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翻闻言,立马下令缓缓入城。
而坐在马车里的孙尚香此时心中一阵窃喜,初见秦宜禄,没有让自已失望,长得还挺俊呢!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她对这个未来夫君很是满意。
东汉时期纳妾,其实很随便的,只要接回来即可同房,但也有不同,这妾室的娘家身份地位高低,直接决定这仪式的重要性。
秦谊纳孙尚香为妾,只是中规中矩的,相对性的举行了一下拜堂仪式,算是对吴侯这个爵位的尊重,当然也是对孙氏麾下的尊重。
宴席也摆了,仪式也搞了,这一切操作让虞翻还是很满意,没有半点对吴侯的轻视。
进入洞房,没等秦谊掀起红盖头,孙尚香自已一把就扯掉了。
这可让秦谊微微一愣,只见孙尚香一拳对秦谊就打了过来。
秦谊立即抬臂格挡,论近身格斗,秦谊可是信心满满,后世在部队可学了不少近身搏杀的格斗术。
只见秦谊抬臂格挡的瞬间,反手一抓,一套擒拿术使得行云流水般,片刻,就将孙尚香反手押了起来。
“新婚之夜,你兄长孙权就派你来谋杀亲夫吗?”
孙尚香不怒反笑道:“夫君说笑了,姑奶奶岂是他能摆布的。呵呵,想不到夫君的武艺也不弱,真让奴家欣喜不已啊!”
秦谊闻言,随即松开孙尚香,将手放到鼻前闻了闻,笑道:“哈哈,还挺香的呢!”
只见孙尚香脸颊绯红,害羞道:“夫君,不如我们就寝吧!”说完来到榻前,居然开始自解衣衫,随着红妆退去,鲜红色的小肚兜映入秦谊的眼帘。
秦谊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搂住孙尚香,粗鲁的抚摸起来。
只听孙尚香娇羞道:“夫君,轻点!”
这一晚,秦谊感受着孙尚香的野魅,将秦谊当座下马,疯狂驰骋。
真是!
春光明媚辣眼帘,烛光摇曳飘奶香。
二人双栖双飞,一直到天微亮,才昏昏睡去。
天明。
秦谊和孙尚香悠悠醒来,虽然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但都精神气爽。
“夫君,奴家实话告诉你,我兄长拿我来联姻,实则是利用夫君,将来还要奴家刺杀夫君!”
秦谊闻言嘿嘿一笑,伸手捏了一把柔软道:“那你可就惨了。”
“啊!”孙尚香被秦谊这用力一揉,发出娇喊声,“奴家才不会听他的呢,从今往后,奴家便是夫君的人,而且还要将我兄长的基业全部夺来,献给夫君。”
秦宜禄闻言一愣,好家伙,这孙尚香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尚香,你说的可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孙尚香眉头一皱,脸露寒色,冷哼道:“当然是真的,我要让我兄长和那周瑜付出代价,竟然将我作为他们的工具,哼!休想!”
秦谊一听顿时乐了,嘴里喃喃自语道:“看来,这次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啊!”
突然门外陈到禀道:“主公,那虞翻求见您和主母。”
孙尚香闻言立马低声在秦谊耳边道:“夫君,这虞翻有点才能,不如此次就将他留下来,为我们所用!”
秦谊微微摇头道:“我观这虞翻对孙权忠心耿耿,不一定能为我所用,但可以利用。”
说完与孙尚香一起穿戴整齐,随后道:“我先去前堂会一会那虞翻,你梳洗一番随后便来。”
说完率先打开房门,与陈到一起前往会见虞翻。
虞翻见秦谊前来,忙抱拳拜了拜,“秦太守,联姻之事,甚是圆满,我主吴侯与秦太守已结秦晋之好,往后互不侵犯,互相援助,在下正好也要回吴县复命,不知可否见一见尊夫人吴侯之妹啊?”
这话音刚落,只见孙尚香从后堂内转了出来。
“不知虞先生见我何事啊?”
虞翻见孙尚香出来,立马拱手道:“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孙尚香闻言心中冷笑,转头看了秦谊一眼,见秦谊皱眉点了点头。
当即孙尚香与虞翻走到一旁,只听虞翻低声道:“小姐可别忘了吴侯的计划,今日我便返回吴县,可有什么话需要在下带回去的?”
孙尚香冷笑一声,“告诉吴侯,小妹等候他的消息。”说完便转身回到秦谊的身边。
虞翻再次向二人拱手并道别。
待虞翻走后,孙尚香率先开口道:“夫君,那虞翻让我记着吴侯的计划,这计划就是给他一年的时间,他要拿下会稽郡。而要我建议夫君对付那孙辅兄弟,一年后兄长传信给我之时,就是我刺杀夫君的时候。”
秦谊闻言哈哈大笑,“这定是周瑜的计策,可惜他用错了人啊!明日,你便随我一起返回皖城吧!为夫确实要对付那孙辅,这孙辅有点骄横,居然扣了为夫的使者。”
说完随即召集众人郡守府议事。
郡守府内。
秦谊坐在主位朗声道:“诸位,如今与那孙权联姻,可暂缓与吴郡的关系,但也不可不防,禾先生,一会传信给那刘辟龚都苌奴三人,驻守那三县,
务必时刻保持警惕。”
“另外,明日本太守便返回皖城,这宛陵城就交由禾先生负责,西南方向的孙辅由太史慈在泾县盯着,出不了叉子,本太守留桥褚,秦翊二人麾下五千人马,和一千辅兵听命于禾先生调遣,务必守好这宛陵城,且还要继续招募新兵。”
禾默闻言,心中一阵激动,忙出列大喊一声诺。
“刘馥,本太守任你为这丹阳郡的都水掾,负责之前我们商议的兴修水利事宜。”
刘馥面无表情的出列领命诺了一声。
秦谊一直摸不透这刘馥到底是怎么想的,历史上他投靠曹操,很是积极,可如今在自已麾下,却一点不积极,安排他做事,他就做,没安排,他就无事做个陪衬。
于是秦谊立即补充道:“刘馥,本太守令你半年内,必须将石城,溧阳,胡孰,秣陵四县的水利灌溉修建到位,确保百姓们新开垦出来的田地能够灌溉到位。”
刘馥此时才稍微一怔,但还是拱手抱拳领命。
半年时间,这四县来回奔波得浪费两月时间,真正修建的时间其实只有四个月,说实话秦谊也知道这其中的时间紧迫,但还是这样吩咐给了刘馥,秦谊想看看这刘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