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找出罪魁祸首,便想以牙还牙,可齐浩出身寒门,又是个惧内的,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把柄。
霍景云只好将报复搁置,想办法解决问题。
面对喧嚣尘上的流言,最好的办法是宋令仪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霍景云看着几天之内明显瘦了一圈的宋令仪,就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
若是此时让宋令仪出现在外人面前,坐实了流言不说,指不定还会传出更多不利于侯府的消息。
思来想去都没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霍景云只能选择不作回应。
偌大的京城各种奇人怪事层出不穷,等个几天就会有别的消息将这事情盖过去……
“夫人,该喝药了。”
宋令仪撑着身子坐起来,苍白消瘦的脸颊尽显病态。
她并非真的生病,而是在解毒,这些天药汤药膳加药浴轮番上阵,偶尔还得放血,以至于她前所未有的虚弱。
闻着汤药的味道,更是反胃想吐。
迎霜劝道:“夫人,您体内毒素堆积,得尽早根除才行,万一伤及心肺就麻烦了。”
宋令仪端起药碗一口闷了,又吃了两颗蜜饯,试图压住嘴里的苦涩。
她目光灼灼看着迎霜:“侯爷今天过来了吗?”
迎霜点头:“早膳时过来了,那时您还在睡,侯爷在屋里坐了一刻钟,饮了半盏茶。”
接着她又补充一句:“前院侯爷房里的香薰奴婢也去整理了。”
“辛苦你了。”宋令仪柔柔笑着,“梳妆台左边抽屉有个匣子,你帮我拿过来。”
迎霜拿了匣子送过来,宋令仪却没接:“你冒着风险帮我办事,我心里感激却不知如何回报,便想着送些东西给你。”
迎霜摇头,诚恳道:“夫人,您折煞奴婢了,这都是奴婢分内之事,何须回报?”
迎霜来时被叮嘱过,从此对夫人唯命是从。
夫人叫她下毒,她便下毒,不需要知道原因,只需按夫人吩咐办事。
宋令仪却是执意要给:“那就当做你办事得力,我给的奖赏。若是不收,大约是嫌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迎霜只得收下。
宋令仪又道:“跟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迎霜略思索一番,挑了宋令仪感兴趣的事情说起来:“表小姐的官司被压着,一直没有提审,咱们的人打听过,表小姐被单独关押,一日三餐都有人送进去。”
“大姑奶奶昨天回来了,听说是为外面的传言,想要让夫人您出面澄清,被侯爷压下去了。”
“奴婢正想问问您的意见,要不要把表小姐在牢里的情况传出去,再添两把火……”
话还没说完,宋令仪靠着引枕睡着了。
迎霜小心给她盖上被子,轻声退出房间,到了外面才想起来手里的匣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五千两银票。
迎霜笑得有些无奈,她的新主子可真大方。
但是转念一想,五千两买仇家性命,这个价格也算得上便宜了。
第17章 意外
宋令仪并没有将向若雪在监牢的特殊待遇宣扬出去,像现在这样影影绰绰就很好。
若真的把事情拿到明面上来审判,只要向若雪一口咬死下毒之事跟霍景云无关,反倒帮霍景云洗脱了嫌疑。
如今霍景云背负污名,却又舍不得让向若雪受罪,试图用一个拖字诀将事情淡化,之后再找机会将向若雪救出来,正中了宋令仪的下怀。
她暂时偃旗息鼓,坐等良机,却没想到霍景云自己折腾出事了。
这天锦心从府外回来时脸上写满心事,宋令仪再三追问,她才支支吾吾开口。
“奴婢今日出府,听闻侯爷与人、与人苟合,被抓了个正着。”
“哈?”
宋令仪傻眼,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锦心却以为宋令仪是无法接受,急得哭起来:“夫人,侯爷最近愈发不像样了,先是跟表小姐不清不楚,如今又跟男人做那种事,您切不可再付出真心!”
霍景云与人苟合,并且是跟男人苟合,还被抓了个正着?
宋令仪仔细回想,上辈子并没有发生这件事。
难不成是因为她重生做出了不同选择,所以其他事情也随之改变?
不过这件事情也提醒了她,千万不能依赖上辈子的记忆。
至于霍景云,这都是他坏事做多了的报应!
“锦心,你去外面细细打听,务必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弄清楚,再找人留意侯爷侯府后的举动,尽量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锦心觉得自家夫人的反应有些奇怪。
或者说,从年前开始,夫人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待侯爷的态度反复无常,有时像夫妻,有时又像仇人。
但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下心头疑惑,按照宋令仪的吩咐行事。
半下午,锦心带着消息回来:“昨晚侯爷跟同僚在春风楼吃饭,席间侯爷喝多了些,便在春风楼歇下。”
“春风楼表面是酒楼,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