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臻不是喜欢废话的人,“第一,我要带阿言一起走,包括他的父母。”
“第二,我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自由的。”
“第三,工资不能低。”
“第四,每天工作时长不超过五个小时。”
“最后,我要今天动手的势力名单。”
蔡正信摸了摸耳朵,他觉得木臻的要求十分古怪,蔡正信没有一口答应,“我要请示一下。”
木臻扭头,“你做不了主,那你换个能做主的跟我谈。”
蔡正信汗流浃背,“不,不用请示,这些要求我都能做到,但自由的定义?”
木臻看他一眼,“我在工作上的自主性。”
蔡正信明白了,苏知青是为了保证他不受桎梏,他正色道:“关于这点,苏知青放心。”
蔡正信见木臻完好无损,不经意道:“苏知青,林中的敌人都是你解决的?”
木臻平淡道:“是。”
蔡正信道:“两拨敌人被分别解决,苏知青真人不露相。”
木臻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看了蔡正信的肩膀一眼,“彼此彼此。”
蔡正信一噎,木臻是在说他看着厉害,还能被打伤。
蔡正信还想试探,木臻已经不想跟他说话,因为简嘉旭在外面喊起来,“木臻哥,我哥醒了!”
木臻略过蔡正信,推门进屋,简嘉言虚无的视线见到木臻瞬间一亮,活力四溢,“臻臻……”
木臻嗯了一声,桌上有晾好的水,小心喂简嘉言喝了一口。
疼痛过去,简嘉言肚子咕咕叫起来,他赧然道:“臻臻,我有点饿。”
木臻顺了顺他睡的有点炸毛的头发,扶着他靠坐好,“我熬了鱼汤,在锅里温着,里面放了豆腐和瘦肉。”
简嘉旭正好端过来,“哥,快趁热喝,太香了。”
简嘉言喝了半碗就饱了,推开不想再喝。
木臻没勉强他,简嘉言十分精神,木臻问道:“阿言,我要换个工作,你跟我一起走,好吗?”
简嘉言什么都不问,不假思索道:“好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木臻摸了摸他的脸,“还有你爸妈。”
简父简母在农场,因为木臻的缘故,确实轻松了下来,但木臻要离开,他不赌人心。
简嘉言愣了愣,“我要跟爸妈见面了吗?”
木臻给他肯定的回答,“嗯。”
简嘉言有点不知所措,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父母,虽然有信件往来,终究跟真人不一样。
他忽然道:“简嘉旭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爸妈长什么样。”
木臻说:“一定还记得的。”
简嘉言的伤养了一个月,直到伤口结疤,开始褪去,皮肤重新恢复白嫩,木臻才通知蔡正信。
蔡正信每天都心急如焚,接到消息行动的很快。
木臻只跟李村长告了别,简嘉旭跟他的小伙伴一一说了再见。
天色朦胧,木臻坐上车,摇摇晃晃的车辆远远驶离,简嘉言回头,朦胧的小山村在视线中渐行渐远。
接下来的一路,木臻好一些,简嘉言竟然晕车,昏昏沉沉睡了一路,木臻让他靠在怀里,举动十分自然。
简嘉旭默默移开视线。
对上前座的蔡正信无言的目光,他无辜的耸了耸肩。
他能怎么办?
住在一个屋檐下,掩饰再好他也发现了。
他哥那么冷淡的性子在木臻哥面前黏黏糊糊的,他早就应该猜到才对。
简嘉旭大概也知道他哥为什么瞒着他,左不过怕他被无意引导。
但是,简嘉旭发誓,他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男人?
简嘉旭一代入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车子一路开,然后坐飞机,最后再坐车,简嘉言伤刚好,被木臻抱了一路。
蔡正信的身体素质倒是不错,也是伤势刚好,跟着一路奔波,只是脸上带了点疲惫。
看着前方古朴的建筑,这就是他要工作的地方?
木臻对在哪里工作没什么要求,房子由蔡正信准备好,木臻带着简嘉言住了进去。
简父和简母明天才到,木臻和简嘉言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早,门外传来敲门声。
简嘉旭半大小子饿的早,叼着馒头打开门,看清外面的人后,嘴里的馒头掉在地上。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爸,妈?”
简嘉言下了楼梯,正对上简父慈爱的目光,他一时近乡情怯。
一家四口久违的团聚,抱在一起痛哭一场,简母忍不住打量两个孩子,简嘉旭长高了,变黑了,也结实了。
简嘉言,更白净了,眉宇间曾经挥之不去的疏离少了很多,温润了不少。
简母忍不住道:“木臻呢?”
简嘉言一愣,“妈……”
简母拍了拍他的手,“妈见过的事情多了,他对我和你爸尽心尽力,哪怕再好的兄弟,也没有这么扒心扒肝的。”
简母擦拭了一下眼泪,“只要,只要你好,我跟你爸就觉得好。”
简嘉言低下头,“谢谢你,妈。”
简嘉言不在乎自己跟在木臻身边会怎样,却不能不在意父母。
好在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简父当初会被下放,是因为他的同事举报他与国外有牵连,这次调查,阴差阳错查出对方才是间谍。
简父自然而然是冤枉的,他的职位也恢复了。
简母不想跟简父划清界限,跟着简父一起下放,也可以回到岗位。
木臻在实验室中知道消息并不意外,简父的同事用一封举报信送简父下乡,对方也没有留下什么破绽,本身也确实没有污点。
不然木臻早就帮简父平反了,这次对方是主动联系国外的,想要国外的特殊药物研究方向,立即就被木臻抓了个现行。
木臻刚到研究所的时候,一群老教授对木臻十分和蔼,都想找木臻说话。
他们都看过资料,知道木臻各方面都很出色,认为木臻的天分很高,想要木臻专注发展一方面。
木臻谁也没理,把自己关在实验室,日常只有申请材料,工作,下班。
申请材料,工作,下班。
如他所说,他一天工作四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时间一久,众人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哪怕是老教授们,也觉得木臻太过傲慢。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实验场地忽然传出不大的声响,但这是什么地方?
警报瞬间响起,持枪的警卫人员冲出来,“别动!!”
淡淡的声音从中间传来,“我没动。”
木臻从黑暗中走出来,警卫是认识他的,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一个老教授闻到空气中的味道,“小苏啊,你这是做什么?”
木臻抬头往天上看了看,“放烟花。”
老教授不明所以。
几天后,国际新闻传来震撼人心的报道,某国总统府被炸了!!
从天而降的导弹轰隆炸开,宛如绚烂的烟花,怦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