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拖延时间
“哈哈哈.....哈..哎呦,妹妹啊,你这功夫...不到家啊,怎..么这就不行了?”
慕名那嘲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几分得意与轻蔑。
随着她那一声声刺耳的哈哈哈的笑声,在这略显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仿佛是对范星如的一种无情的羞辱。
凌之看到范星如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双拳也不自觉地紧握起来,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随即就要朝着慕名出手,却被范星如伸手挡了下来。
范星如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制止的意味。
范星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故作伤心地说道:
“唉,姐姐啊,你怎能这样呢,我好歹也喊你声姐姐,你喊我声妹妹,咱们也算是有姐妹情分在。
就非要闹个鱼死网破?”
慕名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用充满疑惑的语气说道:“哦?妹妹这是何意?莫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她紧紧地盯着范星如,试图从她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破绽。
“当然是合作的意思,你看我虽然受伤了,但是站起来也不是不能继续打。
况且,我还有凌之。
你嘛,喏~也就这一个能出力的。
算下来姐姐胜算也不大。倒不如咱坐下来好好谈谈呢?”范星如表情却是无比的真诚。
慕名只思考了一下,随口问道,“嗯?怎么个合作法子?”
一旁的黑衣人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局势,见慕名已经被范星如牵着鼻子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微蠕动,刚想站出来出声劝阻,
就在他迈出半步、刚要开口的瞬间,慕名一个冰冷而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
那眼神仿佛一道寒光,直直地刺进黑衣人的心窝,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黑衣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在心里暗自咒骂:“这傻xx,就等着被下套吧!”
这范星如狡猾得很,谁知道她肚子里又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范星如见慕名这么急切地追问,心中暗自得意。
她原本懒散地靠在凌之的怀里,此时故意勉强地直起身子,缓缓地盘腿坐下。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细节都在刻意展现出自己的从容不迫。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说道:“你看,这事儿有的谈,何必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呢。
大家都是聪明人,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找到一个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别废话,赶紧说!”慕名可没心思跟她在这里兜圈子,冷声打断了范星如的话。
“哎呀呀,不要着急嘛~我这不是正要说,被你打断了。”
范星如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慕名。
只见慕名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眉头皱得更紧了。
范星如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慕名的胃口,随即继续说道,“姐姐也是知道,我这医术如何,就连你身后那位神医都无解的毒药都拿我没有办法。
你想想,这天下间还有谁能高过我的医术?要是我帮你......”
说到最后,她挑眉看向慕名。
“妹妹的意思是...”慕名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范星如的意图,但她还是想让范星如把话说清楚。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冷静,但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一丝期待。
她知道范星如医术高明,说不定真的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唉,就是这个意思。”范星如语气轻佻,暗示就是慕名所想的那个意思。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将慕名拿捏在手中。
慕名不再说话,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她的眼神有些游离,脑海中不断地权衡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范星如提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如果她真的能解决她现下的难题,那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她又不得不警惕范星如的动机,谁知道她会不会在其中设下什么陷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谁能料到,就在这时,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那刺鼻的臭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只见他衣衫褴褛,浑身沾满了黑乎乎的污渍,头发乱蓬蓬的好似鸟窝,
每跑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便愈发浓烈。
“庄主,庄主,不好了!”这人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尖锐而急切,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一般。
慕名正站在庭院中,听到这喊声,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显然也是被他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给熏到了。
那味道直往人的鼻子里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慕名屏住呼吸厉声道。
范星如站在一旁,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赶忙捏着鼻子,
心中暗自嘀咕:还是别放了,这味儿要是再加上屁味,就真的给晕过去了。
慕名一脸的不耐烦,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浑身臭味的人,仿佛只要他再啰嗦一句,就要冲上去把他赶走。
“厨房失火了,已经烧了半个庄子了,山洞...山洞.....”
跑来的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可能是被自己身上的那股味道给呛到了,话都说得不太连贯。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山洞?山洞那边怎么了?”
慕名听到“山洞”两个字,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瞬间紧张起来。
“跑了,都跑了!”那人终于把话说完整了,来人低着头,不敢去看慕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