怪罪在了秦婉的身上。
众人也听明白了,可,他们想的都是,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婉儿,此事是老三冲动了,可是你为何不直接说?”
秦烨不解,若是今晚之事传了出去,说平定侯府是嫡女和嫡子大打出手,那侯府的脸面何在?
只见秦婉对着府医行感谢礼,然后看向众人开口道:“我说了这酒我喝不得,你们听了吗?”
她确实说了,他们也确实没听。
“若我刚才极力解释,说我为何不能喝酒,你们当真会相信吗?难道不是觉得我是在狡辩,是为不想喝酒而逃避?这种将我的辩解曲解成蛮横无理的事情还少吗?”
秦婉没有具体提哪一件事,可秦淮和秦烨心里明白,她说的是寿宴上的事情。
寿宴上,她的解释,她的喊冤之声,似是就在他们二人耳边环绕,但他们都冤枉了她。
可是那件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她没有必要记恨那么久吧!
秦烨垂下了眸,暗中的双拳了紧握了一下。
秦逸自知理亏,可他的性子不是那种屈服的人,又道:“你自知你的脾胃不好,为何不提前让下人给你换上果子酒?”
他的语气还是那般强硬,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的感觉。
府医应道:“此时老夫告知了夫人,说四小姐脾胃没有养好,不能食刺激食物,这......”
所有的目光又落到了韩淑身上。
韩淑这才反应过来,府医却是说了这样的话,可是她为了准备除夕晚宴的事情,给忙得忘了。
只见韩淑一脸尴尬地看着众人点了点头。
府医说了,秦婉也说了,却没人记住她不能饮酒,还是在席面上给她倒了酒水,还逼着她喝下。
秦婉冷笑,这就是她所谓的家人。
韩淑余光看到秦婉脸上的冷笑,赶紧解释道:“婉儿,娘真的忘了,是娘的错......”
秦婉不想在与他们纠缠了,也不想听韩淑虚假的辩解,祖母已经走了,她也没必要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从地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