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一脸的疑惑,问道:“你真的是陈旅长?”
“是!”
“你来我们阵地有什么目的?”
“我要见景市长。”
“什么事?”
“投诚。”
“哦!”戴权先是点点头,紧接着,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尖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此次带着第五旅的全体弟兄,前来拉苏,是专程向景市长投诚的!”
戴权震惊得目瞪口呆,看着陈凌康,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个陈凌康不会是吃错药了吧,竟然带着整个第五旅,来向己方投诚?
这……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
戴权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凌康,问道:“陈旅长不是在和兄弟说笑吧?”
陈凌康说道:“事关重大,又岂能儿戏?”
“可以给我看看你的证件吗?”
陈凌康没有二话,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递给戴权。
戴权连忙接过来,打开一看,确实是北洛军第五旅旅长陈凌康的证件,里面的照片,也与面前之人一模一样。
看罢,他把证件还回陈凌康,问道:“陈旅长,你可敢跟我去市内,见我们市长!”
“我正有此意!”
“……”
妈的!怪事年年有,可今天的事最怪!
陈凌康好好的旅长不当,竟然跑来己方这边投降,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戴权深吸口气,说道:“陈旅长,你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戴权给景云辉打去电话,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景云辉。
景云辉听后,也是颇感吃惊。
好端端的,陈凌康怎么会率部向自己投降呢?
“市长,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诈啊?”
“不好说!你把他先带到市政府,我和他见上一面。”
“是!市长!”
景云辉挂断电话后,琢磨了一会,随即给赤鬼打去电话。
“鬼哥,刚刚北洛军第五旅的旅长陈凌康,率部来到拉苏,要向我方投降,这件事,你知道吗?”
“哦。”
“鬼哥不觉得奇怪?”
“不奇怪。”
“为什么?”
“昨晚,北洛军发生了一场政变,范海龙先是杀了副司令王贵云,后又杀了参谋长刘洵言,而陈凌康是刘洵言的心腹,得知刘洵言被杀的消息,陈凌康率部向我方投降,寻求庇护,这不是很正常很顺理成章的事吗?”
“啊?”
昨晚北洛军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鬼哥,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向我汇报?”
“我现在正在霍班附近,也是刚确认这个消息不久。这么大的事,在没有百分百确定之前,我可不敢轻易向你汇报。”
景云辉眨了眨眼睛,脑筋飞速运转,他幽幽说道:“如果是这样,那陈凌康的投诚,就完全解释得通了!范海龙连刘洵言都杀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刘洵言的心腹?陈凌康为了自保,率部向我投诚,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稍顿,他又问道:“鬼哥,陈凌康这个人怎么样?你了解吗?”
“也谈不上太了解。他在北洛军中,算是个异类,和刘洵言一样,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想法,偏执、执着,一条道跑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不懂变通,反正就是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
和你们正常人?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让人别扭呢!
景云辉问道:“他的业务能力怎么样?”
“中规中矩吧!在北洛军,相对还算不错,不然,打游击这么危险的任务,也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其实赤鬼提供的情报,也不是百分百的准确,主要是他太主观。
对于他看不上的人,都是极尽贬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