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不对?
怎么就成了她的不对?
就因为没有应下一起去听戏?就因为自己被掌掴一巴掌,心里存着气?
如此说来,自己是不该生气,自己就该被打那一巴掌,自己就该被送去雷山寺静心悔过,自己就该被雷山寺的尼僧欺辱?
这一切都成了她的不对,可她又做错了什么?
秦婉强撑身子侧坐起来,晚霜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当秦婉转过头看秦琅的一瞬,秦琅愣住了,他没想到她的脸竟然肿得那么高,不就被打了一巴掌?怎么这么严重?
秦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捏一样难受,一些话卡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若如二哥所言,我该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去樊楼听戏了?”
今日开戏,房间早已订满,大厅散座也是无一空缺,今日的樊楼肯定是人山人海,顶着这么一张脸去听戏,无疑就是向全都城人说,自己挨打了!
“敢问二哥这戏如何听?可是坐着?
若我没有猜错,今日开戏,戏曲时间肯定不会低于两个时辰,二哥是想让我顶着一张肿着的脸,然后带着一身的伤,去樊楼‘坐’着听戏?”
秦婉的重音放在了‘坐’字上面,她现在是侧坐都觉得疼,何况当真是坐着了。
如若她没有猜错,他们也肯定不会为自己准备软垫的。
秦琅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她的伤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不是给她送了军营的金疮药吗?
军法处置的人,用了药,几日便可恢复,她这么久了伤口还会开裂,无疑说明她没有用自己送来的药。
思及此,秦琅心里闪过一抹怒意,她以前可是最怕的疼的。
若是身上有点小伤,定是要用最好的药膏,谨防身上留疤,但这次她却没用自己送来的药,就为了和全家人置气,就如此作践自己。
秦琅越发觉得自己不了解这么妹妹了。
“秦婉,我真是想不到,你为了博得全家人的同情,这种法子也用,你这般作践自己,就是为了让我们愧疚,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秦婉怔愣一瞬,不明白他此言何意,但她知道肯定不是好意。
晚霜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二少爷此言何意?我们小姐什么时候作践自己了?
若是二少爷真的心疼小姐,就赶紧离开,让小姐好好休息,再或者寻来真的金疮药,而不是送来一些没用的药膏来敷衍小姐!”
第18章 秦婉她不愿来吗?
真的金疮药?
秦琅愣住,什么叫真的金疮药?怎么自己之前送的是假的?
晚霜看秦琅一脸不可置信,又说道。
“二少爷不用这种眼神看着奴婢,奴婢没有说谎,若是二少爷不信,大可以去问府医,到时二少爷就知道送来的金疮药是真是假!
就因为二少爷送来了假的金疮药,导致小姐上药之后伤口瞬间开裂,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晚霜边说,边心疼地掉眼泪,当日的一幕还在晚霜的脑海中闪过,她一度以为小姐要血流不止而亡,还好小姐忍过来了。
看晚霜的模样,不像是说假话。
但这金疮药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明明是他连夜从军营里取来的?
秦琅心里狠狠的抽痛,怪不得她的伤好得如此之慢,原来是因为金疮药是假的。
可是,她为何不说,她若是说一句,自己定会寻来真的金疮药。
就因为杖刑的事情,她心里置气,自己送错了药也不说,就这么一直拖着这残缺的身子?
她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
秦琅记得她是一个受了点小伤就会哭喊连天的人,如今怎么一言不发了?
秦琅生气,他气秦婉不说,也气自己为何就送来了假的金疮药。
“若是二少爷没什么事情,还请二少爷离开,小姐刚吃了药,要休息了!”晚霜将秦婉扶着趴下。
随后便是逐客姿势将秦琅请出去。
秦琅要弄明白为何自己送的金疮药就成假的了。
站在门口的苏嫣儿看到秦琅出来,但身后却没跟着秦婉,就知道秦婉不去听戏。
她提起裙摆追上快步走着的秦琅,“二哥哥,四姐姐不去吗?”
秦琅走得很快,苏嫣儿要用跑地才能跟上,看他如此着急,她的内心隐隐浮起一抹不安。
忽地,秦琅停下脚步,苏嫣儿止刹未急,一头撞在了秦琅的后背上,怼得她鼻子有些发酸。
“嫣儿,大哥在樊楼开好了包间,老三也已经去了,你到了之后,自会有人接你进去,时辰差不多了,你快去吧!”
苏嫣儿不解,“二哥哥不一起去吗?”
刚才他明明说,自己没有听过江南的戏班子唱戏,要带自己去的,这是要反悔了吗?
苏嫣儿手里的帕子都要被绞碎了,她想听戏,她想和他一起去听戏,而不是和别人。
只听秦琅回答:“我还有事,你且先去,我稍后就去!”
苏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