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孙尚香再次回到吴夫人厢房内。
“母亲,那二兄对小妹我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将我成了他的工具,这是要毁我的一生啊!”孙尚香一见到吴夫人,就立马愤恨起来。
吴夫人看着孙尚香,叹了口气道:“尚香啊,为娘知道此次权儿确实过分了点,可为娘知道,他也是为了你父兄留下来的基业绞尽脑汁。就拿你母亲来说,我们吴氏本是吴郡大族,而你外公看中了你父亲,相信他日后定有所成就,便将母亲嫁给了你父亲,其实也是联姻。”
“哼,母亲,他二兄要是单纯让小妹去联姻,倒也罢了,可他还要我最后去刺杀夫君,这让我如何能做到?况且我孙尚香要嫁之人,乃是当世英雄,我都不知道那秦谊到底多大,是否婚配。”孙尚香越说越激动。
吴夫人眉头紧皱,沉思了一下,然后缓缓道:“尚香啊,母亲听说那秦谊乃是庐江太守,而且还娶了皖县的桥家二女,年纪当与大兄年龄相仿,况且他能凭一已之力,攻占丹阳,连你舅父都城破自吻而死,想必应是一位豪杰。”
孙尚香一听,心中略微的放松了一下,听母亲这么一说,那秦谊应该不差,若真如此,还算一位豪杰,可一想到,那孙权要自已杀了夫君,心中一阵烦躁。
“母亲,那二兄,刚才居然还下令,给我的平时用度全部减半,真是太可恨了。”
吴夫人闻言顿时心中也是火起,“真没想到权儿如今如此不念及亲情,心思歹毒,为达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说完,低声在孙尚香耳边安抚道:“尚香啊,这秦谊那,母亲为你再打探打探,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真入你的眼,你就答应你二兄,至于以后是否刺杀他,以后还得你自已决定,若那秦谊真值得你托付终生,嫁给他,也是一个好的归宿,至于你二兄,他肯定管不到你了。”
孙尚香闻言,心中一喜,一把拉住吴夫人的胳膊笑道:“还是母亲好!母亲的话,孩儿记住了。”
说完,撒开手就退了出去。
一连等了十日,孙尚香派出去打探的人终于传回来消息,还真的带回来了一幅肖像,孙尚香迫不及待地展开肖像画,只见画上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透着一股不凡的英气。
孙尚香看罢,脸颊微微泛红。
“看来这位秦谊果真如母亲所说,是位豪杰人物。”孙尚香暗自思忖。
而五日前,孙权和周瑜一合计,派出虞翻前往丹阳郡宛陵城谈联姻结盟之事。
这虞翻可是一位名士,会医术,而且还会占卜,再接到孙权的命令之后,立马回家占了一卦,乃是风雷益卦,顿时心中大定。
这风雷益卦代表着,此次联姻定会成功,虽有波折,但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而自已此去也无危险。
当即虞翻连夜赶往宛陵。
宛陵城秦谊正在与禾默,李业几人商议着,如何增加粮食产量,以及水利等问题。
忽听陈到进来禀道:“主公,外面来了一位自称孙权的使者求见。”
禾默没等秦谊有所反应,立马道:“主公,这孙权定是来结盟的,他如今面临三个敌人,另两个是他的宗族子弟,以孙权那个性,断不会与他们低头。”
秦谊闻言,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笑道:“既然人家都来了,咱们就见一见吧!”
片刻后,虞翻进入郡守府内,拱手躬身一拜,“吴侯使者虞翻拜见秦太守!”
“虞翻?”秦谊突然想到记忆里的诸葛亮舌战群儒,其中之一就有一个是虞翻。只听禾默在秦谊耳边低声道:“主公,此人乃是会稽郡名士,善用医术和精通玄术。”
“哦?”秦谊闻言一愣,这玄术不就是后世的易经吗,顿时战术性后仰,盯着虞翻打量了一番,笑道:“虞先生,果然是名士,气质非凡啊!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秦谊在打量虞翻的同时,虞翻也在打量着秦谊,心中对秦谊甚有好感,觉得此人随和,无架子,却有一股气势,让人畏惧,难道这就是上位者的王霸之气?心中立马想到得将秦谊的生辰八字弄到手,回去好好占一占。
“回秦太守,在下受吴侯之命,前来为我们两家联姻之事而来。”
“哦?”这倒让秦谊和禾默等人尤为一惊,本以为来结盟的,还可以要点东西,结果是来联姻,联姻不是要嫁妆就是要给聘礼,这干啥都不划算啊!
只听虞翻又道:“我主吴侯欲将妹妹孙尚香嫁予秦太守,愿结为秦晋之好,还望秦太守勿要推辞。”
“什么?”秦谊听完有点激动,这孙尚香不是还小吗?这是要让自已娶个萝莉回来吗?
“你家吴侯是不是有病啊?他妹妹孙尚香才多大啊?就拿来联姻,真不是个人啊!”秦谊直接怼道。
“啊?”虞翻被秦谊这一反应,也是一脸懵逼,忙道:“秦太守是不是误会了?我主的妹妹孙尚香今年刚满十五,已是及笄之年。”
“哦,已经十五了啊?那也不行啊,还是太小了!”秦谊直接拒绝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本太守已经有妻妾四个了,而且还有一个六
岁的儿子了。”
虞翻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秦太守莫不是说笑了吧,这男人娶个三妻四妾又有何妨,何况秦太守乃当世豪杰,多纳一个妾,无妨!”
秦谊突然想到历史中这孙尚香嫁给刘备,乃是孙权之计,想用美人计将刘备软禁在江东,那刘备果然“乐不思蜀”了。
当即眼神一凛,对着虞翻道:“虞先生,这联姻不会是那周瑜想出来的阴谋吧?若真想联姻,那你们安排个日子直接将人送来吧!”
虞翻闻言一愣,这秦谊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想到了这一层面。“只要秦太守不推却,那在下即刻回吴县禀报我主,准备将我主的妹妹送来。”说完,躬身一拜,虞翻退了出去。
待虞翻一走,禾默立马问道:“主公,刚才貌似想拒绝之意?”
秦谊摇了摇头,笑道:“这定是那周瑜想出来的什么计谋,都说周瑜妙计安天下,本太守还是有点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