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收到审配的来信,顿时气得炸裂,文丑听说颜良被无名之将斩杀,气得就要去已吾县,反正定陶县离已吾县不到四百里。
袁绍突然冷静了下来,问一旁下面的谋士荀谌,“友若,你说这攻占已吾县的人马为何人的?”
荀谌沉思了一下,“如今吕布派曹性占了梁国,而梁国与陈国相临,已吾县的人马定是这两地派去的。”
袁绍微微一寻思,“这曹性的武力能比颜良还厉害?”
郭图突然提醒道:“主公,刚才属下看那书信中,提到颜良被一红脸之将斩杀,属下曾记得那刘备的二弟便是红脸长须,善使一柄大长刀。”
袁绍闻言一震,左右一寻思,“不可能,刘备明明已经与我们暗通共同对付曹操,这曹操如今退往关中,他得了汝南,怎么无辜斩我大将?”
郭图立马又道:“主公,那刘备志向不小,如今得了汝南,说不定野心毕露,与那吕布勾结在一起,一起对付我们,犹未可知啊!”
袁绍闻言极力的保持镇静,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气,随即起身,左拳击在右掌之上,“唉”了一声,一个左踢,将面前的案几踢在一旁,冲到下面。
来回踱了几步,懊恼道:“好你个刘备,你真是忘恩负义之徒,我袁绍待你不薄啊!你竟然斩我爱将,背后给我捅刀子,吾誓杀汝!”
话音刚落,外面一守城小校进来禀道:“主公,城外那吕布率军前来挑衅,正在辱骂主公。”
袁绍正在气头上,一听吕布前来辱骂,反正他与吕布迟早要一决高下,随即大喊道:“即刻整军随吾去会一会他吕布!”
片刻后,袁绍气势汹汹的来到城墙上,一见威风凛凛的吕布单骑在前吆喝着。
吕布一眼便看见了城墙上的袁绍,大笑道:“袁本初,数年未见,你可老否?”
袁绍被这一问,眼睛情不自禁的看到自已的胡子些许花白,突然不由一叹道:“时至今日,岁月属实不饶人啊!不想你吕奉先也不惑之年了,竟然还如此健硕。”
“哈哈哈!”吕布闻言当即大笑,“袁本初,你是真老了,还是滚回你的冀州吧!”
只听袁绍突然话锋一转,“奉先膝下并无子,只有一女儿,汝如此这边跟我争夺兖州,将来这是要便宜谁呢?不如本将军替吾三子袁尚向你提亲,你我从此结秦晋之好,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吕布闻言一时无语,心中暗自思忖,这袁绍打得好算盘,若是应下这门亲事,袁家势大,恐日后难以掌控局面;
但若不应,此刻袁绍兵多将广,硬拼起来讨不了好处。
正犹豫间,陈宫在后面轻声说道:“主公,此乃缓兵之计,不可轻信。”
吕布回过神来,对着城墙之上喊道:“袁本初,莫要拿此事哄骗于吾,竟想用这联姻之事算计与吾,当真以为本侯是三岁小儿不成?”
袁绍听闻,脸色一变,怒道:“吕奉先,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战场上见真章吧。”
说罢,大手一挥,命士兵出城列阵。
吕布也不甘示弱,催马向前,手中方天画戟一横,身后将士齐声高呼。
袁绍知吕布勇猛,麾下可能也只有文丑,能与之一战。
随即下令,“文丑,令你上前战那吕布,可有信心?”
文丑二话不说,“末将领命。”说完提刀冲杀向吕布。
吕布见文丑冲来,冷笑一声,双腿夹紧赤兔马,如箭般飞驰而出。
二人瞬间相交,兵器碰撞发出震天巨响。
文丑力大刀沉,每一刀砍下都带着呼啸风声,看起来武力非凡。
吕布方天画戟或挡或挡,轻松化解。
五个回合下来,文丑额头渐渐冒汗,他早就知道吕布武力过人,私下与颜良交谈中,却对吕布不以为然,没想到一交手才发觉其比传闻更厉害。
吕布看着文丑的窘样,看准时机,猛地一戟刺出,文丑侧身躲避,却被戟尖划破盔甲。
文丑大惊失色,攻势稍缓。
吕布直接一记横扫,逼着文丑后仰躲过,可吕布料准他会如此,这戟锋刚过,吕布反手一转方天画戟,硬生生的斩下。
只听文丑一声惨叫,左肩齐根被吕布给砍下,文丑忍着剧痛,右手一拨马绳,转身逃回阵前。
袁绍见状,“哎呀”一声叹息,随即下令退入城中。
吕布正准备下令冲击城门,一旁的陈宫立即拍马上前制止道:“奉先,且慢!”
吕布疑惑不解的看着陈宫,“公台何出此言?”
陈宫低声道:“就在刚才,曹性将军送来消息,说那刘备偷偷拿下了陈国,还想吞并梁国,见到曹性驻防在那又撤了回去。我们不得不防!”
吕布闻言,冷笑一声,“哼,本侯邀请他共伐袁绍,没想到他却悄悄扩张地盘捡便宜啊!走,先回营再说!”
定陶城内。
袁绍大发雷霆,心中很是不爽,自已的颜良被刘备弄死了,这吕布自已又打不过,真是头疼啊!
突然外面一士卒大喊一声“报”,
匆忙进入禀报。
“报主公,大事不好,那曹操率军从河内出兵偷袭攻入魏郡,如今正在攻打邺城。”
“什么?”袁绍闻言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曹操退往关中,以为向自已妥协了呢,没想到在这里等着自已呢!
“快,放弃定陶,随我救援邺城。”
邺城可是袁绍的老巢,曹操败退后,袁绍留许攸驻守邺城,袁绍千算万算没想到曹操居然偷袭自已的后方。
次日一早。
吕布这才发现定陶成了一座空城,吕布毫不客气的拿下定陶,继续率军北上,一路攻伐,将袁绍的全部势力赶回黄河以北,基本占了整个兖州,但是除了东郡黄河以北的部分,还有刘备占领了数个陈留郡的县郡。
吕布俨然成了中原地区第一大诸侯,那正是春风得意。
而刘备也是收获颇丰,当然也是志在满满,但同时心中多了一丝担忧,因为自已又要与吕布正面接触了,以往的交际历历在目,在徐州自已可谓是满盘皆输,一塌糊涂。
如今,再次与吕布交锋,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