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欣怡!我是他的助理,是她指使我的!她说要让乔景熙那匹马在比赛中出问题,我只是听命行事,我真的不知道会闹得这么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然而,战景墨的脸色却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乔欣怡?”
与他猜想的一样,果然是她所为!
“对,就是她!是她让我做的……战总,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没办法……”
战景墨忽然倾身又问,“那么,乔欣怡的马匹也出现问题了,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但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当然不知道!但是不是你,已经不重要了。”
战景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邢程,把他带下去,好好‘照顾’。”
邢程点头,一把拽起男子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男子还在不停地求饶,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恢复了短暂的寂静,战景墨站在原地,目光深沉。
乔欣怡的马之所以会发疯。
是他做的!
他说过,只要是欺负乔景熙的,都要付出代价!
*
江南人民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宁桂兰急匆匆地赶来。
“欣怡!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时,宁桂兰的心仿佛被狠狠碾碎了一样。
她的女儿脸色惨白,脖子上戴着定位器,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伤得不轻。
宁桂兰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哽咽,“欣怡,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乔欣怡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任何回应。
宁桂兰的心更痛了,她转头看向一旁几人,认出陈娜娜,急切地问道,“你是我女儿同事娜娜吧?我女儿怎么回事?她怎么伤成这样?”
“阿姨,我是陈娜娜,欣怡姐她今天去跑马场和人比赛,马受惊了,她摔了下来,又被马踩到。”
陈娜娜解释了经过,“我们当时一块把她送医院的。她的伤势挺严重的,肋骨断了五根,胸腔内有出血,医生给她做了急救,现在情况稳定了。”
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宁桂兰强忍着心痛问,“跑马场和人比赛?她和谁比赛?”
陈娜娜和同事们对视一眼,才回答,“是和我们乔主管,就是她姐姐乔景熙……”
“是景熙?”
宁桂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她!是她害得欣怡的马受惊的?这次竟然敢对欣怡下这样的毒手!”
“我们也不太清楚。”
陈娜娜不敢说是不是乔景熙害的。
“应该不是她吧,当时乔景熙的马先受惊发疯的,欣怡姐的马后面才发疯的。”另外一个同事补充。
但宁桂兰根本没听进去。
她钻进牛角尖里,认定是乔景熙害了乔欣怡。
“一定是她!一定是乔景熙在马身上动了手脚,故意害欣怡!”
宁桂兰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阿姨,我们几个先回去了。回头我们再来看望欣怡姐。”
陈娜娜他们等到乔家人来了,便离开了病房。
几人离开后,宁桂兰叫来手下人,吩咐下去,“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乔景熙干的,我绝不会放过她!”
“是!夫人!”手下退出病房。
宁桂兰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女儿的手,眼中满是心疼,“欣怡,你放心,妈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要是她干的,妈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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