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终章 我就是神

大姐一脚将黄运踹翻在地,尘土飞扬,洞穴里昏暗的光线下,黄运痛苦地蜷缩着身子,不停地咳嗽。

大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抵在了黄运的喉咙上。

黄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喉结上下滚动,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大姐的胳膊,却无法挣脱他强有力的钳制。

大姐残忍一笑,嘴角上扬,露出森白的牙齿,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坑洼不平的石壁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黄运的挣扎逐渐停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处理完黄运,大姐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黄运的尸体,确认他已经彻底断气。他将目光投向昏迷的陈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大姐走到洞穴深处,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拨开一堆乱石,找到一个引爆装置。装置上布满了按钮和指示灯,看起来十分复杂。大姐熟练地操作着装置,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龙袍,金色的龙纹在火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格外刺眼。随后,他走到洞穴中央,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表面雕刻着奇异的纹路。

此时,昏迷的陈默渐渐苏醒,他感到头痛欲裂,挣扎着坐起身来。他看到大姐站在巨石旁,身穿龙袍,脸上露出狂热而兴奋的表情,仿佛一个即将登基的帝王。

大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有红色液体的试管,将液体倒入装置中。石头发出刺耳的尖啸,尖锐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震得陈默耳膜生疼。

红色的液体顺着石头流到地上,陈默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地上有规则的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阵法。红色液体顺着地上的纹路流淌,最终汇聚到中央的一个凹槽里。

大姐高举双手,放声狂笑,“我就是神!哈哈哈哈……”笑声在洞穴里回荡,带着一股癫狂的味道。

神,我看是神经病吧,他在长生的梦魇里一去不复返。

陈默瞬间明白了,这个大姐要引爆整个二道岗的炸药炸死所有人!他必须阻止他!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拼尽全力,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朝大姐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陈默嘶吼着,用尽全力撞向大姐。

两人扭打在一起,引爆装置被掉落到一旁。陈默的体力显然不如大姐,只是几个回合,他就被牢牢控制住了。大姐的力气出奇的大,死死地掐住陈默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这一次,大姐没有给陈默丝毫机会,他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陈默的心脏。

“呃……”陈默痛苦地闷哼一声,鲜血涌出,染红了衣襟。他的力气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模糊。

大姐松开了手,他很喜欢这种看着猎物一点点进入死亡的感觉。

陈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姐,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就当大姐以为胜局已定的时候,没想到陈默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猛地拔出了自己心脏上的匕首。鲜血喷射而出,溅到了大姐的脸上,让他暂时失去了视力。

“啊!”大姐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陈默抓住这个机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刺进了大姐的心脏。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没有多少了,所以他将自己的身体压在那把匕首之上,用尽全身的重量,确保匕首深深地刺入大姐的心脏。

纵使吃了丹药,但依旧是血肉之躯,大姐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洞穴,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陈默,但压在他身上的陈默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死死地将他压住。

两人就这样慢慢接近死亡,洞穴里回荡着大姐痛苦的呻吟和陈默微弱的呼吸声。

直到远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轰——”

“悠柔……对不起……这一世,我还是!”

陈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几个字,身体重重地压在大姐身上。匕首贯穿了两人,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泊。大姐的挣扎渐渐停止,哀嚎声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声,最终归于平静。

洞穴的顶部开始掉落碎石,细小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咳嗽。爆炸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洞穴似乎随时都会坍塌。

陈默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越来越暗,但他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保护了二道岗的百姓,也为死去的兄弟报了仇。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人们的呼喊声。救援队伍正在赶来,但一切都太迟了。

萧鸿朗率先到达洞穴入口,他用手电筒照射着洞穴内部,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两人,立刻大声呼喊:“我找到他了,我找到陈默了,快叫医生来!”

很快,更多的救援队员赶到现场。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洞穴,将陈默和大姐的尸体抬了出来。

医生检查了陈默的尸体,摇了摇头,对萧鸿朗说道:“他已经牺牲了。”

在场所有人摘下帽子,对着陈默的尸体敬了个礼,眼中充满了敬意和惋惜。

至于林悠柔,她却出奇的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岁月也一去不复返,人的一生都觉得自己会轰轰烈烈,但到最后却是平静的死去,人生不是电影,我们每一个人可能都只是这个世界上可有可无的人。

不过,也许会有例外。

……

“陈默,你竟敢在审讯时睡着,你还没有敬畏之心!”

呵斥声让陈默感到烦躁,他摇摇头睁开了双眼,刚刚他是死了吧,这次又是重生?

“陈默,”葛原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默并没有管葛原的话,而是开始审视周围。

熟悉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熟悉的1983年日历,熟悉的审讯室的布置。

以及陈默看到了担忧的父母和哭的梨花带雨的林悠然和愤愤不平的葛爽,陈默知道了他这次又回到了哪个年代。

葛原见陈默没有回话,颇有不爽,于是提高了语调重新问道,“陈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陈默站起身,指着林悠然随后又指向了葛原。“我坦白,林悠然同志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就是铜城有色冶炼厂厂长葛原,如果不相信可以提取dnA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