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丑陋的星兽盘旋在舰队前方,并没有什么理智在身的星兽们只有两个念头,嗜杀和食欲。
威猛的机甲被操控着,守卫在最前方和星兽对峙,木臻乘坐的民用飞船运气很差,航道上闯入了星兽。
因为通讯渠道出现故障没有接到第一军团发出的警示,一头扎进了战场。
民用飞船的运气也挺好,第一军团的巡逻舰率先发现了陌生的讯号,才及时改变了激光炮的路径,没当场把飞船炸毁。
木臻跟着寥寥无几的乘客进入军用星舰,若说飞船还有轻微的颠簸感,星舰中则如履平地,没有半分身在宇宙的感觉。
进入星舰,被穿着军装的雌虫领着路,威尔走在木臻身边,偏头准备跟木臻说什么。
一个军阶高一些的雌虫走过来,对木臻道:“你的身份需要进一步核实,跟我来。”
木臻:“……”
他根本没有身份。
心里这么想着,木臻却没有抵抗,带着随遇而安的淡然,“好。”
在跟威尔擦肩而过时,木臻感受到对方碰了一下他的光脑。
余光看过去,威尔目不斜视,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做。
乔森在前面领路,虽然没有多看木臻几眼,但良好的记忆让他绝不会随意忘记。
黑发雌虫,看起来很瘦弱,像只残疾虫。
这样的雌虫有什么特殊吗?
席佐殿下去对付星兽前认真命令他,把这只雌虫带去他的休息室。
乔森分裂成了两半,一半认真思考,一半思维快速发散。
席佐殿下如此厌恶雄虫,但也是有需求的,难道?
殿下要找个雌虫解决需求问题?
乔森头脑风暴,木臻什么都不知道,这只雌虫绷着脸把他带到房间,只留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就转身离开。
房间干净利落,一张床跟没睡过一样,衣柜门关着,木臻没有乱动。
卫生间整洁如新,木臻坐在房间内唯一的沙发上,小一趴在木臻脚下,【神君,我们被发现了?】
黑户而已,这些打仗的虫这么较真?
小一用爪子洗脸,【神君,咱们逃跑吧。】
木臻颇为不在意,嘴角还有意无意翘起,【不用跑。】
星兽的数量虽然多,但实力一般,乔森安顿好木臻,转移到前方战舰时战斗已经结束。
席佐携带着一身硝烟,乔森只能看到对方的残影,虫翼上骨刺锋利嗜血,冰冷无比,席佐落在战舰上,被虫翼撕裂的衣服挂在他身体上。
皮肤洁白如玉,形状结实明显,席佐的语气微不可见透露几分急切,“虫呢?”
乔森低头,“送到了您的休息室。”
话刚说完,席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尾音,“你负责打扫战场,没事不要打扰我。”
乔森在席佐走后抬头,喃喃,“殿下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
那只雌虫长得,确实挺好看。
殿下远远看了一眼,就产生了强取豪夺的念头?
木臻没等一会,房门传来被打开的动静,木臻侧过脸看去,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银灰色的长发大半披散在身后,肩膀上柔顺铺着几根。
目光上移,唇形姣好泛着红润色泽,白皙的皮肤没有一分瑕疵,如血般玲珑的眼睛微微弯着,柔和中夹杂着隐隐的压迫感。
见木臻看着他,雌虫薄唇勾起,轻声道:“你好,我是席佐。”
木臻点头,“你好,我……”
席佐已经先开口,“伊凡,我知道。”
木臻歪了歪头,不,他觉得,眼前虫并不知道。
席佐踏进来,声音放柔道:“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你的名字?”
他道:“这是军用星舰的特殊性,会直接同你的光脑对接,将你的资料上传。”
木臻眨了下眼睛,想起威尔曾经碰了碰他的光脑。
席佐一直走到木臻身边,军靴的脚尖贴上木臻的脚才停下,他弯下腰,呼吸几乎和木臻交错,那张得天独厚的脸面不改色做着引诱的事。
衣领微张,好看的锁骨展现在木臻眼底,“伊凡,我想,星舰上过于危险,待在这里,你会很安全的。”
木臻呼吸平缓,脸色平静,只注视着席佐完美的脸庞。
席佐没有起身,保持着一个动作,“你觉得呢?”
木臻垂了垂眼睫,轻轻道:“我觉得,你说的对。”
席佐瞳孔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房间其实有点热,对不对?”
他的视线落在木臻胸口。
木臻伸手解开领口的扣子,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席佐的目光随着木臻手腕而移动,下巴忽然被捏住,席佐讶异一瞬,放松了身体。
木臻指尖拉近,吻了上去。
席佐感受着木臻的气息,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饰。
房间里独自相处的两人发生了什么乔森不知道,他正在忙碌着。
舰队航行在星际中,三天后,停在了木臻一开始的目的地,阿兰斯星球。
席佐的脖颈处还带着红色痕迹,眼尾泛红,木臻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雌虫确实很强。
席佐趴在床上,盯着木臻好看的背影,忽然道:“陪在我身边吧。”
席佐指尖有些焦躁地攥着床单,眼中不自觉透着急切,试图找到理由说服木臻。
“雌虫跟雌虫在一起也很好的,雄虫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满脑子只有怎么让雌虫屈服,暴力和血腥是他们时常用来驯服雌虫的手段。”
“作为雌虫,并非生来就要接受对雄虫的驯服,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后,席佐有些期待地等着木臻的回答。
木臻看了眼光脑,威尔给他准备的身份是一只雌虫。
威尔是什么身份木臻暂且不想追究,他要应付的是急切的心情难以掩饰的席佐。
木臻转身,说,“你厌恶雄虫?”
席佐从里到外不加掩饰地排斥,“不错,雄虫,呵……”
木臻坐下,碰了碰席佐柔软的发丝,询问道:“为什么?”
席佐急切的心因为木臻的动作平和些许,他脑袋靠在木臻胸口,“为了虫族的延续雄虫必须被呵护,可被呵护出来的雄虫一只只都是贪婪的鬣狗。”
“雄虫,只是繁衍和生存的必需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