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丝莉亚也加入了对他的围殴。
黄毛发觉自己不敌,便想如之前那般脚底抹油。
然而,此番高粱早有防备,怎会轻易让他得逞。
黄毛化作一道闪电,朝空中疾飞而去,却似撞上了无形之物,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他定睛一看,好家伙,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一层宛如防护罩般的存在。
他就这么直愣愣地撞了上去。
他心中焦急,却怎么也找不到钻出罩子的办法。
这罩子不算大,恰好将购置豪宅的中介处整个笼罩其中。
他用力撞在罩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你这次怎么逃!” 高粱饶有兴致地瞧了一会儿,仿佛在看一场好戏。随后,他转向丝莉亚,说道:“他就交给你了。”
交代完便在四周走动起来,先把那些尚有气息的人抓起来,丢出护罩范围。
护罩并未阻拦他们,就在那些人即将摔倒之时,高粱迅速施展治疗法术。
在她们屁股着地的瞬间,刚刚好治愈伤痛,让她们来得及痛呼一声,便苏醒过来,逃之夭夭。
“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世仙教的余孽?”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吧,都救了吧。”
救助完尚有气息的幸存者后,他继续四处探寻,意外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密室。
踏入密室,高粱一眼便望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刹那间,他的脚步凝住。
那人静静躺在那里,生命的气息已然消散,徒留他伫立原地,满心感慨。
“没想到你在这儿啊,周楚。”
周楚死时全身赤裸,遍体鳞伤,显然遭受过残酷的拷问与折磨。
高粱为她处理了伤口,让她的样子稍微体面了些。
伤口愈合后,高粱从储物道具中取出一件宽大的斗篷,轻轻盖在她身上,为她遮去赤裸的难堪。
高粱将此地翻了个底朝天,却不见此前被他取走的样本,想必已被上交于世仙教的其他成员了。
这一趟下来,他也颇有收获。
反正这是那家伙的地盘,高粱自然不会客气,但凡能入他眼的东西,统统都被他收入囊中。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外面,只见丝莉亚已将对方折磨得奄奄一息。
“留他一命,问问话。”
“算你命大。” 丝莉亚一脚将那家伙踹到高粱面前。
高粱随即一脚踩住这个浑身仍在迸发电弧的家伙。
即便对方拥有这仿若自然系般的发电能力,可在高粱与丝莉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仅仅依靠魔力去消耗他体内的电能,就已让他疲于应付。
更何况,高粱还具备吞噬之力。瞧着那萎靡不振的黄毛,高粱开口问道:“密室里那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杀她?”
黄毛吐出几道电弧,冷笑着回应:“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呵呵,这话连狗都不信。” 黄毛满脸嘲讽。
这话让高粱瞬间失去了耐心,“你既然不愿说,那就走好。”
言罢,高粱施展吞噬之力。这黄毛此前已被丝莉亚消耗过,此刻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没几下,他身上的电流便消失殆尽,身体也随之变得瘦弱不堪。
紧接着,高粱脚上猛地用力,只听 “咔嚓” 一声,黄毛的身体如同干裂的石头一般,直接崩裂开来。
屋外,隐隐约约的警笛声不断传来。
高粱跨过气息全无的黄毛,朝着警笛声呼啸之处走去。
他来到室外,数辆警车与直升机严阵以待。
“双手举起来!”
“否则我们将开枪!”
警察和特警已然就位,直升机舱门处的机枪,也瞄准了高粱。
“来得倒挺快。” 高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前世他就进过局子,对那地方毫无好奇,自然没打算再进去体验一回。
面对对方的喝令,他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听从的意思。
“我叫你举起手来!” 见高粱毫无动静,那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恼意。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枪响。
“砰!” 子弹精准无误,径直命中高粱的头部。
“糟了!谁开的枪?!”
有人发现了开枪者,惊呼道:“那人可没劫持人质,你怎么搞的?!”
“可他杀了那么多人,这地方被破坏成这副模样,他铁定是死刑!”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时,旁边有人喊道:“等等,快看!特制子弹对他不起作用?!”
众人连忙望去。
高粱伫立原地,纹丝不动。那颗子弹击中他的额头,已然被撞扁,薄如蝉翼。他抬手取下那枚变形的子弹,随手一丢。
.......
丝莉亚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要不要全部解决掉?”
“不必,等他们现身,看他们如何解释。”
高粱一行人皆为异能者,能抵御特制子弹,实力显然不容小觑。
警员们见此情形,迅速向特管局发出了呼叫。
没过多久,特管局的一组双人搭档便抵达了现场。
“不是吧,我刚放假,就有人闹事?” 童羽仲心中暗自抱怨,抽出佩剑,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不识好歹、害自己加班的家伙。
这一看,可把她吓了一跳。
“这不是那两个外星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花净,赶忙制止了准备再次射击的警员。
“快放下武器,这其中必有误会!”
警员们听到这话,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
她甚至发现,有些警员已经打算投掷手雷和火箭筒了。
花净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成组长刚安排好的 “务必善待”,恐怕就要成为泡影了。
她疾步走向高粱所在之处。
童羽仲愣了一下,旋即匆匆跟上。
警员们心里 “咯噔” 一声,尤其是率先开枪的那位,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彼此交换眼神,面露疑惑,心想:这情况不对劲啊,看这架势,他们似乎认识……
高粱瞧见这两个熟面孔,脸上并未浮现丝毫笑意。
未等对方开口,他冷冷道:“你们来了。我要一个解释。”
花净温声安抚:“我们定会给你一个合理交代。只是,能否先告知我们,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