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祺看着脸色不好的秦谊,疑惑道:“秦兄,怎么了?”
秦谊返回马车,自顾自的坐了上去。
蒯祺跟在其后,也上了马车。
“秦兄,你到底怎么了?”
秦谊在犹豫,要不要和蒯祺说,他想将诸葛亮抓起来,但考虑他与诸葛亮的关系,一时犹豫不决。
蒯祺急得额头冒汗,“秦兄,咱们是不是兄弟,有啥事咱定会帮你解决。”
秦谊见蒯祺如此,将信递给他一看。
“哎呀,我这二舅子怎么就把你给恨上了?还是仇人?”
蒯祺惊讶出声。
秦谊立即回道:“君文兄,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见到诸葛亮,你能不能帮我一帮?”
蒯祺立即回道:“不是说了,那诸葛亮现在在水镜山庄,我带你去。”
“也没多远,在西南方向的南漳县,几十里就到。”
“好,那现在就去。”秦谊立即回道,故意提高了声音。
车外的陈到立即闪身而去,去给附近的百名精锐发送信号,并安排五名精锐守在卧龙岗。
片刻后,陈到回来了,跳上马车,与陆逊互换下眼神,驾着马车往西南方向而去。
水镜山庄。
这是一座依南漳山而建的山庄,高于山脚数丈高。此时山庄周围绿荫葱葱,真是一处避暑胜地。
可当秦谊马车来到山脚下时,山庄门口早己站着一位老者。
半白须发,一脸慈祥的注视着马车。
秦谊几人下了马车。
只听蒯祺大叫道:“哎呀,那不就是司马先生吗?”
“秦兄,这人就是水镜山庄的主人,号称水镜先生!”
秦谊眯起眼睛眺望而去,果然如此。
“走,我们上去!”
片刻后,西人来到山庄门口。
“学生拜见先生!”秦谊和蒯祺躬身一拜。
司马徽笑呵呵的捋了捋胡须。
“小友似有杀气啊,哈哈哈!”
蒯祺忙道:“水镜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来找我那二舅子诸葛孔明的。”
水镜先生微微一笑,“你们来的不巧,孔明说家中有事,提前离开了!”
“呃。。。”秦谊与蒯祺二人同时一阵错愕。
这是司马徽故意说的,还是这诸葛亮知道自己有危险真的提前跑了?
秦谊看司马徽的样子,好像也没有邀请自己进山庄一叙的意思。
特娘的,这就是荆州名士的待客之道吗?
只听司马徽又道:“扬州牧得天庇佑,不可强人所难,一切皆有天报,还望秦州牧多积善德!”说完,竟然扔下他们,径自转身进入山庄。
“嗯??”秦谊一听,顿觉这话中有话。
蒯祺也是一头雾水,满脑子的问号,转头看向秦谊。
“秦兄,你们见过?”
秦谊转身,并说道:“没见过,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走吧!这里的名士都太怪了,居然都会能掐会算的。”
“套路太深,我要回庐江!”
蒯祺紧跟步伐。“啥路?”
秦谊快速跳上马车,对着陈到吩咐道:“即刻安排返回庐江!”
陈到诺了一声,与陆逊一起驾着马车返回汉水岸边。
行了数里,秦谊突然感觉马车停了下来,顿时警觉了起来。
只听外面陈到禀道:“主公,前方有人仗剑拦路!”
“嗯?在这南郡,还有人敢拦本公子的马车!”蒯祺说完掀起车帘,冲了出去。
只听蒯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庞士元?哈哈哈!”
秦谊一听庞士元,那不就是庞统吗?立即起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只见一个歪嘴黑胖子,头发杂乱无章,右手持剑,左手一个酒葫芦,拦在马车前。
时不时的叼一口酒葫芦嘴,似醉非醉,一副李白仗剑天涯的模样,估计后世的李白知道了,必须要与他斗酒斗诗。
蒯祺转头对秦谊道:“秦兄,此人乃是凤雏庞统,与我那二舅子齐名,或许他知道孔明的去向。”
秦谊闻言点了点头,下了马车,上前两步,微微一拱手,朗声道:“得凤雏卧龙一人者可安天下,不知阁下可是卧龙?”秦谊故意将他猜成卧龙,试探他的心态。
只见庞统微微一愣,让秦谊一眼就察觉到,刚才醉酒之态是假的。
“哈哈哈!有趣,有趣!”庞统连道两声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恢复了常态,盯着秦谊道:“知道扬州牧你在找诸葛亮,然鄙人并非卧龙,鄙人自号凤雏,可不比那卧龙差多少噢?”
秦谊闻言心中嘿嘿一笑,这凤雏还能自卖自夸。
“噢,原来是凤雏先生,既然你也知道吾是扬州牧,不知你在此拦路所欲何为啊?”
庞统闻言又是一愣,“你来水镜山庄找孔明,不是为了求贤?”
秦谊随即又上前几步来到庞统面前,低声道:“本州牧来此地,是为了抓他,这孔明在躲我,既然
不能为我所有,那我就摧毁他。”
庞统闻言,歪嘴扯着眼睛动了动,正声道:“扬州牧真乃枭雄也,怪不得能短时间内打败孙氏占据扬州,统很是佩服!”
此时蒯祺也跟了上来,笑道:“庞统,你不是在我主公麾下南郡府当主簿吗?怎么跑来这里拦路了?”
庞统尴尬一笑,“祺公子又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己经投效扬州牧了?”
“呃。。。”蒯祺一时语塞,好像这问的有点道理。
秦谊忙打圆场道:“君文乃是本州牧的兄弟,我们以兄弟相称,此次前来,给我当向导。有何不可?”
庞统闻言没理秦谊,继续对蒯祺道:“祺公子,汝可知,汝的行踪早己经被人盯上了,扬州牧的行踪很可能也会被发现,汝就没想过,扬州牧去卧龙岗,去水镜山庄都有人提前知道吗?”
“我庞统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救扬州牧逃出南郡。扬州与荆州虽唇齿相依,但终有一日也会唇齿相斗,有心人若携扬州牧以令扬州,可真妙啊!”
秦谊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西周看了看,随即对庞统躬身一拜,“刚才无礼,还望凤雏先生见谅。”此时该低头的还得低头,刚才点醒自己,说明这庞统对自己暂时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