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局势扭转
魔剑的手高高举起,又猛地挥下。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碎肉声。
在先前的打斗中,周围的人早已远远避开,此刻万籁俱寂。
花净与童羽仲悄悄睁开双眼,童羽仲瞧了瞧染血的睡衣,发现四肢完好无损,喃喃道:“没…… 没事?”
花净望向那男子所在之处。
原本,那嚣张跋扈的男子站立的地方,此刻只剩一摊扁扁的碎肉,恰似被无数车辆反复碾压过的耗子,扁塌平展。
“死了?”
紧接着,她们再度紧张起来。
并非因为那处位置,而是不远处正走来一男一女。
这二人,与方才那两人,简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他们是同一人都不为过。
高粱缓缓收回刚刚将魔剑打扁的手。
这家伙实在太能折腾,就让他先在炎国安分待着吧。
“这…… 这是怎么回事?” 童羽仲原本几近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痛苦也随之消散。
还没等二人理清思绪,一股暖流传遍全身,紧接着一道绿光闪过,他们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
那舒畅之感,仿佛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这辈子都未曾如此畅快。
两人缓过神,猛地从地上弹起,迅速与眼前的二人拉开安全距离。
“妙手回春?”
“好厉害的恢复术士!”
高粱缓缓收回刚刚施展治疗的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你们也太紧张了,好歹是我救了你们。”
“说的什么话?!你们刚才分明是在对我们大打出手!” 童羽仲气鼓鼓地说道。
花净察觉到了异样,默不作声。
“这可就误会大了。”高粱有点伤感的道,“是有人冒充我们。”
他抬起头,下巴朝那扁平的尸体扬了扬,“好在我已经解决掉了。”
“不对,还有一个呢。”
一旁焕然一新的丝莉亚戳了戳高粱,示意那边还有她刚才的躯壳。
“没错,这儿还有个冒牌货。”
高粱走到轿车碎片旁,把失去灵魂的丝莉亚拖了出来。
二女瞧了瞧站在那儿的丝莉亚,又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这……” 童羽仲刚想开口。
花净站在她前方不远处,率先开口:“你说得在理,这具尸体就交由我们吧,我们自会妥善处置。”
“那可不行。他们既然对你们起了杀心,就该当场解决。” 高粱言辞坚决。
“就在这儿动手,杀了她,你们亲自来。”
花净与童羽仲目光交汇,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迟疑。
毕竟,这位可从未对她们表露过杀意。
说实在的,花净心里盘算着,若是能把这人带回特管局,深入研究一番,说不定能有重大发现。
可高粱哪会给她们思索的时间。
“既然你们不动手,那就我来吧。”
“等等!还是我们来!” 花净一想到这人一旦出手,对方会被打成什么惨状,心里一哆嗦。
她觉得,还是己方动手更好,说不定还能给对方留个全尸带回去。
“你去吧。” 花净对童羽仲说道。
两人之中,她才是负责进攻的那一位。
“行。” 童羽仲召回落在远处的剑,朝着丝莉亚奋力砍去。
然而,这一击与砍向魔剑时并无二致,只传来一阵如打铁般的声响,丝莉亚身上却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童羽仲拼尽全力,在昏迷不醒的丝莉亚身上勉强划出一道细微血痕。
然而眨眼间,伤口便愈合如初。
童羽仲握剑的手被震得麻木不堪,气喘吁吁,实在砍不动了。
她看到高粱和那个与眼前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正用古怪的神情看着她,脸顿时越来越红。
“怎么办,我砍不动。” 她红着脸,凑近花净,小声说道。
花净推了推眼镜,神色冷峻,沉声道:“你们也看到了,咱们伤不了她。还是让我们带回去,定能让她死透。”
言罢,她便伸手,打算去拿那具身体。
这时,高粱身形一闪,瞬间将那身躯揽入手中。
“你们既然伤不了她,就意味着她极有可能逃脱。还是我来帮你们解决这个后患吧。”
说完,他猛地将身躯抛向高空,挥出一拳,拳风呼啸。
只听 “砰” 的一声,那身躯在空中爆成了细密的血雾。
血雾在一阵风中消散,不留丝毫痕迹。
童羽仲与花净伫立原地,仰望那片被风拂过、空无一物的天空。
心中震撼如潮涌。
这等实力…… 莫不是已达飞升之境?
不,或许更为惊人。
毕竟他们本就来自外界,说不定已是仙人境之上的存在。
震惊之余,花净偷偷打量那扁平的尸体,仍未放弃将其带回去做实验的念头。
这一幕,还是被高粱捕捉到了。
只见他轻轻一挥手,那扁扁的尸体仿佛被一阵狂暴的飓风席卷,而这飓风似乎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刹那间,尸体化作血雾,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便是敢模仿我的下场。” 高粱冷笑道。
处理完毕后,他挑眉问道:“你们怎么会跟这些蝼蚁有交集?该不会…… 是对我有所企图吧?”
花净赶忙解释,将前因后果详细道来。
“邀请我去?行啊,走吧。”
高粱爽快应下,脸上带着笑意。
花净没料到高粱答应得如此干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这总归是好事,至少在自己这儿没出岔子。
至于高粱,他本就等了许久。
按道理,那两人在原本的天地中实力顶尖,不该到了这里就沦为垫底。
于是,他再度召唤出丝莉亚。
得知是官方想见他,高粱心想,接触一下倒也无妨。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只是,他没料到魔剑那家伙脑子一热,行事如此莽撞,自己只能用这借口来蒙混过关。
“要不,咱们现在就出发?” 童羽仲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行啊。” 高粱干脆利落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花净这时才把目光投向自己那辆已然 “惨不忍睹”、碎得不成样子的车,内心满是无奈,只觉一个 “悲” 字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