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在青山里面面对那些惊慌失措的妖兽,本来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伤。
当那些人开始念动咒语的时候,他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开始绞痛!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他大口吸气,解决了身前的一头巨蜥,赶紧拿出一株保护内脏的草药“五脏草”。
五脏草有五片叶子,长得就像是人类的五脏,对于治疗内脏的伤势作用很好。
但是他吃下去之后,也只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十三个张家人一起念动咒语,他不可能抵挡得了。
他一步一步向前,感觉脚步开始一点一点变得虚浮起来。
不只是脚步,就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终于,他撑不住了,靠在一块岩石上面休息,看着远处,感觉自己看到了太阳。
看到太阳很正常。
但是,他似乎看到了太阳距离自己很近很近。
而且越来越近,就要把自己吞噬。
终于,他昏死了过去,躺倒在地,生命已经变得奄奄一息。
实际上看到太阳并不是错觉。
他真的看到有人踩着一团刺目的火焰,融化了远处的山头。
那是云尾在和人交战!
交战的时间并不长,片刻之后,有一个盒子就像是有灵性,瞬间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战斗一瞬间停止。
因为那就是他们要抢夺的东西,似乎有着自己的灵性,已经逃走了,继续交战意义不大。
她和对面的剑修停了大战,各自啐了一口。
“打了半天,被他逃了,恶心!”
两人异口同声,片刻之后就聚在一起。
那个剑修是一个年轻的汉子,长得格外壮硕,左右的手臂从不弯曲。
因为他的本命神剑养在其中。
“休养生息,等到下次它出现了,我们再战吧。”云尾道。
随后掏出来两大桶水,有一个人那么高,自己灌了一桶,给了剑修一桶。
剑修叹了口气:“我有不答应的理由吗?你有吃的吗?给我一点。”
“滚蛋!给你水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要我的吃的?”
云尾啐了一口唾沫,飞出去的竟然也是一团火球,但是被剑修闪躲过去,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十多丈的大坑。
剑修骂骂咧咧飞走,云尾确定他走了,小心翼翼飞到一个山洞里面,几乎可以闻到里边的肉香。
修士对于能量的消耗极大,一般都是吃气血丹等等丹药,现在他们的丹药耗尽,也要吃饭,所以她把东西藏在了这个山洞里面。
但是一进去,她却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
“咦!”
她惊疑不定,以为自己看错了。
竟然是苏云?
那个金骨小子?
这小子凡人一个,怎么敢来这儿?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苏云现在竟然有了修为!
而且已经是炼气二层!
这小子,这么可怕的吗?修为提升得太快了,简直让人有些惊惧!
但是这小子怎么晕过去了?
她伸手捏了捏苏云的手臂,可以感受到,苏云体内有咒术的力量在作乱。
这是在被人咒杀。
应该是张家人在咒杀。
不过是咒术的力量罢了,消除起来没有任何难度。
她抬起手,在苏云胸口一抹,咒术力量已经消失不见。
……
张家。
那些人还在努力念动咒语。
但是,之前咒语还灵验,他们都可以感受到苏云的方位。
现在却失效了!
而且,并不是人死之后的失效,而是咒术的力量消失了!
这一刻,张家人一个个如丧考妣,慌张又急躁。
“怎么办!咒术力量消失了!”
“我们要怎么办?进去找苏云?”
“疯了吗?去找苏云?现在的青山山脉,我们进去就是死,绝对没有第二种结果!”
张月听着这些小辈们讨论,心情复杂。
张家已经走上了绝路,自己现在作为张家最强者,要怎么办?
“或许,我们只要过去求使者大人了。”张月叹了一口气。
“只要他放过我们家族,我可以进入天剑宗,当牛做马!”
其他张家人都看向张月,眼里都是泪水。
进入天剑宗……
那儿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哪有外面来得自在?
但是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否则他们全家都要被杀个一干二净!
“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我们必须要留下一个种子才行。”
张月狠狠一咬牙,指了指一个少年郎。
一个只有十二三的少年郎。
这个少年郎叫做张璇,在年轻一代之中,天赋排第三。
张燃第一,张钰第二,张璇第三。
“张璇,去换一身奴仆的衣服。”
她
已经为张璇想好了去路,道:“带上一些银子,去找刘教头,求他收留你!”
张璇泪目,知道张家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点点头,换了一身衣服,背着一百多斤的银锭出了门。
他把头压低,生怕被使者看到正脸,认出他是张家人,不让他离开。
幸好使者还在正院里面吃饭,懒得看他。
对于一个奴仆要离开的事情,使者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毕竟他是宗门来的正规修士,修炼之前都签订了血契,不能直接打杀凡人,所以他们很少和凡人过不去。
他又吃了片刻,张家人终于回来了,来到了正院。
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平静道:“宗门的灵药呢?”
张月不说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不停扇自己巴掌,道:“使者大人,都是我不好,被一个家奴偷了丹药,那个人叫做苏云,已经进了青山山脉,要翻越青山山脉!我愿意去宗门受罚!请你留下我们张家人的性命!”
“去宗门受罚?”
使者哂笑一声,站起来,随意扫过众人。
“想去宗门吃宗门的苦,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不过是个灵骨都没有的废物,竟然也敢高看自己?”
张月哽咽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随后使者伸手:“他的画像给我。”
张月不敢违背,拿出契约,上面有苏云的画像。
随后,使者竟然冷哼一声,手心飞出一把小刀,只有三寸,迎风一涨,已经化成了丈许,把这些人斩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把飞来的一滴鲜血震碎,嫌弃地用血契擦了擦手。
“有翻越青山山脉的野心,是个人物,既然如此,我去码头等你!”
他哈哈大笑,跨出张家,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