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
沉默片刻,她吩咐道:“先确认他知道多少,若是对我跟霍家的恩怨并不知情,远远的找个愿意领养他的农户。若是心里对宋家对我有恨,那就别养虎为患了。”
从庄子出来,宋令仪回了一趟娘家。
尽管在脱险的第一时间就给家里送过信,但她刚进门,她娘便急急迎了上来:“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娘,我真的没事,事情都在我的预料中,我有提前做准备,肯定不会受伤的。”
宋令仪这番说辞并没能让柳氏放心。
柳氏牵着女儿的手,心有余悸道:“小乖,霍家留你就是为钱,要不咱们跟他们好好商量,给他们一笔钱,顺利将这桩婚事了结,如何?”
柳氏只想保女儿平安,钱财在女儿的安危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可她并不知道霍景云真正图谋的是霍家祖上留下来的财宝,在没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前,豺狼根本不会松口。
宋令仪摇头否决了她娘的想法:“霍家不可能同意,我也不会将爹辛苦赚的钱便宜了霍家人。娘,您安心等着,我跟霍景云的事,很快就要有个结果了。”
宋令谦扶着妻子进门时听到的便是这话,他兴奋问:“小乖,你真的要和离了?”
宋令仪点头:“我估摸着也就这一两个月,若是运气好,兴许能在你出门之前拿到和离书。”
船队出海的日子已经定下,在六月的最后一天。
尽管宋令谦想要在家里多陪陪即将临产的妻子,最迟也得在六月二十从京城出发。
而今天已经是六月十二。
这下不止是宋令谦,屋里其他人都大喜过望。
宋令谦急切问:“小乖,你当真有把握?”
宋令仪并没将话说死:“按照我提前准备的东西,确实有把握,但也得看霍景云如何出招,时至今日,我还没能摸清楚他的底牌。”
“不过不管他怎么折腾,这次必须和离!”
奚望接话:“霍景云诡计多端,令仪你能做到如今这样已经很不容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宋令仪笑着点点头,转而问:“嫂嫂,如今天气炎热,身体可还吃得消?”
“屋里有冰鉴,我只在早晚出门走动,没事的。”奚望抚摸着肚子,笑得很是慈爱,“而且这个小家伙比她哥哥听话,一点也不闹人,我并不难受。”
宋令谦感慨:“还是闺女好,不像宋星泽那臭小子,从小就是个磨人精,越长大越烦人。”
“再烦人也没你烦人。”柳氏闻言白了儿子一眼,“你说话注意些,万一叫星泽听见了,还以为你这个当爹的有了小的就不疼他了。”
“是是是,宋星泽不烦人,宋星泽是天底下最讨人喜欢的小孩儿,我才是那个烦人的。”
宋令谦夸张的语调逗得几人都笑起来。
宋令仪置身家人的欢声笑语之中,先前的忧愁烦闷烟消云散。
她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和离,想要回到家人身边来。
陪家人用过晚膳,宋令仪将卢氏留下照顾即将临盆的嫂嫂,而后便恋恋不舍地打道回府,在马车旁看到迎霜,她便知道锦月那边有结果了。
第69章 双喜
回侯府的马车上,迎霜低着头忐忑说出从锦月那里问来的答案。
“小姐,锦月交代,她确实在您房间的熏香动了手脚,点上熏香您的意识就会模糊,她则会在您耳边描述一些男女之事,让您产生错觉,以为自己行了房事。”
宋令仪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她嫁人之时,她娘将避火图和春宫瓷交给她,并未跟她细说夫妻敦伦的详情,而是让她有问题可以问锦月。
锦月会医术,又是她的贴身婢女,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
出嫁之后她娘问过她夫妻感情是否和睦,房事是否顺利,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也不会追问细节,她嫁来京城后身边没有可以聊闺房事的好友,所以锦月想要骗过她,实在太容易了。
“锦月知不知道霍景云的心上人是谁?”
迎霜摇头:“锦月不知道,不过这次审问叫她想起一件事,在她被逼卖身之后,曾在关押她们一家人的院子里见过一个妙龄女子,买下她的人对那女子十分客气,称她为主子。”
宋令仪将这事记在心中,又问:“别院那边情况如何?”
重生之后,宋令仪便想办法在霍景云的别院安插了人手,因此想知道别院的动静并不难。
迎霜道:“老夫人得知侯爷残疾后晕倒了,醒来便开始哭,说侯爷的伤肯定是大爷干的,只要侯爷没了,侯府爵位说不定会回到大爷手中,让侯爷想办法杀了大爷,侯爷与之争吵,激动之下吐了血。后来两人关起门来密谋,咱们的人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老夫人从别院出来,便去了京中的育婴堂。”
宋令仪原本正闭目养神,听说老夫人去了育婴堂,她立即睁开眼,坐直身子问:“霍景云有没有派人出去找向若雪跟霍子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