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混乱并没有持续太久,警察来得很快,会场的烟雾也随着时间逐渐消散。搜索本文首发: 看书娃
但姜末以为早就离开的傅昀承和江柠歌却还在会场,并且一副狼狈样。
姜末和陆云深对视一眼,眉头狠狠一皱。
他们怎么没偷偷跑掉?
混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不是陆家的招商会吗,怎么会有人捣乱?”
众人纷纷开始讨论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怀疑陆家这场招商会背后的用意。
“陆家该不会是想借此机会彻底让其他企业丧失市场竞争力吧?”
“是啊,我来之前就觉得这招商会有古怪,堂堂陆家怎么可能需要招商,别人挤破头想跟他们合作都排不上号呢。”
“难怪,原来陆家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我们讨个说法?”
“要讨你去,谁敢触陆家的霉头……”
姜末听着周围人的讨论声,眉头狠狠一皱。
难不成,傅昀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的视线越过人潮,短暂地落在傅昀承身上,傅昀承正揽着江柠歌,低声说话安抚着。
就在众人混乱时,孙宏盛突然开口:“诸位稍安勿躁,此次纯属突发情况,陆总也是深受其害,切勿随意猜测,一切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做定夺。”
陆云深拧眉看过去,正巧看到孙宏盛和傅昀承短暂交换了一个眼神。
原来是这样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住姜末的手上前一步,随意弹了弹衣摆的灰尘,“诸位稍安勿躁,今日之事,我陆家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刚刚还躁动不安的众人听到陆云深发话,瞬间安定下来,刚刚还说着要讨个公道的人这会儿正一脸讨好:“陆总说笑了,这事儿说不定就是个误会,听到陆总这番话,我们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陆云深淡淡瞥了那人一眼,牵着姜末去跟一旁的警察交谈。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据说是几个小混混往里扔烟雾弹,想借此机会进来偷东西,但没想到警察来得那么快,那几个小混混这会儿已经被抓了。
偷东西?事情能有这么巧吗,为什么不去其他地方偷,偏偏来这儿?
“哈哈哈,我就说这事儿肯定是个误会,诸位可以放心了。”孙宏盛又开口了。
最终这件事以小混混闹事为由结束,陆家承诺会给来参加招商会的人补偿,宴会就此散去。
这样一来,陆云深和姜末准备结婚的消息也没能放出去,陆云深罕见地在姜末面前冷着脸。
姜末轻轻握住他的手,温声安抚:“没事,早晚会真相大白。”
陆云深快速收敛好情绪,弯腰帮姜末披上大衣,而后又拿出手帕细心帮她擦拭脸上沾染的灰尘,神情温柔且真挚。
傅昀承远远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他拉着江柠歌过去。
“陆总,姜小姐,今天这招商会还真是凶险,要是刚刚扔进来的是炸弹,我们这群人可就彻底没命了。”
陆云深手上动作未停,他冷笑一声道:“招商会已经结束,傅先生还不走,是想留在这儿被炸弹炸吗?”
傅昀承被陆云深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呛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陆总这话说得可真够绝情的,好歹大家同在商圈,经历了今天这一遭,也算是共患难了,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江柠歌在一旁紧紧挽着傅昀承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意,不时偷瞄着陆云深和姜末。
姜末微微皱眉,对傅昀承的纠缠感到厌烦,她语气冷淡地说道:“傅先生,今天这场混乱本就疑点重重,您在这时候还来纠缠不清,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傅昀承目光一转,看向姜末,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姜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关心关心二位,毕竟陆家此次招商会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往后在业界的声誉,怕是会受不小的影响啊。”
陆云深终于帮姜末整理好衣着,他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傅昀承,一字一顿地说:“傅昀承,我陆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今日之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是让我发现背后有你搞鬼,你就等着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他不再理会傅昀承,牵着姜末的手,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傅昀承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他低声咒骂道:“陆云深,你别得意,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江柠歌有些担忧地看着傅昀承,轻声说道:“老公,我们这样和陆家作对,会不会……”
傅昀承不耐烦地打断她:“怕什么,只要能扳倒陆云深,一切都值得。你乖乖听话,别在这时候给我添乱。”
江柠歌连忙开口解释:“我只是担心你,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只是担心陆云深报复傅家,毕竟陆家扎根北城多年,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家族,即便真的走下坡路,也不是傅家能撼动的。
“用不着你担心,陆家我自会对付。”傅昀承眼底涌动着疯狂,“陆云深和姜末,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柠歌眸底的担忧愈发浓烈:“你千万小心,实在不行……就暂避锋芒,我们从长计议。”
傅昀承不耐烦地将他推开:“长他人志气。”
角落突然传来声音:“傅总,咱们聊聊?”
傅昀承扭头看过去,眼底露出一抹笑容,“好啊,请。”
江柠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堆满浓浓的担忧。
昀承,你可千万别走错路……
姜末和陆云深离开会场后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在车上聊了一会儿。
姜末握紧陆云深的手,表情紧张道:“云深,这次事件必然会影响到陆家声誉,你可有对策?”
陆云深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不急,我们放长线钓大鱼,先给他们点甜头。”
姜末点点头:“看样子你已经有对策了,那我就不担心了,实不相瞒,我有事求你。”
陆云深扭头看向姜末,眉头微微皱着:“你我之间何须说求这个字,你忘了我们快结婚了?有什么事直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