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康顺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在张厂长那儿不过是挂个名,没必要辞职。他有事找你帮忙,你也好照应着。人家刚帮过你,你转头就走,这合适吗?”
孟书芸没好气地睨了孟康顺一眼。
“开店的事儿还得从长计议,货源还没找好,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
这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头花赶紧做出来。
中秋节前,我再去一趟你们大姐家,看看情况。”
……
中秋前四天,送了两趟货,订单也从原来的八百涨到了一千二。
晚上在家分钱的时候,苏秀菊激动得不行,甚至都不想在铁路局上班了,想着干脆专心做头花算了。
一千六百对头花,成本六十四,人工一百六,剩下的利润是四百一十六块钱。
“秀兰、秀菊每人各五十,康顺一百。能者多劳,你们俩晚上都帮忙了,康顺更辛苦些,跟着我送货、进货、跑单。”
“娘,太多了,我都没干啥活,就是帮了点小忙。”
“是啊,娘,我更没帮上啥忙了,我月子都还没出呢,就是帮忙整理了下头花,哪能拿这么多钱?”
姐妹俩看着面前的五十块钱,都觉得烫手。
这给得也太多了!
“行了,怎么就不算帮忙了?我说了,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分得一点没错。”
“我去你们大姐那边,家里还得靠你们多照看着。要是两天后我还没回来,订单就拜托康顺你去送一下,还有房子那边也得盯着点。”
……
一大早,孟书芸就收拾妥当。
她叫张来娣来家里帮忙照看一下,又和孙子亲昵地贴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出发。
两个小家伙一天一个样,胖嘟嘟、白嫩嫩的,特别招人稀罕,有的时候还会对着孟书芸笑。
笑的孟书芸脸上的褶子都聚到了一起。
大女儿苏秀梅嫁到了隔壁青山县的滕镇骊山公社。
孟书芸扶着腰从大巴车上下来,车坐久了,筋骨没活动开,这腰就有点吃不消了。
人已经到了藤镇,她找人一打听,去骊山公社的车下午一点才有,三个小时一趟。
孟书芸放下手里的包袱,坐在云吞摊前吃云吞。
不经意间一抬头,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苏向北和顾雪!
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爬上孟书芸的后背。
瞧顾雪那模样,就像个被哄骗的孩童,紧紧跟在苏向北身后,眼底满是不安与惶恐。
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她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一边紧紧跟着苏向北,一边追问道:“阿南真的在这里治腿吗?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大哥,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苏向北不耐烦地快走几步,敷衍道:“快了,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你在这儿等着别动,问完了我就带你过去。”
苏向北在小卖部前给了一块钱,拨通了电话。
“怎么样,苏向南有没有把赎金拿出来?
什么!他发疯了?
爹,他一个断了腿的有什么好怕的,你多劝劝他,让他把钱送过来,不然我就撕票。
你就这么跟他说,我就不信他不肯拿钱出来!
你现在叫他来接电话,我跟他说。”
“一万块钱,两天内你要是送不到指定地方,我就撕票,你这辈子都别想见着她。”
苏向北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变了声线,隔着电话,根本听不出是他说的。
孟书芸躲在角落,把苏向北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全!
她震惊地看着苏向北那阴狠的侧脸,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顾雪在这一世还是没能逃脱被算计的命运!
她没想到,苏向北竟然干出这种事!
这么恶毒的手段,居然只是为了骗取苏向南的抚恤金。
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顾雪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几句话就被哄骗到了隔壁县。
苏向北为了钱,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的底线、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居然还和苏大海一起干出这种勾当,这老苏家的人,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从根儿上就坏透了!
孟书芸拦在苏向北的面前,“苏向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了骗苏向南的抚恤金,你这是犯法,是诈骗,是拐卖!”
苏向北看到突然出现的孟书芸,吓得手里的电话“啪”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在这儿?你听到了多少?”
他眼神一沉,死死地盯着孟书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从你出现在这个小卖部开始,我全都听见了。”孟书芸咬着牙,一脸怒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没想到,会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现在马上跟我去派出所自首,把人送回去。”
第71章 苏向北反咬一口
苏向北面色阴狠,上前两步,看着孟书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好不容易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