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桂兰挣脱不开,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更加尖锐。
“都是你的计谋!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来害你妹妹!你为了不让我们怀疑,给你自己的马也下了药!你跑出了跑马场,就是故意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就是你害了欣怡!”
面对宁桂兰的指控,乔景熙百口莫辩,心中溢出一股无法解释的委屈。
她在宁桂兰的心中,已经成为白纸上的一颗黑点。
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洗白了。
“好了,桂兰!这件事还没查清楚,不一定是小熙干的。”
乔国坤从中调和,“我相信小熙的为人。这件事一定有误会,等查清楚再说好吗?”
宁桂兰却猛地打断他,愤怒道,“乔国坤!你就知道偏袒她!她都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偏袒她?欣怡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现在躺在病床上,你难道不心疼吗?”
乔国坤皱眉,“桂兰,欣怡出事,我也心疼,但小熙也是我们的女儿,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宁桂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我就知道你会偏袒她!你的心根本就是歪的!”
她又看向乔景熙,目光冷狠又决绝,“乔景熙,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乔家的一份子!我们没你这样的女儿,就当我们没养过你!你以后也不要再回乔家了,我们彻底一刀两断!”
没你这样的女儿……
彻底一刀两断……
冷绝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乔景熙的心里。
心中一阵刺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努力压下眼泪,微微颤抖的声音开口,“好!以后我不会再回乔家,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一刀两断!”
说完,她走到乔国坤面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爸,感谢您的养育之恩。无论以后如何,我都会铭记于心。”
“小熙,你妈妈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听她的……”
乔国坤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想要扶她起来。
但宁桂兰却呵斥道,“乔国坤,你要是今天再敢偏袒她半分!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
乔国坤夹在老婆和女儿之间,成了夹心饼干,左右为难。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躺在床上的乔欣怡,心里暗暗得意。
她妈终于把乔景熙赶出乔家了。
终于和她一刀两断了!
太好了!
就算她受了伤,也是值得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乔景熙从地上起来,含泪看了一眼乔国坤后,转身离开。
就在她快要出门时,病房外突然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邢程。
“乔先生,乔夫人,乔小姐。”
邢程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是……”
乔国坤和宁桂兰看着进来的男人,有些陌生,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
来人年纪不过二十多,长相帅气,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挺拔干练,举手投足透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成熟与稳重。
“我是博远集团首席特助,邢程,这是我的名片。”
邢程主动递出名片,交给乔国坤。
乔国坤看了之后,心下震惊,“原来是邢特助,不知道邢特助突然到访,所为何事?”
宁桂兰想的比较多,“该不会是战总安排你来的吧?战总也知道我们家欣怡受伤的事?特地让你过来慰问的?”
邢程没有回答,但看见乔景熙要离开,却喊住她,“乔小姐等一下再走,有些事需要你在场。”
他又看向乔国坤夫妻俩,“乔先生,乔太太,我来此是为了解释清楚跑马场发生的事。刚好今天我们战总也在跑马场,看到了事情的经过。乔欣怡小姐的马匹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宁桂兰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看吧!我怎么说的?欣怡的马被人动了手脚了吧?”
她狠狠瞪了乔景熙一眼,又问邢程,“邢助理,你说,到底是谁害的我女儿?谁在欣怡的马身上动了手脚?”
床上的乔欣怡已经没了先前的得意。
她死死抓着床单,生怕邢程说出什么劲爆的内幕来。
应该不会被查出来吧?
邢程:“动手脚的人,正是乔欣怡小姐自己。”
病房里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邢程身上。
乔欣怡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想要开口否认,却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无法动弹,只能虚弱地说道,“不……不是我……”
宁桂兰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反转。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邢助理,您说的是真的?欣怡她……怎么可能?”
乔国坤暗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小熙不是那样的孩子。
“您得问问您女儿了。我们还查出来,欣怡小姐还给乔景熙小姐的马匹下了药,想要陷害她。没想到自己的马也被中招,导致她受伤。”
邢程把事情经过一一告知。
乔国坤听完,脸色变得凝重,看向乔欣怡的目光中带着失望和痛心。
这个女儿从接回来之后就处处针对小熙,如今甚至还想要小熙的命,她怎么那么狠毒?
狠的都不像他们的女儿!
他们的女儿小时候是个多乖多善良的孩子啊!
宁桂兰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应。
乔景熙站在一旁,冷眼看向乔欣怡,“乔欣怡,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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