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北这段时间日子确实不好过,这一次来这边儿,也是想碰碰运气。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若是能逼着萧凡掏钱,那就更好了。
再不济,也能混点粗粮回去,煮上一锅粥暖暖身板。
谁曾想到,啥都没得到,还弄了一身伤。
司徒北跑得极其狼狈,而村里人的表情也是悻悻的,但是也没有人敢上来抢鱼什么的。
别看那边儿傻柱在敲打冰面,在他们看来,那是在震慑他们。
搞不好,就得弄一个司徒北一样的下场。
萧凡见状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而是掏出鱼篓,说道,“刚才大家帮忙出力,萧凡看在眼里,鱼虾在这里,除了这条大一些的,其他大家可以拿走。”
“但是不要争抢,以后只要给我萧凡帮忙,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驱逐司徒北是必须的,但没有必要因为点蝇头小利而跟村里人闹掰了。
他知道,往年村里人不会觊觎自己这点东西的。
敢来辽东都护府讨生活的,没有谁是没囊气的。
而且,往日也不会非得等萧凡开口,许诺给好处,才会出手。
说来说去,还是大家伙越来越穷,再加上今年冬天格外的冷,搞不到吃食。
大家人人都想吃饱,人人都有私心。
就拿刚才来说,大家折腾一顿,就没有一股肚子不咕咕乱叫的。
就连老孙头,脑门上也都是虚汗。
萧凡这边儿给出手的乡亲们,尽可能公平的分了分自己的收成,不少汉子直接攥着萧凡的手,“萧凡,谢谢你的帮助,以前我还瞧不起你,跟你抢女人.....”
“那都是之前,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没有那么多事儿。”萧凡笑得很和善,没有一点刚才对司徒北动手时候的狠辣。
人这一辈子,谁还不会遇到点难处呢?
就眼前这几个伙计,他起码知道有三五个,家里的孩子刚刚降生,媳妇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点奶水都没有。
自己给他们的这点鱼,真的能帮他们大忙。
这群人收了鱼之后,纷纷发誓,“萧凡,你是个爷们,我们感激你的恩情,我们保证,绝对不对你的鱼篓动心思!”
“对,我发誓!”
当然,很多人其实心里还是想来偷偷的偷鱼的,但是刚才打仗的场景,真的吓坏了不少人。
让他们不敢有这个胆量。
宁愿有机会给萧凡帮帮忙,也不敢想偷的事情。
大家见萧凡又要忙了,纷纷离去。
“哎,这日子越来越难了,这梅六也好,司徒北也罢,都是小事情,关键是镇长这老东西,怎么又折腾起来了?”老孙头一脸的惆怅,“司徒北这群畜生回去,免不了添油加醋,关键是他代表的是镇长,揍一顿也就罢了,还不能当着那么多人杀了他。”
“这后面的麻烦,怕是少不了。”
“镇长?”萧凡的眉毛挑了一下。
镇长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二。
据说也是堂堂的读书人,童生出身,没有必要揪着自己不放吧?
他觉得司徒北是狐假虎威的成分更高。
他摆了摆手道,“叔,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不必管他,倒是今日分了那么多鱼出去,让小侄心疼。”
“那倒是无所谓,都是村里人,有那么几分情分在呢,哪能白拿你的好处。”老孙头摇摇头,然后对萧凡说道,“对了,大侄子,刚才我看你分鱼的时候,唯独漏下了那几只耗子,你是怕乡亲们吃了,得瘟病么?”
“你还挺善呢!”
萧凡收拾好鱼篓,不急不缓地将傻柱撬开的冰层下面的鱼篓拿出来,然后不疾不徐的说道,“叔,你想啥呢,我能有那么善?这水耗子,有天大的好处呢。”
老孙头一脸的错愕,“这水耗子除了偷吃鱼,还能有啥好处?莫非你相中了它的皮毛?”
老孙头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早些年有商人专门收水耗子的皮毛去做衣服,而且价格很高。
只是最近这大雪越来越大,像是他们这种地方,一般的商人不愿意来了。
萧凡摇摇头,对老孙头说道,“叔,这水耗子肠道
里的粪便以及身上的香腺,可以制作一种香,县城里的贵人都喜欢这东西。”
“比熬制鱼油可赚钱太多了。”
老孙头一听,顿时笑了,“这可是好事儿哎,要是能多抓点水耗子,你小子能发财不说,剩下不吃的肉,也能喂我家的忠犬,到时候也给你看家,让你坐雪橇。”
“那是必须的,狗吃饱了,喝足了,咬人也凶。”萧凡一想到,自己有机会可以坐着老孙头的狗拉的雪橇,感受着那种在雪原之中疾驰的感觉,就异常的兴奋。
但是现在想要滑雪玩耍,肯定不合适。
毕竟一家子连吃饱穿暖还没做到呢。
而且现在自己的本事还不够,跑得太深了,万一遇到大型野兽,自己还有可能交代了。
萧凡想到着,控制住坐雪橇的欲望。
然后跟傻柱配合着取鱼篓。
其中一个鱼篓往外拿的时候,就感觉里面很重,还没出水呢,就被水花溅了一脸。
萧凡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竟然是一条十几斤的马哈鱼。
这可是后世号称边塞三珍的美味。
萧凡嘴角上扬,对老孙头说道,“叔,来好东西了!”
老孙头见状,赶忙过来帮忙。
等到鱼篓上岸,他赶忙用手帮忙按住。
萧凡的手从鱼篓里掏出大鱼,也是死死的攥住,生怕它跳回去。
傻柱嘿嘿的笑道起身又蹦又跳,“又有大鱼吃喽,又有大鱼吃喽。”
老孙头踹了他一脚,“别蹦跶,掉水坑里,你就完犊子了你!”
萧凡将鱼装好,也很是开心,说道,“叔,走,咱们赶紧回去吃鱼!”
“好!”
三人正准备收拾收拾离去,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狼嚎之声,接着又是一道霸气侧漏的虎啸,震动山林。
萧凡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凶的虎啸,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一刻,连老孙头都有些哆嗦。
“山君?大山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