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一般呆坐在地,并未将两人的奸情叫嚷出来。
对此她也不失望,故意吩咐:“锦心,你送表小姐一程,务必跟官府说清楚刚才发生的事情。”
“再告诉他们,锦月刚刚失踪,表小姐就要给我下毒,锦月的失踪可能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她此举摆明了就是不信任霍景云,但霍景云却没有任何办法。
眼看向若雪被押走,宋令仪并未罢休:“侯爷,朝阳院能有一个素衣,指不定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样的下人我是不敢再用的,你叫管家将人领走,一会儿我亲自去伢行选人。”
霍景云看着宋令仪离开的背影,隐隐觉得宋令仪似乎失去控制,正在朝着未知的方向狂奔。
皱眉思索半晌,他叫来心腹小厮:“带人去庆阳,在宋家人来京的路上,将宋令谦绑了,然后……”
据锦月招供,朝阳院里有霍老夫人的人,有霍景云的人,有向若雪的人。
宋令仪没兴趣一个个拔除,借着向若雪意图下毒一事,赶在年前最后一天将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换了。
霍老夫人这几天忙于管家琐事累得不行,等睡了个午觉起来才知道向若雪被送去官府,朝阳院的下人全部被换。
“反了天了,宋令仪这么嚣张,还真当侯府是她当家做主不成?将她给我叫来!”
听闻老夫人有请,宋令仪带着人来了,除了锦心之外,剩下的两个丫鬟两个婆子都是生面孔。
眼见为实,霍老夫人的怒气再控制不住,拍着桌子怒道:“你给我跪下!”
宋令仪站得笔直:“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老夫人要叫我跪下?”
“你还有脸问?”霍老夫人厉声呵斥,“你将府内私事闹去官府,如此不顾大局,今日我若不好好管教你,以后你不得把天捅破?”
“她给我下毒,意图害我性命谋夺侯府主母之位,我报官再正常不过,老夫人不准我报官,难不成这事不是表小姐一人所为,而是与人合谋?”
第12章 问责
霍老夫人被这话气得老脸发红:“你、你需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我只是觉得、觉得若雪还是个孩子,就算冲动之下做错了事情,你这个做表嫂的也该包容一二,怎么能直接报官?”
宋令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捂嘴笑起来:“老夫人,我虽叫向若雪一声表妹,但实际上她比我还要大上两岁,今年已经二十有二,恕我见识短浅,这样大的孩子我属实没见过。”
“你、你……”
霍老夫人按着胸口,一副痛苦模样,旁边的崔嬷嬷立刻给她顺气喂水,然后看着宋令仪道:“夫人,老奴多嘴说一句,老夫人毕竟是您的长辈,就算她说话不好听,您也该忍一忍。”
“万一真的将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您如何跟侯爷交代,外人又该怎样议论您?”
胸痛气闷,这是霍老夫人拿捏不住宋令仪时的老两样。
以往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宋令仪为了避免霍景云难过,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偃旗息鼓。
但如今,她不好过,凭什么叫别人好过?
她转头吩咐:“锦心,跟侯爷说,老夫人长久的胸痛气闷也不是个事儿,让他别再找慈心堂的大夫,赶紧请御医过来,一般的御医看不好,就叫侯爷递折子请院判院使过来,这是大事,万万耽搁不得。”
“万一老夫人真有个好歹,侯爷需要丁忧三年不说,便是今日新纳进门的两个姨娘也派不上用场,到时候侯爷同龄人的孙子都能满地跑了,侯爷膝下还没个孩子,那才叫笑话!”
“另外再问问侯爷,向若雪究竟该不该送去官府,如果不该,那就趁着人还没审判,赶紧接回来,让老夫人好好调教管理。”
说完一通,宋令仪请功一般看向霍老夫人:“老夫人,我这样的安排可还满意?”
这话句句带刺,霍老夫人是真的胸口痛了。
宋令仪心里却痛快了。
她就等着霍景云将向若雪弄出监牢,只要敢动手,一个包庇凶犯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如果运作得当,说不定还能让他背上一个与外室合谋杀害发妻的罪名,届时她再提和离,谁也没理由阻拦!
霍老夫人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霍景云,自然不舍得让他沾一点风险,见宋令仪不肯松口撤诉,只得道:“马上要过年了,请什么大夫,你是上赶着给我找晦气吗?”
“你本分些,少气我几次,比什么都强。”
说罢她便扶着崔嬷嬷起身去了内室,显然是要晾着宋令仪。
宋令仪冷笑一声,转身就回了朝阳院,继续去看新带回来的仆人的资料。
她领了十九人回来,其中大丫鬟三人,二等丫鬟四人,粗使丫鬟四人,婆子八人,各个都有绝技,有人会医,有人会口技,有人算账极厉害,有人力大无穷,而这其中大半的人会武。
安王要在短时间内给她找齐这么多人,确实用了心。
她得好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