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她,可见也是看她的本事。
既然小姐信任,那她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小姐,我有信心,一定能将此事办妥。”
宋令仪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有问题就去找迎霜,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给青黛安排了差事,宋令仪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将一个叫玉竹的丫鬟提到屋里伺候。
同时她也下定决心,等锦心忙完染坊的事,她也得着手培养心腹。
安王的人,到底还是隔了一层。
以后万一跟安王合作,这些人最值得信任的地方也会成为阻碍……
宋令仪将手里的钱大致做了规划,除了建粮仓,成立行会,她还打算涉足客栈和酒楼生意。
不过这两者在京城竞争激烈,但凡数得上名号的酒楼客栈,身后都有强硬的靠山。
她这个空有名头的郡主显然是不太顶用的,想了想,她决定给熙和公主写封信。
倘若熙和公主有兴趣赚钱,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宋令仪在书房写写画画,等停下笔时,书房已经点了灯。
她晃了晃僵硬的脖子,问玉竹:“迎霜回来了吗?”
“回小姐,迎霜姐姐一刻钟前回来了,见您在忙,便在外头候着。”
宋令仪将写了一下午的东西叠起来扔进桌下的铜盆:“叫迎霜进来,再将这些东西烧了。”
迎霜进来后也不用宋令仪问,直接说起下午跟踪的结果:“从侯爷离开朝阳院开始,一直到一刻钟之前,侯府拢共出去六人,其中最值得怀疑的是侯爷书房的洒扫小厮观言,他去了西城门外的细雨庄,至今没有出去。那庄主名叫宿于飞,奴婢正在命人查那人的身份。”
宿于飞。
宋令仪知道这个人,上辈子大约半年后,这人便开始出现在霍景云身边,她中毒后无力打理生意,锦心作为总管统揽全局,宿于飞作为霍景云推荐的人,一步步成为锦心的助手,霍景云甚至提过宿于飞心悦锦心,想要撮合两人……
宋令仪阖眸掩住冷意,沉声吩咐:“趁着城门还没关,派二十个人出去,给那庄子放把火,挑会武功的伤几个,再叫锦月给霍景云写封信,让霍景云准备二十万两封口费,不然就将细雨庄的秘密抖落出去。”
迎霜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小姐,这是王爷送来的信。”
宋令仪听到这话身子明显顿住,一时竟有些不敢面对信里的结果,倘若安王拒绝……
迎霜见宋令仪好似在思考问题,将信放在桌上,接着又叫上玉竹走出书房。
待屋里只有一人,宋令仪终于拿起信封,里面的内容比她想象中要厚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信纸,专心读起信上的内容。
开篇先说了边关将士对她的感激之情,又说她上回送去的软甲发挥了大作用,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接着又讲起边境战况,说战士们被她的慷慨解囊所激励,一场比一场打得凶,如果顺利,也许今年就能结束战事。
信的最后,安王说她即将过生辰,提前遥祝她二十一岁生辰快乐。
三页信纸看完,宋令仪有些傻眼。
先不提信里的内容温情脉脉,好似写给至交好友,她只想知道安王是没收到一百万两银票还是没收到她的信。
又或者说,安王觉得这种事情在信上说并不安全,因此要等凯旋后当面详谈?
第46章 吐血
“侯爷,出事了,细雨庄昨夜失火,咱们的人伤了二十多个。”
霍景云被宋家矿产之事困扰,几乎是整夜未眠,听到霍本义的话时有些懵:“庄子怎么会失火?咱们的人烧伤了?”
霍本义急促道:“是有人故意纵火,又趁着庄子乱起来时在暗处放冷箭,咱们几乎是无法还手,所以伤了好些人。”
霍景云看着霍本义一张一合的嘴巴,却只能听到嗡嗡声。
他使劲儿拍了拍脑袋,那烦人的噪音才消失。
可当他听到真相,却巴不得什么都没听清。
故意纵火,暗地里放冷箭,这摆明了就是冲着细雨庄而去。
细雨庄是他手中的暗桩,这几年他跟六皇子的心血几乎都倾注在那里,若真的出事……
霍景云按着抽痛的胸口长呼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本义,给宿于飞传信,让他先安排一半人去泾南城,然后找些农户住进庄子,将咱们的逐步替换出来,总之能救个是一个。”
霍本义领命离去,霍景云还没来得及给喝口茶,又有人送了信来。
霍景云心烦意乱把信拆开,上面的内容让他目眦欲裂。
“侯爷,展信佳,大约是做多了坏事,我最近夜不能寐,因此昨夜便去细雨庄寻了些乐子,给侯爷添麻烦了。听闻银钱能镇邪祟,特来信向侯爷借二十万两压枕,望侯爷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能够准允。锦月亲笔。”
霍景云抖着手将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怒吼:“给我找,哪怕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