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萧凡打开了房门。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你小子洞房花烛夜,还请了守村人给你看门,够精明的。”李长海手里拄着一杆长矛,站在门口笑道。
虽然他是村子里的游徼,与村长一起管理村子里的治安,但是对于死了梅六这老东西一事,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身边儿还站着三四个半大孩子,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萧凡。
“今个儿我猎了一只野鸡,小家伙闻着味来的,吃了几块肉,喝了点汤,非要留下守夜,我赶也赶不走。”萧凡温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怯场。
在大人说话的功夫,孩子们指着萧凡说道,“他看着不像是刚跟婆姨光屁股打架的样子,刚才狗剩脸色发白,都靠在墙上不能动了。”
“长海叔,狗剩那是咋啦?光屁股打架会变废物吗?”
几个娃娃从议论,到一脸疑惑地看向李长海,气得李长海给他们一人屁股来了一脚,“滚一边而去,那是冻的!”
“我说呢,这小子平时可独得很,能入他眼的人可不多。你晚上别睡那么死,不光是梅六死的事儿要小心,现在风大天冷,家家户户的房子不结实,别漏风冻死家里人。”
萧凡点了点头,“谢了长海。”
萧凡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将自己跟媳妇杀了人的事情往外说。
至于那道看不清楚的影子,虽然是一道定时炸弹,但充足的信心去应对。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梅六的死,村里人并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假如有人看到我杀了梅六,却没有揭发我,肯定是图我点啥。”萧凡心里琢磨着。
至于李长海调查,或者弄自己,这事儿萧凡听着都想笑,觉得不可能。
因为老爷子当初做过的不是人的事儿很多,但是最大的善事,便是救了逃荒的李长海一条命。
长海这些年对萧凡也颇为照顾,不然以萧凡这唯唯诺诺的性子,在村子里早就让人欺负死了。
还娶妻娶妾,想都不要想。
大致琢磨了一番之后,萧凡回到了房间内。
媳妇吓得不行,她也知道家里跟李长海有点关系,但是老娘从来不让提起此事,而且往日里李长海有啥事也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现在就非常害怕,长海将自己夫君抓走。
萧凡拿了一床被子披到傻柱身上,又给他添了些柴火,这小子嘿嘿的傻笑,“叔,你人真好。”
“嗯,别冻着,冷就进来。”萧凡拍了拍他肩膀。
李平安关上门,回去之后,抱着身体止不住瑟瑟发抖的媳妇,刚想说些什么,睡得迷迷糊糊的妾室宋念念忽然起身,跑到了他们夫妻的床上。
然后一拱一拱的跟一头小野猪一样,也不知道是梦游,还是睡迷糊了。
李平安激动得心脏跳得不行,这就左右拥抱了?
当下脑海里忍不住波澜壮阔,感觉这穿越也未尝不可。
这一天下来真的很奇妙啊!
他穿越之前,就是一个护林员,过了大半辈子孤独的日子。
现在他穿越了,也没有啥野心,不想着赚多少钱,就想带着娇妻美妾过舒坦日子。
反正自己也有本事,别人守着大山挨饿,自己能让一家人都吃上肉。
他心里想好了,将来条件要允许,自己就多生几个娃娃。
老大叫长在,老二叫栓子,一张嘴就是满屋子大碴子,说话跟唱歌一样,也挺有意思。
本来就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睡着,就进入了梦乡。
在这茫茫雪原之上,他胯下一匹白色的骏马,腰间挂着一把猎弓,凭借过人的狩猎技巧,他抓到了很多野兽,还开垦了很多山田,过上了让无数人羡慕的土财主的日子。
两个老婆都给自己生了女儿,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抢着叫自己爹爹。
美滋滋。
萧凡知道天亮,是因为左边儿的鼓鼓脱离了掌控,右边儿的排骨,也不见了。
他的脑袋上蒙着被子和稻草卷,倒是没有那么冷了。
不同于宋念念小脸上的青春活力。
孙秀梅的脸色略微有些憔悴,黑眼
圈都出来了。
一是昨晚跟着夫君杀了人,总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二是夫君之前都是睡前急匆匆的干坏事,然后就很是嫌弃的把人推开,仿佛自己是世界上什么让人厌烦的脏东西一样。
可昨天晚上,却拉着自己温暖了自己一宿。
尤其是那双大手,就跟找不到粮食吃的小耗子一样,在床上乱钻。
让孙秀梅的情绪更乱,又不敢吭声,只能闭着眼装睡。
扭头看了一眼夫君还在睡觉,孙秀梅拉着宋念念,给小丫头洗了把脸,又小心翼翼拿面巾擦了擦。
端详之下,孙秀梅发现,自己夫君的确实挺会挑的。
这小妮子瘦是瘦了点,但是眉清目秀的,关键是屁股大,一看就是生男之相。
但是看着这小妮子任凭自己施为,一口一个姐姐的样子。
孙秀梅心里又不由得有点吃醋,自己这又当大姐,又当妈的,结果最后便宜了她。
而宋念念则在讨好孙秀梅这个大姐的同时,时不时地用眼睛偷偷地瞄着夫君。
昨天又饿又累,还怕,都没正经看一眼夫君。
这会儿仔细一看,哦豁,虽然夫君没有村里其他男人那么雄壮,但是长得挺俊俏的,而且还很白。
“就跟娘亲说的故事里的负心汉似的,这么俊俏的男人,就算是负心汉,跟着他也是好的。”宋念念心里念叨着。
这会儿老太太也起床了,看着两个儿媳,正过来准备给自己请安,很是嫌弃的摆摆手道,“我这老婆子不用你们问安,赶紧弄点吃的去,别饿坏了我儿!”
两个女人顿时都是苦瓜脸,让他们干什么都行,让他们在没有粮食的基础上做饭,可就太为难人了。
“姐姐,要不要在我大腿上割一块肉来,给夫君做个米汤?”宋念念看着过了一夜,忽然变得有些凶巴巴的老太太,壮着胆子说道。
孙秀梅一愣,然后拉着宋念念的胳膊问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能吃人肉呢?”
宋念念小声说道,“当初我们逃荒的时候,邻居家的王婶就一直割肉给夫君吃呢,她夫君一直夸她懂事。”
孙秀梅看着案板上的菜刀,想到昨天晚上夫君对自己那么好,低声道,“你身上没有肉,要割也割我的。”
一边儿迷迷糊糊的萧凡终究是睡不下去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