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家 作品
第208章 妾之真心君莫负
正是白居易的名作,《忆江南》。
卢王黄三人的神色都变了。
身在江南文兴之地,就是黄丰这样的太监,也多少沾染了些文气,对诗词歌赋啥的有了一定的了解。
至于另两位,家学渊源之下,就更别提了,对诗句的好坏那是相当熟稔的。
卢有道刚才那番吹捧,多半还是另有所图,也做好了叶小山做出一首不咋样的诗句后,昧着良心大加吹捧。
而现在,此句一出,他反而被惊艳得连个好字都叫不出来了。
王鹏也是一样,满是惊叹与愕然地看着叶小山,微微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甚至连跟前一直为他们叮咚抚琴的女子,此时居然也为之一怔,使曲声一断,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惊喜,一双妙目远远望着叶小山,似乎都已经痴了。
只有黄太监,受到的冲击最小,一愣后,便拍案叫好:“好!真是好诗句,要比咱家以往听过的任何一首诗句都要好,都要叫人能感觉到这诗中画面之美。
与这诗一比,别的那些诗句就只是在卖弄文字,叫人看了不懂,听了不明,都不配叫诗了!”
他这一番感慨下来,其他二人方才回神,也纷纷拍案叫绝:“叶公公果然了得,有此一诗传世,江南之美,就足以让天下人永远铭记了!”
“我就说叶公公真人不露相吧,有此一诗就已压过天下无数描绘江南景色的空洞诗句了。”
“呵呵,几位谬赞了,其实这诗,或者叫词……”叶小山刚要表明这是他人所作的诗句,就见跟前数丈外抚琴的美丽女子已轻轻起身,走到跟前,又盈盈拜倒:“奴家大胆,还请这位公子能准许奴家将这首诗句谱成曲子,传唱出去。”
说话间,她又缓缓抬首,一对勾人魂魄的妙目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住叶小山。
饶是叶小山前世有着丰富的会所经验,今世又有强大修为,可此时被她这么满是期待的一望,内心居然也开始骚动起来,心跳也是别别加速:“姑娘你这是?”
“哈哈哈哈……叶公……子,看来更有识货之人啊,琴操姑娘可是我扬州有名的花魁,寻常文人墨客想见她一面都不容易,对他们送去的墨宝诗句也总不屑一顾,今日却被叶公子你的诗句给打动了。”
“是啊,琴操姑娘,今日本官请你来江上抚琴娱宾你还多有不愿,现在知道本官帮了你大忙了吧。有此一诗在手,你花魁之位就更稳当了。”
两个官员哈哈笑着,打趣着叶小山和这位扬州花魁。
倒是黄丰这个太监更实在些,当下里呵呵笑道:“但不知琴操姑娘你又能为我们叶公……子做点什么以为回报呢?”
“对对对,如此好诗只给了你,总要有点代价吧。不过叶公子可不缺银子,倒是对姑娘你颇为仰慕,所以……”
“这个……”琴操顿时陷入了为难和羞怯,又小心抬头,瞥了叶小山一眼。
这勾人的一眼,让叶小山的骨头都轻了三分,只想一口应下。
但随即,他又有些好笑,虽然自己知道自身没问题,可你们是不是太胡闹了,忘了咱是什么身份了么?
我可是宫里的太监,女人只会影响咱修炼的速度……
琴操又抬眼看了他一下,轻咬红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奴家确实有些贪心了。如果叶公子当真愿意拿出两首这样的诗作来,奴家愿意将完璧之身侍奉公子……”
我了大曹!
莫说叶小山其实是个假太监,他就是个真太监,被对方用这等神情一望,听了这等话,怕也能即刻断肢重生了。
君不见,旁边的黄公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代叶小山把此事给一口应下了。
“叶公子,若有好诗句,此时也可一并拿出来了。
您是不知道,琴操姑娘身为我们扬州花魁,更是独一份的清倌人,两年来,多少达官显贵用尽法子都无法让她屈就侍奉,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啊。”
叶小山还没反应呢,王鹏已经替他急了起来,一个劲地催促着,就好像完全忘了他的身份。
而叶小山也受了他们的影响,又或是真被如此媚人的女子所勾了魂魄,此时也满脸心动:“姑娘是说真的?”
