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这话肯定不是说给屋里这些人听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内情,想要把今天这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能张扬。搜索: 玩家书域 本文免费阅读
私底下那些狗皮倒灶的事情,能不传出去,就不传,至于外面的流言蜚语,只要当事人不承认,其他人也不敢当面说。
啥时候,小道消息都不会少的。
“伟叔,德彪叔,你俩岁数也不小了,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驴大宝压低声音,一脸认真的看着吕德彪吕伟两人,眼神也瞄了下赵淑芬和牛芳两人。
两人脸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赵淑芬脸上有些发白,羞臊难当,她是有廉耻心的,嗯,多少的,这个咱就放旁边不说了,反正指定是有点子就是了。
牛芳脸上眼神里却尽是失落,好像对吕伟没有再次跟吕德彪打起来,很是失望。
这个女人有点不正常!
驴大宝暗地里皱眉,谁家要有这么个媳妇,估摸着就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了吧。
可这也不是咱自己家的娘们,他不会操这个闲心的。
目光再次看向吕德彪,吕伟两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要是你们不准备再在村里待着了,那随便你们怎么闹,我是不怎么喜欢管这种‘感情’上的闲事,今天也就是胡岚嫂子给我打电话,非喊我过来,面子上抹不开。”
“你们二位,在咱们村里,都是有头有脸的,换句话说,都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这样叫人看笑话,往后谁还会信服你们?”
“村官对我们来说,不算啥,可对你们,应该还是挺重要的吧?”
“都不想干了?”
“今天打架这事情,可大可小,想要压下去,二位就得把苦往肚子里咽咽,甭管你们背地里咋样,至少明面上得过的去。”
驴大宝把目光看向吕伟,道:“伟叔,你这个村会计还想不想继续干?”
吕伟哭丧着脸,没有说话,他指定想继续干啊,他又不怎么下地干活,家里收入,七成以上都指望着他这个职位,这跟吕德彪没法子比,吕德彪就算不干村支书了,至少家里还有个小超市,有个收入营生。
驴大宝继续道:“如果想继续干,一会你就得把德彪叔他们送出去,刚才你俩是为了喝酒起的冲突,脑袋一懵,就干起来了,多年的老哥们,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要让外面看热闹的人,都这么以为才行。”
吕伟嘴巴轻轻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刚才红眼要弄死吕德彪,是头脑一热,这会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后怕,真要把吕德彪弄死了,自己下半辈子就完了。
驴大宝转头看向吕德彪,道:“德彪叔,今天这事情我这个当晚辈的得说你几句,这事情做个有点过了,我指的并不是你打伟叔!”
后面的话,没往外讲,吕德彪他们心里也有数,也太明目张胆了点,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往后该断就断了,都在一个村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这么闹下去,你们都落不到什么好的。”
驴大宝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吕德彪眼神看向驴大宝,又看向吕伟牛芳两口子,黑着脸道:“行,今天就给大宝这个面子,我接受调解,往后咱们各过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自己的媳妇你自己看好,我绝对不会再主动过来!”
吕伟听的牙根都痒痒,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行,就按你说的来,往后我跟淑芬,也一刀两断,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驴大宝听的只想笑,哪还听不出来,吕伟这是在提醒吕德彪,你媳妇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别他娘的当个宝贝。
从吕德彪抽搐着的脸上就能瞧出来,德彪叔被揭了伤疤,这会也是强忍着再冲上去,殴打吕伟的怒火。
屋里其他几个人,例如程曼玉,秀桃,赵淑芬,胡岚他们,也都不敢插嘴说什么,生怕再把两人的火气给挑起来。
吕光标在过堂屋里,守着门,抽烟呢。
这叫啥事啊!
当亲儿子的,心里怕是都没少问候自己亲爹,今天这事也多亏让大宝来了,这小子有主意,要不然闹起来,不管是吕德彪还是吕伟,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牛芳对着吕德彪,怒目而视道:“姓吕的,老娘还瞧不上你那根不中用……”
驴大宝急忙打断她,这大嗓门一喊,那还藏个屁啊,真是个傻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婶子,您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德彪叔动手打伟叔,确实是他的不对,让他给伟叔出一笔医药费不就完了吗。”
声音好歹是把牛芳盖过去了,没让她把肚子里那些胡话给讲出来。
牛芳听到还有医药费,眼神一亮,问道:“给多少?少了可不行!”
驴大宝没接声,而是朝着吕德彪看过去,这事情他可不能替德彪做主。
吕德彪看着吕伟那脸伤,知道今天自己要不吐点血,怕也真说不过去。
想想道:“给你们两千,行了吧!”
别人还没说话,牛芳就先不乐意起来,两手叉腰彪悍道:“瞧你把我们家阿伟打的,给两千就想了事?门都没有,至少得五千,少一分钱都不行!”
嚯,这娘们儿,还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讲情面。
驴大宝往后挪了挪,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大包大揽,三千五千的,又不是自己掏腰包。
赵淑芬看着牛芳这个态度,也不乐意了:“五千?你咋不去抢啊,就两千,多一个子都没有!”
听到这个骚货张嘴就要讹诈自家五千块钱,赵淑芬哪里还能忍得住。
“就五千,不给我们家就打电话报警,把吕德彪这龟儿子逮起来。”牛芳自是不甘示弱。
驴大宝在旁边听着都想笑,这傻娘们,自己不知道两人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吗?还报警,真报警了,到时候怎么给人家解释。
自己这里当和事佬呢,她倒好,想给自己拆台,是真怕自己家男人,还能继续当这个村干部啊。
“行了,都少说两句,五千就五千!”吕德彪咬牙说道,他知道这事情,不能再争吵下去,得快刀斩乱麻,要不变数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