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见势不妙,忙在亲兵的护卫下,丢下粮草,疯狂向寿春城下逃去。
桥褚率领三千士卒,在后面追杀。
一直追杀十里外,但还是没有追上张勋。
最后张勋仅带着不足百人逃回寿春,将事情经过禀告给袁术。
袁术闻言震惊,怒火攻心,多日来的冷静一时又收不住了,气得破口大骂,感觉又回到了之前的骄纵状态。
阎象闻言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之后,对着袁术拱手道:“主公,那山贼定是那秦宜禄假扮成的,这是不想败坏了自已的名声,如此低劣的手段,明眼人一看便知。”
袁术哪能看不出来,骂道:“这秦宜禄就是故意的,他故意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就是在向吾示威,欺吾如今势穷,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阎象没有理会袁术的破口大骂,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突然眼睛微微眯起,对着袁术拱手道:“主公,这秦宜禄如今拥兵数万,凭咱们奈何不了他,但主公可合纵连横,昔日苏秦配六国相印,合纵以对秦,如今主公当联合孙策,吕布,黄祖,共灭秦宜禄。”
袁术闻言心中之气更甚,“什么?要本将主动去联合那叛徒孙策?”
“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孙策攻庐江不下,被那秦宜禄占了便宜,定是怀恨在心,定会愿意响应咱们。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暂时的朋友。”阎象苦口婆心的劝道。
袁术突然有冷静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也罢,先灭了这秦宜禄再说。阎长史,此事就交由你来全权负责。”
阎象忙拱手诺了一声,然后回到自已府中,立马写了三封书信,派人分别送往吕布,孙策和黄祖处。
许昌。
鲁肃终于完成了秦谊交给他的事,之所以一直未回来,只因曹操亲自率军讨伐张绣,耽误了些许时日。
结果曹操是灰溜溜的回来了,只因被贾诩率先埋伏,绕其后烧了曹操的辎重粮草,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曹操正忧心自已的处境,打谁都灭不掉,心中那个气啊。
但回到许昌,看了秦谊给自已的书信之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心情一阵舒爽。
忙对郭嘉,荀彧等人道:“看来本司空当初没有追杀那秦宜禄,任其离去是对的。”
众人闻言一阵疑惑。
曹操随即将书信递于众人传看。
荀彧开口道:“主公,此秦宜禄据属下所知,只是那吕布麾下一小小军司马,如今一跃成为庐江的实际掌控者,此人身后定有谋士辅佐。”
郭嘉微笑的看了一眼荀彧,则道:“文若兄怕是小看了此人,在下邳,我可是领教过他的头脑了,此人不可小觑,你可知,若不是他,那吕布必亡!”
荀彧闻言吃惊不小,“就是此人?不是因为袁术派出援兵来,主公才退兵的吗?”
只听曹操叹了一声,微微道:“文若啊,奉孝所言属实,若不是他破坏泗水大坝,就不会分兵去守大坝,却让那陈宫发现了战机,竟然趁雨夜偷袭我营寨,那袁术也不是傻子,发现下邳之围有利可图,才发兵来援,据说事后占了他吕布的五个县。”
“此事已过,勿再提起,如今他秦宜禄竟然与那袁术一样,投效于朝廷,那就不能拒之门外,他这书信所说,由他在庐江,可保南方无恙,让本司空专心对付袁绍,可见此子有先见之明啊,总能料敌于先。”
荀彧听完,心道:此子危险啊!
只听曹操又道:“文若,就依那秦宜禄之言,满足他,你是尚书令,就由你起草圣旨吧!赶紧给那使者,令其速速赶回庐江,此次讨伐张绣失败,暂且由他去,奉孝,立刻整军三万精锐,以防袁绍南下。”
荀彧,郭嘉二人忙拱手诺了一声,退了出去。
下邳城。
王楷可苦了,果然被秦谊给说中了,真的就被吕布给扣留了下来,理由就是,“汝曾是本侯的幕僚,怎么就投效了吾麾下一个小小军司马?汝以为本侯比不上他秦宜禄?”
却全然不顾秦谊给陈宫写的信内容和意义。
但陈宫还是以大局为重,他深知秦宜禄此信内容的重要性。
但是吕布就不这么想,他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危难时,或有求于别人时,就会下跪求人,甚至拜义父,但转脸好了,就会忘记,甚至弑父。
这日吕布接到了袁术的信使,立即喊来陈宫商议,当然幕僚王楷也被喊了过去,毕竟陈登父子叛变了。
吕布将袁术的信递给陈宫,然后随手端起酒樽抿了一口。
“这袁术欲联合我一起攻打庐江,而且还联络了江东孙策,和江夏黄祖,公台,怎么看?”
一旁的王楷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这袁术什么情况?我这离开这月余到底发生了什么?主公没迎来孙策的大军,怎么就惹上袁术了?这冢中枯骨玩的是苏秦的合纵之术啊!
只听陈宫微微一笑道:“温侯,那袁术这是想要用我们三家的人马削弱那秦宜禄,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啊,再说我们徐州与那庐江隔那么远,怎么去打?粮
草补给拉长,那袁术再耍什么心眼,再阴我们一下,那可真得不偿失啊!”
吕布放下酒樽,眉头紧皱,“那依公台的意思是,不去管那袁术?”
“正是!”陈宫捋了捋胡须又道:“按当前局势看,即使袁术与秦谊有仇,那秦谊暂不会攻打袁术的,因为他也怕孙策渡江而来。所以,他们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我们地处徐州,与曹操兖州,袁绍青州都接壤,所以还是把目光专注在袁绍这边吧,因为袁绍很可能不日就会南下,若曹操抵挡不住袁绍,退往豫州,那袁绍一家独大,其野心很明显,那徐州也不能幸免,所谓唇亡齿寒,还望温侯三思!”
吕布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听明白了陈宫的意思,忙起身走到地舆图旁,看了看地形,随口道:“公台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