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生死边缘徘徊一遭,苏妤迩格外乖巧点头,“咱们先出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动的手。”
刚刚沈确已经将想要害她的人,打晕扔到了池边。
苏妤迩现在只想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二人爬上池边,苏妤迩一脚踹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面容陌生,没有见过。
到底是谁派来的?
苏妤迩拿出荷包中的银针,一针扎下去,昏迷中的男人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杀意腾腾,“找死。”
刚刚醒来,男人就要动手,下一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竟然动不了。
全身上下除了嘴和眼睛外,其他地方无比僵硬,动态不得。
苏妤迩勾唇冷笑,“你说呢,说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否则……”
他把玩着手中的银针。
黑暗中,银针散发着森冷的光,看得人胆战心惊。
男人身上瑟瑟发抖,“你放了我,我不知道谁想杀你,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不说是吧,好呀,你眼下乌青,眼睛凹陷,纵欲过度,就知道害了很多女子,我现在废了你的第三条腿如何?”
苏妤迩视线从上而下,落在男人两腿之间,“这是我刚刚学会的,要不要试试。”
男人满眼惊恐,“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老百姓,被人收买才来杀你,饶命饶命啊。”
“哼,废话太多……”苏妤迩拿着银针,不断的拉近距离。
男人吓得尖叫出声,同时,两腿之间流出了液体。
浓浓的尿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苏妤迩一脸嫌弃,瞪了男人一眼,然后手里的银针慢慢的靠近他两腿之间。
就在银针即将扎上去时,一只大手出现。
沈确眸光幽暗,“太脏了,可以直接一刀剁掉。”
男人,“……”
这俩人是魔鬼吗?一个比一个狠。
逃不掉,他大声怒吼,“我知道,我知道是谁动手,是县令夫人身旁的一个嬷嬷找我,给了我十两银子,不信你们自己查,银子还在口袋里。”
县令夫人身旁的嬷嬷。
苏妤迩皱眉一时间陷入迷茫,她见男人还想大喊大叫,直接一针将人扎晕。
“你调查县令了?”
沈确摇头,“没有,这些日子太忙了,即便知道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贪赃枉法祸害百姓,当然是也没时间去管这些事儿。”
江南疫情严重,每天都有百姓死去。
他们的确没时间管这些小事。
“那是为什么?”苏妤迩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周围陷入诡异的安静。
好一会儿,突然听见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苏妤迩侧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疑惑,“你怎么了?”
沈确低着头,袖子下的手攥紧握成拳头,“回去就把那个嬷嬷抓起来,一切就知晓了。”
“也对。”
苏妤迩心中有了决断,正要开口离开,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落入坚实的怀抱。
二人身体紧紧贴合。
苏妤迩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正要开口询问,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眸子。
是的。
猩红的眸子。
面具不知何时掉了,他那双猩红的眸子魅惑诱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眼神,像是野兽盯住了猎物,侵略性十足。
苏妤迩呼吸骤停,顿觉不妙,“你……”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难道是毒发了?
苏妤迩声音柔和,“咱们先出去?”
对上他猩红的眸子,她根本不敢动,甚至浑身僵硬,声音也比以往低了几分。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纠缠。
热气气喷洒而来。
女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沈确喉头上下滚动,眸子的猩红又加了几分,猛然变得暴躁起来,他受伤更加用力,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一样。
腰间一痛,苏妤迩疼出了眼泪,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了。
两人力量悬殊。
沈确若是突然疯掉,后果……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见沈确停在那里,一点动作也没有,苏妤迩试探性开口,“你冷静,咱们先出去好不好。”
她向四周看了看,该死的,刚刚在收拾那个男人的时候,荷包竟然掉在一旁了。
银针还在荷包里。
她试图挪动身体,去拿荷包。
结果,只是轻轻动了动。
沈确喉头上下滚动,呼吸越发粗重炙热。
身体紧紧抱在一起,苏妤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点变化。
呼吸粗糙,身体炙热。
他粗粝的大手开始本能地在她身上游走。
刺啦。
布料撕碎的声音。
苏妤迩差点尖叫出声,她看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中,紧张万分,正想把人推开。
沈确却直接勾起她下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呼吸纠缠。
吻不断落下苏妤迩身体软的不行,竟然像是八爪鱼一样靠在了沈确的身上。
不对。
这是中药了?
不行。
眼见着二人情况要失控。
苏妤迩死死握起拳头,指甲镶嵌在掌心,疼痛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
她手抵在胸前试图将沈确推开,可是沈确力量太大,根本推不动。
无奈之下,她看了看荷包,闭上眼睛,身体向一旁倒。
砰的一声。
两人身体重重砸在地上。
沈确像感受不到痛一样,抱着苏妤迩不断的落下炙热的吻。
苏妤迩无可奈何,只能迎合,另一只手却在摸索着荷包。
太好了。
手碰到荷包,快速将银针拿出来,一针扎下去。
砰。
沈确高大的身躯再次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得到自由的苏妤迩,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露出大片肌肤,她慌忙的将地上躺着的男人衣服脱掉披在了身上。
里面闹成这样,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恐怕,外面的人已经被人下药了。
苏妤迩踉跄着走出山洞,果然……十几个侍卫,横七竖八的躺在那。
火堆里面放了驱野兽的药,不然全部都要喂狼。
夜色漆黑,周围寂静无声,只能够听到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惊蛰和陆景墨竟然都没有上山。
人去哪儿了?
苏妤迩对着黑夜开口,“你们的主子被打晕了,人呢,快点出来,把你们主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