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世界被灰暗的幕布紧紧包裹。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向地面,溅起浑浊水花,似要将一切卷入无尽深渊。
沈昭意背着昏迷的顾淮洲,在泥泞道路艰难挪步。每一步,双腿都像被沉重枷锁束缚,深陷泥沼。狂风呼啸,如地狱恶鬼,冰冷雨水滑落脸颊,难辨是雨是汗。
“淮洲,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安全了。” 沈昭意喘着粗气,对着昏迷的顾淮洲低声呢喃。往昔与顾淮洲的美好画面,此刻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终于,那座古老宅子在风雨中若隐若现,阴森轮廓逐渐清晰。老宅墙壁爬满斑驳青苔,在风雨侵蚀下愈发破败。大门紧闭,铜锁闪烁着冰冷光泽。
沈昭意望着紧闭的大门,心中猛地一紧。“这老宅透着说不出的古怪,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她暗自思忖,小时候听的神秘传说在耳边回响,寒意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用力一推。“吱呀 ——” 一声悠长诡异的声音在空旷庭院回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钻进鼻腔。
沈昭意小心翼翼走进老宅,脚步轻缓,生怕惊扰黑暗中的危险。她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微灰尘。西周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紧张急促的心跳声。
“这地方安静得太反常,秘密肯定就在附近。” 她轻声嘀咕,目光不停搜寻角落。忽然,她注意到墙角有隐隐约约的阴影,慢慢靠近。
走近后,发现是隐藏在角落的入口,入口墙壁刻着奇怪符号,扭曲神秘,似古老警示,又似未知语言,透着危险气息。
沈昭意犹豫片刻,内心充满挣扎。对真相的渴望最终战胜恐惧,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缓缓走下楼梯。
楼梯狭窄陡峭,黑暗如墨,深不见底,仿佛通往无尽深渊。她手微微颤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下走去,每一步都让紧张感增加一分。
踏入实验室瞬间,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实验室弥漫着刺鼻药水味,辛辣呛人,让人忍不住作呕。
昏黄灯光在墙壁摇曳,投下扭曲诡异的影子。手术台上,克隆体静静躺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周围仪器闪烁冰冷光芒,发出嗡嗡声响。
沈昭意缓缓靠近手术台,脚步轻缓谨慎,眼睛紧紧盯着克隆体。就在手即将触碰到克隆体时,克隆体突然睁开眼睛。
“母亲,您迟到了二十三年。” 克隆体声音冰冷机械,毫无感情,在空旷实验室回荡,如冰冷刀刃划过沈昭意心脏。
沈昭意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与疑惑。“你…… 你叫我什么?为什么叫我母亲?” 她惊愕地后退一步,脱口而出。
还没等沈昭意回过神,天花板突然降下激光栅栏,将她困在基因检测仪前。激光刺眼,形成无形的网,将她紧紧束缚。
“不!这是怎么回事?放我出去!” 沈昭意惊恐大喊,双手用力撞击激光栅栏,手臂被激光擦过,剧痛传来,皮肤瞬间烧焦,散发出焦糊味。
克隆体缓缓坐起身,伸出手,撕开脸上的仿真皮肤,露出冰冷的机械骨骼。金属闪烁寒光,零件转动发出细微声响,似死亡倒计时。
“我的情感模块比您更接近人类。” 克隆体声音充满嘲讽,仿佛在嘲笑沈昭意的渺小。
“你胡说!你不过是个冰冷机器,别在这胡言乱语!” 沈昭意愤怒反驳,心中涌起无力感,眼睛仍在观察西周,寻找逃脱方法。
就在这时,“哗啦” 一声巨响,顾淮洲破窗而入。原来他昏迷前听到沈昭意要去老宅,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赶来。
“昭意,别怕,我来救你!” 顾淮洲大喊,毫不犹豫朝着克隆体开枪。
蓝光映照下,显形了克隆体的机械骨骼和胸腔里跳动的量子心脏。其跳动频率与沈昭意昨夜心电图完全同步。
“这……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克隆体的心脏会与我的心电图同步?” 沈昭意震惊捂住嘴,脑海闪过模糊画面,却抓不住灵感。
“看看真实历史吧。” 克隆体弹开指甲,插入控制台。全息屏显示出 1999 年的实验室画面:幼年沈昭意微笑着给顾淮洲戴雏菊手链。
“这是…… 小时候的我们?为什么淮洲毫无记忆?” 沈昭意满脸疑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意味着什么,记忆是否被篡改,雏菊手链又有何特殊意义。
此时,实验室角落传来轻微响动。沈昭意和顾淮洲紧张望向角落,一个黑影缓缓浮现,逐渐清晰,竟和克隆体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它眼睛闪烁诡异光芒,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让气氛愈发紧张。沈昭意和顾淮洲紧紧靠在一起,手中武器微微颤抖。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昭意鼓起勇气,大声问道。然而,黑影并未回答,只是继续缓缓逼近。
当黑影距离几步之遥时,它突然停下,发出低沉笑声。这笑声在实验室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吗?太天真了。” 黑影声音沙哑诡异,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沈昭意和顾淮洲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警惕。不知黑影何意,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实验室仪器突然剧烈震动,各种数据疯狂跳动。克隆体发出尖叫,倒在手术台上,机械骨骼闪烁不稳定光芒,仿佛即将崩溃。
沈昭意和顾淮洲被眼前变故惊呆,完全不知如何应对。而黑影趁着机会,迅速冲向控制台,动作敏捷诡异,让人来不及反应。
黑影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全息屏画面不断变换。突然,一个巨大的秘密展现在他们面前:原来,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一个涉及身世、记忆以及世界未来的巨大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