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陈 作品

第183章 拿下拓拔公主,计杀老贼

拓跋柔、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萧护军,我拓跋柔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绝无反悔之理。”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中既有挑战也有期待。

“既如此,那就请公主履行诺言吧。”

拓跋柔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释然。

“好,我这就脱。”

言罢,她缓缓起身,开始解开锦袍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随着锦袍一件件滑落,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当拓跋柔褪下最后一层轻纱,仅余一件轻薄如蝉翼的肚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曼妙无匹的身姿时,整个房间仿佛被点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艳与紧张。

萧瑾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固在她的身上,那一刻,他仿佛被某种魔力牵引,整个人呆立当场。拓跋柔的身材完美无瑕,曲线玲珑,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令人赏心悦目,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忍不住暗暗赞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

然而,就在拓跋柔准备继续时,萧瑾言突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公主,不必再脱了。”

拓跋柔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

“怎么,萧护军,你这是等不及了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萧瑾言轻轻摇头,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不,公主误会了。在我看来,最美的风景不在于衣裳的多少,而在于心灵与灵魂的契合。”

拓跋柔身姿曼妙,肌肤赛雪,一袭轻纱半掩曼妙身姿,眸中闪烁着挑逗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怎么,萧护军,莫非你偏爱与我共赴**之约,偏爱我这半遮半掩的诱惑?”

萧瑾言面容冷峻,眼中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柔情与挣扎。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缓缓开口:“公主殿下误会了,我萧瑾言并非此意。我只是觉得,公主还是先将衣物穿戴整齐。”

拓跋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萧护军,你这是在教我如何行事吗?我这娇艳如花的身子,难道你不要了?”

萧瑾言微微皱眉,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恳:“公主言重了,我萧瑾言虽非圣贤,但绝非趁人之危之辈。在我心中,真正的两情相悦,应当是心灵的契合,而非仅仅局限于**的欢愉。公主若不愿,我又岂会强求?还请公主自重,把衣服穿上吧。”

拓跋柔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咬朱唇,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哼,萧瑾言,你可别后悔。这世间能欣赏我拓跋柔之美的人不多,你今日若错过,或许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萧瑾言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公主,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萧瑾言行事,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至于后悔,我从未想过。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爱情,建立在相互尊重与理解之上,而非一时的冲动与占有。再者,我萧瑾言身边,从不缺红颜知己,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才是吾辈所求。”

拓跋柔眸光如水,轻轻启齿,道:“萧瑾言,你当真……不要我?”

萧瑾言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缓缓开口,道:“公主的身子,在下自然不敢觊觎,但公主结盟的诚意,萧某已深刻于心,感激不尽。”

拓跋柔闻言,秀眉微蹙,眼眶中似乎有泪光闪烁,却仍倔强地不让其落下:“为什么?难道是我拓跋柔不够吸引你?我的美貌、地位,都不足以让你动心吗?”

萧瑾言轻轻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定:“公主误会了,您之美,天下无双,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生倾慕。但萧瑾言一生行事,只求无愧于心,不愿勉强任何情感。两情相悦,方为至美,勉强结合,终非长久之计。”

拓跋柔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波流转间,既有无奈也有不甘:“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勉强?或许,这是我此生最真挚的意愿呢?”

萧瑾言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女人的心思,虽复杂多变,但真诚与否,萧某自认还能分辨一二。公主的心意,萧某感激,但强求不来。”

拓跋柔闻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向前一步,几乎贴近了萧瑾言,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怒:“不,你不明白!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一个女子为了家国、为了心中所爱,可以付出多大的代价!你个木头,白痴!”

她的骂声中,藏着深深的失落与绝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萧瑾言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许多:“公主息怒,在下并非不懂,只是……”

拓跋柔眉宇间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愁与坚决,她的声音细若游丝,道:“只是什么?你个木头,你就是不懂女孩的心思。”

萧瑾言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困惑:“难道公主的意思是……”

拓跋柔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终于将心中的秘密倾泻而出:“萧瑾言,我爱上你了,我是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你的,你满意了吧?”

萧瑾言闻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凝视着拓跋柔,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公主果真是这么想的?”

拓跋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中藏着太多的无奈与自嘲:“假的,行了吧。”

话音未落,泪水已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打湿了萧瑾言的心。

见状,萧瑾言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情感,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拓跋柔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公主,我这才明白你的心思。”

拓跋柔在萧瑾言的怀中抽泣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哼,我现在想把身子给你,你要不要吧?”

萧瑾言望着拓跋柔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既然是公主心甘情愿给我,我为什么不要?”