见对方轻轻颔首,他便笑着道:“那咱这儿还真另一首应景的诗句,且听来。”
说完,先端杯喝口润喉,吊足了他们胃口,才低声吟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这一首是李白的《怨情》,是他少有的婉约诗句中的佳作,足以挑动天下多情之人的情感了。
果然,这一刻,面前的女子再度怔住,脸上有怨,有感,有喜……很快的,她的眼角就有泪水划出,真真的我见犹怜,让人只想拉起了她,把她拥入怀中,好生疼爱一番。
叶小山也伸出手来,替她拂去了那点泪水:“姑娘,以为我这首诗又做得如何?”
“多谢公子赐诗,奴家只觉着,这首诗就是专门为奴家量身所作……”
她都激动了,更是满脸含情脉脉,看着叶小山:“如果公子不嫌弃奴家的身份,和这蒲柳之姿,奴家愿侍奉枕席,以娱公子。”
啥叫诗词歌赋对女人的杀伤力啊,这就是了。
叶小山前世听人说柳永能凭自己的词作混迹青楼之中多年,白吃白票,死了都有那些女人凑钱给他送葬还挺奇怪的。
现在才知道,这是事实,或许在她们看来,诗词要比男人的真情更加的可贵。
一旁的三人见此更是哈哈大笑,抚掌叹道:“叶公子今日可真是大有收获啊,却不知要羡煞多少江南男子了。
你只管放心去,你的差事,有我们三人帮你办了。”
琴操姑娘继续看着叶小山:“公子,奴家会在新月湖的画舫之上等你前来,妾之一片真心,还望郎君莫要辜负了……”
此时,却是连双方的称呼都变了,足见其已彻底动心。
环清河,因为被治理过,倒是没有那么脏,可是也并不是很干净。
她有点后悔, 昨天拒绝了乔庆年的提议, 也就是变相地违逆了这位大爷。
冯芷榕听了笑道:“真是瞒不过师父的眼睛。”的确,她面对太叔耀对她的那招测试毫无任何防备与动作除却因为太叔耀的武功过于高强、自己根本躲无可躲以外,她丝毫不畏惧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靖王的缘故。
如果前者的话也可以理解,如果是后者,那金超已经不能算是人,称之为杀人魔或许会更加合适。
她刚说完这话又有些后悔,觉得画蛇添足。怎么说两个男人之间就算看了一看,应当也没什么。
但其实当时的江凡,对于南海大学纸人杀人事件,根本一无所知,却依旧能得到一些信息。
这就意味着,今天的面试,竞争要比她想象中的激烈得多,题目肯定特别难。
雷霆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西陵还哪有脸面?
他修行天曜流登堂入室,契约4头熊犬,目前身高接近两米,体重三百多斤,回头修为晋升五阶,必然变成寇士虎那样的四五百斤的壮汉。
没等他走到我面前,我就先走过去,直接越过榭昀,他一对我笑,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
但柳三元却道他先前在南城镇时虽然有听说这她的名头,但其实并不识得她,也没有见过面。
“遵命。”梅玉郎被下发到了先锋连,他们开着运兵车与装甲车离去,在路上,梅玉郎拿出地图画出夜坛基地的一切制高点与通畅的道路运输线。
不少年轻人因为嚎叫的声音,已经脸色有些难看,但老辈人都很淡定,显然真的习惯了。
他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已经处于无比衰弱的状态,支撑不了几年了,在这之前,必须把太子之位确定下来。
倒没有用力,就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鞋子,可能脸上被踩的感觉都没有。
看着艾瑞莉娅急冲冲的跑过去,他龇牙咧嘴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狰狞,随时准备抢人。
当然,仅仅是意志降临,刚刚死去的伊莉丝成为了她意志的载体。
眼尖的人已经认出了这是风雷国皇室的战船,但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又试探性地朝前走,可他一往前,她就连连后退,根本不让他靠近她。
她这般匆匆而来,也没带些东西,当即便翻自己的包,只留了回去的车费,把所有现金都给老人家。
虽然处理了这边仙剑门修士,可青怡总觉得宗门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入口是一段长长的黄土阶梯,但从样子上看来,这应该是人们发现遗迹之后才弄起来的。
粟融归留下处理撞车事宜,她乘坐警车去往公安分局。因为有警察的护送,粟融归倒是也不用悬心了,只叮嘱她等会他来分局接她,便送她上了车。
话音刚落,梁梦郡眼神中透着错愕夹带着怒意,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被人恶意伤成了这样,他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给他们道歉带着愤恨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