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怕是此婚事也会受到影响。
沈思怡明白秦婉何意,这里是皇宫,她不敢造次,只得将暂时心里的怒意压下。
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秦婉,只要她想到昨日萧璟瑜私下去见了秦婉,她这口气更出不来了。
她宁愿觉得是秦婉故意勾引,宁愿多一个情敌,都不愿相信是萧璟瑜有意寻她,然,现在就是后者,
她虽然得到了萧璟瑜的人,却未得到他的心。
沈思怡心有不甘,双眸闪过杀意,若是秦婉死了,璟瑜哥哥就要放下了吧!
但她也不敢真的杀了秦婉,秦婉可是平定侯府的嫡女,虽不及镇国公府门第高,但也是有爵位在身的府邸。
秦婉似是感受到了这抹杀意,勾起唇角故意道:“怎么,沈三小姐还杀了我不成?”
她知道沈思怡不敢,若是真的杀了她,别说她,怕是沈家和沈皇后也会受到牵连。
“若是沈三小姐无事,还请离开,菩萨面前露出杀意,是会得到报应的!”
沈思怡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秦婉你少得意,现在我不能动你,不代表以后不能,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完,沈思怡便出了房间,但临走的时候,却吩咐了一句:“天干物燥,小心走水,去将所有窗子都打开,谨防烛火燃了易燃物!”
“是!”
夜里寒风刺骨,窗子被打开瞬间,秦婉觉得整个屋里的温度都降下了好几度,尽管她身上有披风护身,但却扛不住这寒风。
秦婉鼻尖被冻得发酸,猛地抽了一下鼻涕,走到一侧将砚台捡起。
正要重新研磨之时,秦婉察觉到水壶里的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手被冻的越发的颤抖,这中寒冷的感觉,像极了身在雷山寺的时候,是怎么暖都暖不热。
颤抖的手控制不住水流,倒进砚台之时水多了一些,她想要在倒出去一点,但手一抖,却全都撒了出去,沾染墨汁的水撒在了她抄好的经书上。
她下意识地用袖子擦拭,但越擦,墨痕越多,这可是她为祖母祈福抄写的经书,怎能被污染?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是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昨日若是不去樊楼,若是不见萧璟瑜,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她能怪谁,只怪自己没能躲掉。
经书抄了三日。
每日傍晚,慈宁宫内的人便以谨防走水之名,便会将窗子打开,寒风吹了一夜又一夜。
但秦婉却不觉得冷了,觉得自己热得厉害,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吧。
落笔,一本经书终于抄完,她看着为祖母祈福抄写的经书,露出了笑。
“劳烦转告皇后娘娘,经书抄写完毕!”
秦婉轻声对着门外说了一声,但半晌却没有听到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比之前更大,但依旧没有回应。
秦婉有些慌了,莫不是皇后娘娘要把真的自己禁足在这里?
她想再喊一声,但身子热得厉害,热得她没法思考。
她只能等,等有人进来给送清粥小菜的时候,她好再次转告。
她将抄写好的经书收好,现在的她只想睡会。
“把门打开!”一声呵斥让秦婉清醒了几分,听声就知道是萧璟瑜。
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萧璟瑜看到秦婉的瞬间,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恨为何过了三日他才知道秦婉被关在这里。
“婉儿,你没事吧!”
萧璟瑜下意识冲向秦婉,但秦婉也是下意识的闪躲,现在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是她不能所染指的。
“瑜儿!”沈皇后的一声打断了萧璟瑜想要继续的动作。
闻声,秦婉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萧璟瑜保持更远的距离,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你不在兵部处理事务,你来这里干什么?”沈皇后又问。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婉,若是刚才秦婉敢顺势被瑜儿搀扶,那她现在就会被送去雷山寺。
萧璟瑜双拳紧握,强压心底的怒意,“母后,婉......秦四小姐犯了什么错事,需要被罚在这里抄写经书?”
第40章 将她弃了
沈皇后冷哼一声,看向秦婉的时候,眼神中多了更多的厌恶。
“她并未犯错,在此处抄写经书不过是为了给秦老夫人祈福,若非要指出错处,就是对不该肖想的人还存有非分之心!”
萧璟瑜顿住,他明白了,秦婉受的这一遭皆是因为自己。
懊恼、悔恨、歉意在此刻爆发,但他发现得太晚了,她已经被罚了三日了。
他看向蜷缩在地上的秦婉时,他多想抱住她说声,对不起。
但他不敢,这种冲动只能压制在心底。
“母后,秦四小姐乃是平定侯府嫡女,你这般禁足她在慈宁宫,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被人议论,届时影响儿臣不说,恐也会污了母后您的名声!”
萧璟瑜将事情放大,想用这种办法让沈皇后放了秦婉。
但他不知道他来晚了,即使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