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之今年十八岁,整张脸仿佛中了基因彩票般俊逸。
只是同样身穿校服,他远不如妹妹看着乖巧,领带失踪,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两条长腿往那里一站,分外散漫。
“妈妈,姑姑,千瑜阿姨、小合阿姨、希苒姑姑。”
点完名后,他又对谢疏棠伸手:“小糖豆。”
谢疏棠只好把手里的那封信递给他。
贺淮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转身离开。
刚好贺敛三人也往这边走。
父子两人对视。
互相挑了挑下巴。
就算打招呼了。
“……”
梁千瑜见沈津坐过来,很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孩子呢?”
沈津摘下眼镜擦着:“同班同学过生日,有个聚会,晚点儿回来。”
贺敛也坐去姜郁那边,他冲着谢疏棠招手,女孩儿甜甜一笑,但碍于是在自家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并没有立刻跑过去:“舅舅今天又帅啦!”
贺敛很满足。
谢轻舟白了他一眼,抽了张纸巾递给谢疏棠,叮嘱道:“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万一摔到了怎么办。”
谢疏棠接过,神秘兮兮的和爸爸说了什么。
谢轻舟的眼睛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贺敛随手拿了颗葡萄吃:“什么事不能和舅舅说?”
谢轻舟环视一圈。
众人都被他奇怪的脸色弄得一头雾水。
“哥。”谢希苒伏身,“怎么了?”
贺知意催促:“卖什么关子啊,你倒是说啊。”
谢轻舟笑的很灿烂:“有人给淮之写情书了。”
贺敛猛地坐直。
嚯!
臭小子出息了啊!
沈津看着那两人,格外无语,将眼镜重新戴好:“淮之长成那样,收情书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你懂什么。”贺敛说,“猪拱白菜,和白菜被猪拱是两个概念。”
说完看向谢轻舟:“你说是吧,轻舟。”
谢轻舟:“……”
不就是把贺知意娶走了吗?
这点儿事。
唠小半辈子了!
贺敛思忖几秒,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走。
谢轻舟心领神会的跟上。
沈津叠起腿,看出他俩的目的,极其鄙夷的态度:“这都什么人啊,一点儿都不尊重孩子的**,哪有这么做父亲和姑父的。”
几分钟后。
楼上的窗户没关。
书房里传来贺淮之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爸!”
“姑父!”
“你们干什么啊!这是人家我的信!”
“别抢啊!别给我撕坏了!”
“你们这是犯法的!”
“有没有人管管他俩啊!”
“姑姑!!!”
“妈!!!”
听着贺淮之的撕心裂肺,姜郁和贺知意有些羞愧的别开头,看向他处。
谢希苒也拘谨的捏攥着手指。
唯有沈津愈发嗤之以鼻。
摊上这样的爸和姑父,贺淮之从小到大也是受苦了。
楼上的撕扯总算是停止了。
随后。
贺敛和谢轻舟你推我搡的跑了回来。
贺淮之追的气喘吁吁。
少年的脸颊带着羞愤的红,本来只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这会儿因为扣子全崩而大敞四开,清晰的锁骨处,隐约闪过一道银光,却被他立刻捂住了。
贺敛扬声:“快按住他!”
谢轻舟抄过贺淮之的肩膀把人架住,兴奋不已:“快点儿拆!”
沈津见贺淮之被摧残至此,忍不住说:“那是人家孩子的东西。”
贺敛一边拆一边说:“都18了,孩子什么。”
他16岁的时候都杀过人了。
贺淮之被按在自家妈妈的摇椅边,切齿道:“爸!姑父!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儿长辈的样子!赶紧把信还我!”
贺敛充耳不闻,把信拆开,大肆扫视。
“好家伙,用词这么大胆呢。”
“哎呦喂,还sweet hr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