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难得看到秦逸求自己。
可她并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有祖母。
秦婉将信封打开,将里面的公证书展现在他们面前。
“自今日起,我秦婉不再是秦家人,若我有意,可不姓‘秦’!”
留下这句话之后,秦婉便甩开自己的裤脚,直径去了静心院。
有念七保护,他们不敢跟上。
静心院。
此时秦老夫人已经在收拾东西,秦淮没了爵位,这侯府他们也住不下去了。
秦婉进入房间,还没开口就跪在了秦老夫人的面前。
“祖母,你可怪婉儿?”秦婉双眸含泪。
秦老夫人是老了,但不糊涂双眸含泪。
秦老夫人是老了,但不糊涂,“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是他们鬼迷心窍,害了侯府,好在你是安全的!”
“祖母,婉儿如今是县主,你跟着爹,定时定时要吃苦的,还请祖母跟着婉儿,婉儿愿给祖母养老!”
说完秦婉重重的将头磕了下去。
一旁孙嬷嬷也湿了眼角,“不满小姐,老夫人本事打算去城安寺了此余生,如今看到小姐如此孝顺,老女心里也算是放心了!”
有她在,她又怎能看着祖母去城安寺度过余生。
“祖母,婉儿求你了!”秦婉长跪不起。
秦老夫人到底还是心软了,应了秦婉的要求。
......
当日,平定侯府人去楼空,随着封条的贴上,秦家的人也跟着死了心。
负伤的秦淮身子还没好透,看着先一步离开的马车,他心里很是复杂。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被遗弃的滋味,他的婉儿不要他们了,是真的不要他们了。
他一直期望,她能听话,面对她的受辱,他也只当是对她的历练,可当她真的长大了。
他发现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或许寿宴上的真相,能公之于众,不让她蒙冤,她也不会变成这幅冷淡模样。
终究是他错了,但都晚了。
......
秦婉的马车行至小院门外,院子虽小,但还算干净利落,伺候的人都是以前静心院的老人,
“祖母,委屈你暂且在这住下,等孙女置办一个大院子,咱们在好搬进去!”
“不委屈,如此便很好!”
行礼收拾完毕之后,念七从外面进来,凑近秦婉说了一句。
“小姐,殿下在外面等你!”
秦老夫人笑着摆手,“快去吧!”
秦婉行礼退下。
出了小院,再看到萧璟琰,已经不是以前的状态,高大的他在日光的照射下,周身形成一圈光晕。
摒弃了他平时穿的花绿松垮,一身黑衣上身,尽显干练,从他的眼神便可以看出,他不在藏拙。
云州一事已经将他暴露个彻底,如今他有要保护的人,他自然要锋芒毕露起来。
“婉儿,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腰间的香囊被他保护得很好。
秦婉红着眼眶,不顾众人目光,直接环腰抱住了他。
他为了她暴露了自己,从云州归来,众人或者回府,或者被直接压进了刑部,只有他被萧帝叫去了养心殿,一连几日都不曾出来。
秦婉担心得紧,一直派人到宫门口打听消息,知道今日看他安然无恙,她这次放下心来。
“殿下,你受苦了。”
萧璟琰也顺势紧抱住了秦婉,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二皇兄涉嫌谋反,已经处死,四皇兄在云州一战中,被伤了根本,也就这几日了,父皇知道了我这么多的隐藏,加上两位皇兄遇险,怕是你想要的去桑州就藩要破灭了。”
秦婉明白,接下来的重任要落到他的肩上了。
可秦婉也想明白了,她愿意和他一起扛,她不会在逃避。
她被冰封的心,愿意为他再开启一次!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