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宁桂兰接过文件,手微微发抖,翻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转头看向乔欣怡,声音中带着失望和愤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我女儿!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妈,我没有骗你们,我真是你们的女儿啊……”
乔欣怡只能咬死自己的身份不松口。
但证据摆在眼前,宁桂兰再愚蠢,也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那这些是什么?都是什么?你和我们的dnA都配不上!你怎么冒充我女儿的?你把我女儿弄哪里去了?把女儿还给我!”
宁桂兰疯了一样,冲到病床上,捶打乔欣怡。
她把她骗的真惨!
她以为自己找回了亲生女儿!
她高兴了这么久,结果告诉她,全都是假的!
她怎么能接受这个结果?
“啊………………”
本身因为骨折和手术,乔欣怡就疼痛难忍,被宁桂兰这么一通砸,砸得她眼冒金星,快要见上帝了。
乔彦修见母亲快要闹出人命,及时抱住她,“妈,妈,你冷静点,冷静点……”
宁桂兰被拦下来,但目光凶狠地瞪着乔欣怡。
乔国坤劝妻子,“桂兰,你先听听儿子怎么说?”
乔彦修继续说道,“妈,最开始发现欣怡身份有鬼的人是小熙,她在开展会的时候,碰见乔欣怡私下和一个叫王涛的男人见面,那男人叫她郭媛媛,并且向她勒索钱财。
“小熙顺着这个人,查到郭媛媛家的地址,在花城下面一个小县城,找到郭媛媛的老家,走访当地居民和派出所,证实郭媛媛是地地道道郭家人。
“她有亲生父母兄弟姐妹,因为家庭贫困,早早辍学打工,后来在花城夜总会上班,很少与家里人联系。”
“郭媛媛?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不是叫戴佳吗?是在潞城的啊!”宁桂兰不解地问。
“没错,我又去了潞城一趟,去戴家调查,你猜怎么着?那个戴家早就没了影子,人去楼空,询问当地人才知道,先前那帮人是租了那家的房子,冒充了身份。
“也就是说,戴家养大妹妹戴佳,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杀猪盘!我们都被他们骗了!当时在当地医院做的鉴定书,也都是他们买通关系伪造的!”
听着乔彦修的一番分析,乔欣怡自知身份暴露,脸色煞白,无法辩驳。
都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宁桂兰被儿子这番话冲击的灵魂都快要出窍。
她抖着身体,快要站不稳。
乔彦修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宁桂兰想到自己被骗的这么惨,不禁悲从中来,泪流个不停。
乔国坤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装死的乔欣怡,怒火冲天,“竟然都是一个骗局!岂有此理!”
乔彦修道,“爸,妈,你们还记得妹妹吧?她小时候多乖多善良?从这个乔欣怡回到家里后,我总觉得她不像我妹妹。她在我们家不停地挑拨我们和小熙的关系。
“她为了让你把小熙赶走,甚至还编造我和小熙之间有那种关系的鬼话!目的只有一个,她要把小熙赶走,她要鸠占鹊巢!”
乔彦修已经和妹妹通过电话,也得知他不在江南母亲对小熙的所作所为。
只能说,一切都是乔欣怡的算计!
他的母亲被蒙蔽了眼睛!
还有乔欣怡诬陷他和小熙的关系,虽然他承认,他是喜欢小熙,不是单纯的兄妹喜欢,但此时此刻,他为了妹妹的名誉,必须压下那份感情,为小熙讨回公道。
“小熙……啊呀,我竟然对小熙……”
宁桂兰搞清楚所有的一切,禁不住泪如雨下。
她竟被一个冒牌货挑唆了。
误会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
她还为了乔欣怡,多次打了小熙。
小熙当时该有多心痛啊?
想到什么,宁桂兰陡然一惊,再看向床上的乔欣怡道,“难道……难道关于小熙的身世,也是你造了假?是你让我误会小熙是彦修爸的私生女!!!”
“什么?什么私生女?”
乔国坤听不明白。
乔彦修瞬间反应过来,“妈,是不是她和你说,小熙是爸的私生女?所以你才对小熙的态度一夜之间转变了180度?”
宁桂兰含泪点头,“没错,她和我说的,说小熙的母亲何桂芳,是你爸爸以前的白月光,不知道她从哪弄了一个老照片,是你爸爸和何桂芳的合影,我信以为真,以为你爸偷偷把白月光的孩子弄回家收养,我心里嫉妒又恨,对小熙便产生了隔阂……”
此刻,病房外面,乔景熙靠在墙上,听见病房内所有的对话。
原来乔欣怡编造了这样的谎言!
污蔑她,污蔑她的妈妈!
一直弄不清楚的原因,总算弄明白了。
“哎呀,你真是糊涂啊!你怎么不问问我?”
乔国坤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但凡她要是问他,他一定会解释清楚的,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的误会来。
最可怜的是,伤了女儿小熙的心啊!
“我……”
宁桂兰只是哭,也说不出话来。
她是怕影响到夫妻感情,影响到整个家庭,才没敢说的。
乔欣怡正是拿捏了她这份心思,才故意那么做的。
“爸,妈,什么都别说了,罪魁祸首就是乔欣怡,不对,就是她郭媛媛!”
乔彦修冷狠的目光射向病床上的女人,乔欣怡早已面如死灰。
宁桂兰顾不上豪门阔太的身份,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杀千刀的骗子,你把我们全家都骗得团团转!你不得好死啊你!亏我一心一意地护着你,守在病床前照顾你,你简直就是可恶的白眼狼!”
怎么骂也不觉得解气,宁桂兰拉住儿子的手臂,“彦修,送她去坐牢!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这个死骗子……”
“妈,你放心好了!诈骗量刑,够他们坐牢的!”
乔彦修不仅要把乔欣怡送牢里,还要揪出背后杀猪盘团伙,让他们一起受惩罚。
坐牢……
牢底坐穿?
乔欣怡彻底吓得昏死过去。
宁桂兰想起小溪,心口疼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可小熙,小熙怎么办?她被我伤透了心,我把她赶走,还和她断绝关系……我……我真是该死啊……”
她紧紧抓住儿子的手,恳求,“彦修,你快去找小熙,说我要见她,我有话要和她说,我要……”
乔彦修做出安排,“妈,别急,你和爸先回去,我要去一趟警察局,回头我会去找小熙!”
乔国坤带走宁桂兰之后,乔彦修打了一个电话,随后也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乔欣怡,昏迷不醒。
一股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瞬间激醒了她。
“啊……”
乔欣怡惊叫出声,睁开眼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乔景熙,心脏又被吓得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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