拓跋柔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与委屈:“哼,搞得好像是我勉强你一样。”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风流:“怎么会呢,公主国色天香,我萧瑾言,早已心系于你,梦寐以求。”

话音未落,萧瑾言已不容分说地将拓跋柔紧紧拥入怀中,那怀抱温暖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安与犹豫都融化掉。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上一吻,那吻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深情,如同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

拓跋柔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着身子,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哼,油嘴滑舌,你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哄我开心。”

萧瑾言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宠溺:“公主,其实我见你第一眼,便已经爱上你了。”

拓跋柔闻言,眉头微蹙,似是在回忆刚才的情形:“哼,瞎说,你见我第一眼时,我还蒙着面纱呢,你怎可能一眼就爱上?”

萧瑾言温柔地抚过她的发丝,眼神里闪烁着真挚的光芒:“我是说,当你缓缓摘下面纱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那一刻,你的容颜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没有预兆,没有理由,只是那么一眼,便再也忘不了。”

拓跋柔眸光闪烁,似笑非笑地对着萧瑾言道:“哼,真的假的?”

她的声音里藏着几分俏皮,几分试探。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当然是真的,宝贝,我爱你爱得好深。”

说完,他将拓跋柔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愿分开。他的唇在她的发间轻吻,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最虔诚的誓言,诉说着他无尽的爱意。

拓跋柔被这一连串的亲昵举动弄得心痒痒的,她双手环住萧瑾言的腰,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幸福感。

“瑾言,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萧瑾言低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玩笑般地说:“见我第一眼吧,毕竟我这么英俊潇洒。”

拓跋柔闻言,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哼,才不是呢,我怎么会那么肤浅。”

萧瑾言故作委屈地皱了皱眉,“难道我这英俊的相貌不能让你动心?”

拓跋柔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深情,“能让我动心,但是不足以让我爱上你。是你的勇敢、你的坚持、你的温柔,还有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腻,一点一滴汇聚成河,最终冲垮了我心中的防线,让我彻底沦陷。”

萧瑾言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带着一丝玩味与深情,轻轻落在拓跋柔的耳畔:“是吗,柔儿?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拓跋柔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如同初绽的桃花,她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蚋却坚定无比:“是啊,确切来说,是你那次为我所作之诗,让我彻底沦陷在了你的才情之中,无法自拔。”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原来如此,柔儿竟是喜欢我这般才貌双全之人。”

拓跋柔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深情:“是的,你的才华如璀璨星辰,照亮了我的世界;而你的英雄气概,更是让我深深着迷,仿佛你就是我生命中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萧瑾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他缓缓靠近,轻轻地将唇印在了拓跋柔柔软的唇瓣上,那是一个温柔而又深情的吻,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融入其中。他低语道:“柔儿,你也让我如此着迷,我的心,早已被你填满。”

拓跋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她双手环住了萧瑾言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她在他脸上回应了一吻,那吻炽热而急切,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渴望:“瑾言,你还能等,我都有点等不及了,想要与你共赴那永恒的约定。”

萧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炙热,他紧紧握住拓跋柔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柔儿,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无人能夺。就让我得到你,让我们的心,从此紧密相连,再不分离。”

萧瑾言说完那番深情的话语后,猛地一把将拓跋柔紧紧拥入怀中,眼神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决心与渴望。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覆上了拓跋柔那柔软而略带羞涩的唇瓣。

拓跋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深情所取代,她本能地环住了萧瑾言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身心都融入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之中。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如同夏日暴风雨前的风,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他们的吻,从轻柔的试探到疯狂的交织,每一个触碰都仿佛点燃了灵魂深处的火花。

随着吻的深入,衣物在他们的缠绵中悄然滑落,如同落叶般无声地散落在地板上,为这夜的激情铺垫了一条通往彼此心灵深处的道路。

他们相互依偎着,脚步踉跄却坚定地朝着床边挪动,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两人一同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只属于二人的乐章。

当一切归于平静,床单上绽放出一抹鲜艳的红,如同晨曦中初升的太阳,既纯洁又热烈,象征着拓跋柔对萧瑾言毫无保留的奉献与承诺。

拓跋柔伏在萧瑾言宽广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与满足,轻声细语道:“夫君,你真棒,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萧瑾言轻轻抚摸着拓跋柔光滑的后背,手指滑过她细腻的肌肤,仿佛在安抚一个历经风雨后终于找到港湾的灵魂。

“夫人,我爱你。”

