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二话不说便掏出那枚吊坠,递到她面前,“这枚吊坠是她的东西,但现在却在我手上,这不就足以证明我说的话的真实性吗?”
杜芮接过吊坠,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只见这枚吊坠小巧玲珑,造型别致,一看就是女孩子会喜欢的物件儿。
难道说,这小子这回真没有撒谎?
想到这儿,杜芮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如果儿子说的都是真话,那自己岂不是无意间坏了他的好事?
想到这里,杜芮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她轻轻地将那沓照片拨到一旁,目光中满含好奇地问道:“这姑娘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在哪里工作?”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时逾白眼见杜女士相信了自己的说辞,心中不禁暗暗窃喜起来。不过他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不露声色地回答道:“妈,等我表白成功后,肯定第一时间带回来给你瞧瞧,到时候你可得把大红包准备好。”
杜芮听了这话,还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又再三警告道:“哼,臭小子,你可不许忽悠你老妈。要是被我发现你有半句假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我的亲娘诶,我哪敢呐!”时逾白连忙赔着笑脸说道,“您就放一百个心,儿媳妇跑不了。”
听到儿子这么保证,杜芮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摆了摆手说道:“那行吧,既然这样,现在咱家也没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你赶紧回临江去吧。”
时逾白一听这话,如蒙大赦一般,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见他满脸笑容,语气轻快地应道:“得嘞,那我这就去开车。对了,老爸那边还得麻烦你帮我打个掩护。”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杜芮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儿媳妇有了,离抱孙子也就不远了,她得去跟老头子说一声。
………
时逾白一回到临江市,径直把车开往柔术馆。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柔术馆门口时,柔术馆老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时先生,您来了!”那谄媚的笑容仿佛时逾白就是他的财神爷一般。
尽管他不清楚时逾白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时逾白一来柔术馆就毫不犹豫地办理了一张价值十几万一年的白金会员卡,这种阔绰的手笔可不是谁都能有的,所以他自然对时逾白格外殷勤。
面对老板热情洋溢的问候,时逾白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随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开始不动声色地扫视起四周来。
突然,他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老板,上次和我一起练习柔术的那个女孩子,最近有没有来找过我?”
听到这个问题,老板忙不迭地点头回答道:“来过,来过!头几天啊,她几乎天天都过来向我打听您的消息。不过您放心好了,我什么也没跟她说。”
柔术馆需要对白金会员的个人信息保密,不允许透露出去。
然而,时逾白听完老板的话后,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道:“老板,以后如果她再来找我的话,你不必隐瞒,可以如实地告诉她。”
老板闻言不禁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老板急忙回过神,“她好像叫林溪言。”
林溪言………
时逾白喃喃自语,好特别的名字!
接连数日以来,时逾白在柔术馆都没见到林溪言,他那原本阳光灿烂的面庞渐渐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周身散发着郁郁寡欢的气息。
即便是与他相隔一定距离的顾景川,都能清晰地察觉到这股沉闷压抑的氛围。
然而,顾景川并不予理会,依然稳如泰山般端坐在宽敞豪华的办公桌前,神情肃穆而专注,正一丝不苟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重要文件。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片静谧,唯有笔尖划过纸张以及翻阅文件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时逾白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坐在上首的男人,薄唇轻启,用略带迷茫和困惑的语气问道:“川哥,你说到底喜欢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听到这个问题,顾景川抬起头反问:“怎么,你这是又看上了哪家姑娘?”
时逾白从沙发位置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就连说话的语调也是兴致缺缺:“川哥,这次不一样,几天没见她,可是她的身影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你对嫂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受?”
顾景川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文件,然后缓缓向后仰去,整个身体都慵懒地倚靠在了宽敞舒适的后座之上。
他微微眯起双眸,深邃的目光犹如寒潭一般平静而又深沉,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这次……是认真的?”
时逾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