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看着陆安宁抓着自己的妾室的手,一直在那里看,不由得有些心虚。
“世子妃,还是趁热喝些鸡汤吧,她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说到这里,陆安宁也是觉得如果在抓着,就有些明显了,于是自己又端起了那碗鸡汤,喝了起来。
“还真是有高手啊,没想到在这个山里,竟然能做出这么美味的佳肴来,不行,我要赏赐给你东西,一定要给!”
于是陆安宁则是伸出了胳膊,摘下来自己手上的玉镯子,再次将那柳姨娘的手拉了过来。
“这个镯子是我大婚之日,世子送给我的,是我那死去的婆母传下来的,我看着咱们两个有缘,就给你了!”
说着,陆安宁拿着镯子就要给柳姨娘戴上,但是柳姨娘使劲地向后抽出自己的手。
“谢谢柳姨娘的好心啊,不过这个赏赐太贵重了,我还真是受不起!”
陆安宁看见乐然她刻意的躲闪,手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又是又上前抓了她的手,想要给她戴上,这次陆安宁看清了她手上的东西。
“呀,姨娘手上也有一只玉镯啊,成色水头竟然这样的好,竟然比我手上的还要好,一看就不便宜,怪不得姨娘不喜欢我手上的这只呢!”
这时候,贾富见事情不妙,就给自己的妾室使了一个眼色。
“不是什么贵的货色,这本是我大婚的时候,夫君送我的,既然世子妃这样恩赏,我要是不要,显得我不识抬举,这样吧,我收下吧!”
陆安宁手上的镯子确实是楚沉砚送的,所以看着陆安宁要送出去,楚沉砚还有些不愿意,于是陆安宁把镯子向后撤回了一下。
“哎,既然柳姨娘手上已经有好的了,我就不送一个不好的,等我下次有更好的,再送给你,说来啊,还是你的夫君足够疼你,竟然在这个穷乡僻壤上,送你这么好的,再看看我的夫君,竟然送我这样不好的,看来我还真是要留着,好好质问一下世子!”
看着陆安宁并没有把镯子送出去,于是楚沉砚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贾富站了出来。
“世子妃此次前来,是不是要看看账目呀,我叫人把账目拿来,给你过目一下吧。这样也能看看我是不是尽职尽责的!”
陆安宁听了贾富的话,伸个懒腰。
“不急不急,那个我只要是随便看一下,走一个过场就可以了,不用这么着急,这晚上看了眼睛疼!”
陆安宁还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是这个时候欢颜跑了进来。
“我拿到了,世子妃,拿来了!”
陆安宁摇摇头,让她看看身边的人。刘嬷嬷则是看出来了陆安宁的意思。
“你这个丫头,在世子妃面前伺候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的,看来还是要打的,你过来,跟着我来受罚!”
刘嬷嬷拽走了欢颜,于是陆安宁假意叹气。
“让你们见笑了,这丫头向来都是毛毛躁躁的,办事不稳当。也罢,今天我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什么事情,都明日再说吧!”
于是贾富跟着拉着柳姨娘,退出了陆安宁的正堂。
“出来吧,拿到什么了,竟然这样毛毛躁躁的,平日里,你也不是这样的啊!”
这时候,欢颜还是有着刚才的兴奋,并没有内疚,她知道,陆安宁的责怪不是真的责怪!欢颜跑到了陆安宁的身边,打开了那个包袱。
“世子妃,你看,这是什么?”
陆安宁一眼就看见了那衣服正是柳姨娘的衣服。
“你是怎么拿到的,难道是去偷来的,柳姨娘要是知道了,岂不是对我们有防范了!”
欢颜摇摇头。
“事情的轻重,我还是知道的,我怎么能去偷呢,您还别说,那个柳姨娘还真是聪明,竟然知道第一时间脱下了那件衣服,但是啊,她最应该防范的是自己身边的那个丫鬟,她让丫鬟去烧了,但是那丫鬟可能是在她身边待得够久,也是知道那件衣服的贵重,竟然没有烧毁藏起来了,当然,被我看到了!”
陆安宁摸着那个衣服的料子,很是顺滑,即使是夜晚,灯光很是昏暗的情况下,那件衣服依然是很有光泽,陆安宁叫来了楚沉砚。
“你是世子,从小就见多识广的,你能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料子?”
楚沉砚摇摇头。
“虽然我从小见过的女人很多,穿的衣料大多数我都是知道的,但是这件衣料确实是没有见过!”
说话间,齐舒颜还有郑淑慧也都走来了。郑淑慧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我从小的出身,更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好衣服料子,齐姐姐呢?”
齐舒颜摸了摸。
“没见过,但是这个衣料竟然是比上好的浮光锦,还要顺滑,可见这贾富,平日里没少捞油水!”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就算是你们出身再高,也不可能见到过这样的衣料!”
本来大家都在专心致志地猜想,冷不丁地来了一个人,倒是把大家吓一跳。欢颜赶紧走上前去。
“你是谁?不知道这是哪里吗?竟然硬闯?”
那人继续向前走。
“我是谁不重要,但是我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陆安宁听了之后,也跟着走到了身边。眼前的女人,接近满头的白发,身体有些佝偻,声音更是有气无力,看样子设置是比刘嬷嬷还要年长一些。
“说吧,帮我们,你想要等到什么?”
那女人则是冷笑了一声。
“听说世子妃聪明伶俐,百闻不如一见,看来还真是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啊!”
陆安宁拿过来一个蜡烛放在桌子上。
“看来,您也是个高人,竟然能知道我是世子妃,而且知道外面的事情,那好,你直接说吧,想要什么,我只要是能帮上你的,一定会竭尽全力!”
那个女人听了之后,留下了眼泪。
“我要你解救我的儿子!我要我儿子能平安快乐地活着!”
看着眼前的人哭了,陆安宁有些同情。
“你儿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