拓跋柔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她紧紧依偎着萧瑾言,柔声道:“从今往后,夫君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萧瑾言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他缓缓开口,道:“那就从诛杀魏无疾开始吧。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也是我们新生活的试金石。”

拓跋柔枕着萧瑾言坚实有力的胳膊,轻声细语道:“好,夫君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萧瑾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他轻轻侧头,贴近拓跋柔的耳畔,缓缓道出一番精妙的计谋。

拓跋柔听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嘴角绽放出一朵绚烂如花的笑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夜空中回荡,满是对萧瑾言智慧的赞赏与喜悦。

“夫人此计如何?”萧瑾言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拓跋柔的进一步反应。

拓跋柔娇嗔道:“哎呀,夫君,你真是坏死了!这计策既巧妙又狠辣,真不知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萧瑾言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他一把搂住拓跋柔纤细的腰肢,狠狠地亲了几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叫兵不厌诈,夫人可要好好学着点。”

拓跋柔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脸颊绯红,她轻喘着气,佯装生气道:“哼,夫君你真是太狡猾了,简直太坏了!”

言语间,却满是娇嗔与风情万种。

萧瑾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爱意大盛,嘿嘿一笑,凑近她的耳边,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嘿嘿,夫人,我还有更坏的呢,想不想体验一下?”

说完,他不再给拓跋柔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俯身压了上去,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的唇上、颈间。

拓跋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一阵娇喘连连,却并未挣扎,反而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迎合着萧瑾言的吻,两人交织出一幅幅缠绵悱恻的画面,沉浸在无尽的甜蜜与激情之中……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给这座都城披上了一层柔和而明媚的金纱。

天气异常地宜人,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预兆。

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太监总管朱光身着华丽的锦袍,脚踏软底官靴,步伐稳健地迈向了位于城东的馆驿。

馆驿内,拓跋柔,这位以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乐陵公主,正于后庭悠闲地喂着池中锦鲤,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得知朱光的到来,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即吩咐身边的随从前去迎接。

随从领命而出,步伐轻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迎上了正欲踏入馆驿大门的朱光。

“公公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随从的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热情,“公主殿下恰好外出片刻,不过很快就会归来。公公长途跋涉,想必饿了,不如先用些膳食,稍作休息吧。”

朱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点了点头,随随从步入室内。

一踏入房间,眼前的景象令他眼前一亮:桌上摆满了各式山珍海味,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更有几壶陈年美酒,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朱光心中不禁暗赞乐陵公主的周到与奢华。

“乐陵公主实在太客气了,如此盛宴,真是让咱家受宠若惊。”朱光故作矜持地说道,眼中却难掩贪婪之色。

随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更加恭敬:“公公请用膳,这些都是公主特意为公公准备的。”

朱光也不再客气,径直坐下,开始大快朵颐,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疲惫与算计都化作口中的美味。

正当朱光吃得兴起之时,随从轻轻拍了拍手,几名侍从鱼贯而入,抬来一只精致的木箱,轻轻放在桌上。朱光停下筷子,疑惑地望向随从。

“公公,这是?”朱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隐约能猜到箱中之物,却又不敢确信。

随从微笑着打开箱子,一箱璀璨夺目的珠宝映入眼帘,每一颗宝石都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没错,这是孝敬公公的。”随从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既表达了敬意,又不失分量。

朱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缓缓言道:“哎呀,公主殿下真乃是深明大义、温婉贤淑的懂事之人,此番举动,实乃我朝之福,百姓之幸啊。”

随从在一旁,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连忙附和道:“公主殿下说,这都是应该的。日后,还望公公您在宫中多多照应公主,让她能更顺利地履行皇室职责。”

朱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拍了拍随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放心吧,咱家虽不才,但在陛下身边也算有些年头,颇得陛下信任。公主殿下的贤德,咱家定会如实禀报陛下,美言几句,自是不在话下。”

随从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不悦之色,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在陛下面前?难道公公不是秦国公派来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口,神色变得有些尴尬。

朱光一听,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摆了摆手,道:“哼,咱家可是陛下身边的太监总管,深得陛下倚重,岂会是秦国公那等权臣所能轻易指使的?你初来乍到,不知宫中深浅,情有可原。但记住,以后这样的话,切不可再乱说,以免给自己招来祸端。”

随从连忙说道:“哦,我刚才还以为公公是秦国公派来的,看来搞错了。”

朱光见状,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他挥了挥手,示意随从退下:“罢了,罢了,不知者不怪罪。”

随从轻轻推开了雕花木门,脚步匆匆地消失。不多时,他又折返而回,身后紧跟着几位面容冷峻的男子,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