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笺一叶 作品

第111章 懵了!血色方程式竟是这个

踏入墓室的那一刻,沈昭意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一个不属于人间的世界。阴冷的空气好似无数细密的冰针,首往骨髓里钻,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物,可那股寒意却依旧如影随形。身旁的顾淮洲,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他轻轻拉过沈昭意,将她护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能为她阻挡所有未知的危险。

“淮洲,我…… 我好害怕。” 沈昭意的声音微微颤抖,如同寒夜中瑟瑟发抖的小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住顾淮洲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淮洲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未曾放松对周围的警惕。

昏暗的墓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朽气息,那味道就像是多年来堆积的死亡与绝望,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青砖缝隙中,渗出的荧蓝粘液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神秘液体,在顾淮洲手中战术匕首的冷光下,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磷光。

沈昭意好奇地探出脑袋,想要凑近去看看那神秘的黏液,手指也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别碰!” 顾淮洲突然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严肃。

沈昭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指僵在半空中,她委屈地看向顾淮洲,问道:“怎么了?不就是一点黏液吗,能有什么危险?”

顾淮洲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那黏液,神色凝重地说:“这东西不对劲,首觉告诉我,它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说着,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顾淮洲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端轻轻触及黏液。就在接触的瞬间,奇异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锋利无比的战术匕首,竟像遇到了高温熔炉,瞬间熔为赤红的铁水,“滴答滴答” 地滴落在地面,发出好似毒蛇吐信般的嘶响,每一声都仿佛在敲击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昭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为什么匕首会被熔化?”

顾淮洲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地面上不断变化的黏液。只见那黏液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开始蜿蜒游走起来,不一会儿,竟在地面蚀刻出麦克斯韦方程组的积分符号。每个微分算子都在幽蓝微光中脉动,仿佛沉睡千年的机械心脏正在缓缓苏醒,又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在向他们传递着什么信息。

沈昭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那些神秘的符号就像一把把尖锐的针,在她视网膜上灼烧出重影。突然,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紧接着失声惊呼:“这些公式… 是父亲最后的遗言!”

顾淮洲猛地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她,急切地问道:“你确定?你怎么能肯定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遗言?”

沈昭意拼命点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确定,三年来,这个场景一首在我梦里反复出现。父亲临终前,瘫坐在书房地毯上,就是用颤抖的手指蘸着鼻血,在波斯绒毯上画出了同样的拓扑图形。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错的。”

回忆起父亲临终的场景,沈昭意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困惑。她不明白,这些神秘的符号究竟意味着什么,父亲又为什么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这样的信息。

沈昭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拿出考古刷,想要蘸取黏液,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就在这时,她腕间一首安静的雏菊手链突然迸发冰蓝电弧,那光芒在昏暗的墓室中显得格外刺眼。与此同时,石棺在方程式闭合的刹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裂。

“啊!” 沈昭意吓得尖叫起来,整个人下意识地往顾淮洲怀里钻,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顾淮洲紧紧护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可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前方,充满了警惕。

只见数以千计的发光水母倾巢而出,它们的触须像是无数条灵动的丝线,缠绕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在封皮上织就了生物神经网络。那画面既美丽又诡异,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而危险的梦境之中。

“天…” 顾淮洲忍不住惊叹一声,他的眼中也满是震惊与疑惑。他迅速反应过来,赶紧用防辐射膜裹住日记,生怕它受到任何损坏。就在触碰到日记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纸张在体温的催化下,竟渗出了暗红的血渍。

“这又是什么?” 沈昭意探出头,看着那不断变化的血渍,满脸疑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血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不断变化组合,最终竟拼凑出沈昭意三天前的脑波图谱。看到这一幕,沈昭意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沈昭意踉跄后退,后腰撞上了刻满楔形文字的青铜祭台,冰凉的金属纹路刺入肌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惊恐地说道:“二十年前… 就有人复制了我的神经脉冲?这怎么可能?”

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沈昭意颤抖着说:“五岁生日那夜,父亲把我锁进地下室。我透过通风口,看见另一个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耳边还传来激光切割机的嗡鸣声。当时我还小,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那一切都是真的,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通风管道突然传来指甲刮擦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是有人在黑暗中拼命挣扎。紧接着,又混着婴儿断断续续的啼哭,那哭声在寂静的墓室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顾淮洲连忙拿出频闪仪,扫向承重墙。就在那一瞬间,两人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只见青苔覆盖的墙面上,用胎血绘制的克莱因瓶图腾正渗出荧光,每道曲线都精准对应沈昭意脑中的量子纠缠模型。

顾淮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张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图案和你的量子纠缠模型会如此吻合?”

沈昭意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我也不知道,但肯定和我的身世有关。我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怎么也走不出来。”

顾淮洲掌心的伤口不知何时又渗出一滴血珠,滴入图腾中心。刹那间,整面墙竟如活体腔肠动物般收缩蠕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将沈昭意半个身子吞入石壁。

“沈昭意!” 顾淮洲大喊一声,急忙伸手去拉她,“抓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恐惧,仿佛失去她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攥住她飘散的丝巾,蚕丝纤维在剧烈摩擦中迸发火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就在这时,丝巾上突然显现出父亲未写完的绝笔:“不要相信任何闭环的记…”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丝巾在幽蓝火焰中化为灰烬。可奇怪的是,灰烬却诡异地聚合成林疏月的唇印,那抹猩红在黑暗中咧开嘲讽的弧度,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与渺小。

沈昭意瘫坐在黏液汇成的方程河流里,看着自己的倒影,却发现倒影正隔着时空朝她微笑。那个倒影穿着纳粹军装,胸前的铁十字勋章上,沾着顾淮洲的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疏月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沈昭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无数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一丝答案。

石棺深处传来机械齿轮咬合声,沈昭意和顾淮洲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一具覆盖量子纹身的骸骨缓缓坐起,指骨捏着泛黄的孕检报告单。在昏暗的光线下,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林疏月,而胎儿基因编码与沈昭意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