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戈倒是听说了句。
之前邵三海的大儿媳妇竟然对徐青青肚子里的孩子不利,还利用了军区大院里的其他孩子。
因为这事,被判了足足十年监禁呢。
再往前,邵三海的孙子邵扬也被邵三海打发到了乡下。
这事也跟徐青青有关。
因为这,徐青青在首都的口碑多少有些两极化。
有人觉得徐青青杀伐果决,有人则觉得她太过冷血无情。
反正说啥的都有。
现在邵家又出事了,能出啥事?
徐青青也有些奇怪。
早在她生产前,沈念就生下了个儿子。
邵家金孙的出生,让邵三海都多了几分动力的样子。
沈念这次亲自照顾儿子,十分上心。
按理说,有邵三海保驾护航,沈念又小心照顾,不见得会出什么差错呀。
徐青青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邵扬从乡下跑了。”
邵三海老家的人来了军区,特意来说了这件事。
石雪云有些担心,“最近还是得小心些,听说邵扬疯了。”
一个疯子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而且也没办法审判一个疯子。
石雪云颇是清楚徐青青跟邵扬之间的纠葛。
徐青青早就一拍两散,可邵扬似乎从来没有放下。
鬼知道他如今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石雪云的意思很明白,“他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对军区十分熟悉,偷偷潜入进来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跟孙启成结婚后,石雪云对军区大院越发的熟悉,听孙启成提起过一些孩提时代的趣事。
这其中不乏钻狗洞、翻墙出去疯的故事。
孙启成尚且如此,何况邵扬呢。
石雪云觉得得十分小心才是。
何晓戈也多说了句,“对啊,你还是小心为上,而且还有孩子呢。”
徐青青点头,“我知道了,放心。”
说要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但何晓戈也没太好的办法。
只能尽可能的往好处想,说不定邵扬压根就没有回军区的意思呢?
没错,邵家已经彻底抛弃了他,他回来后也是被送回去的命。
干嘛要回来?
倒不如找个还算可以的地方,好好生活从头开始。
他抛弃过去的身份重新开始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出路。
但这种事,也不见得会依照何晓戈的心思来。
徐青青并没有多想。
如果邵扬真拿了一把枪,朝自己开枪。
但凡给她一点点时间,徐青青能躲得过去。
但如果给她来个背后偷袭,那徐青青后脑勺可没长眼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徐青青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她依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到四月份的时候,她提前结束了产假,正式回到工作岗位上。
甚至还出了个短差,去了趟省城。
反正孩子能喝奶粉,倒也不用徐青青一直盯着。
问题出现在她这里。
涨奶了。
其实徐青青的奶水不太够用。
还好俩孩子不挑嘴,喝奶粉也没问题。
但再不丰裕的奶水,接连四天没喂养后,徐青青也涨奶了。
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她就是找孩子。
秦烈看她急急忙忙解开衣服,微怔,“他们刚吃过。”
徐青青急得快哭了,“那你帮我。”
她的意思是秦烈帮忙把奶水挤出来。
但秦烈好像误会了。
徐青青有点怀疑,他故意的。
你怎么还跟孩子抢东西吃啊!
但涨奶的感觉是真不好受,何况秦烈比那俩小的懂事得多,不会用牙床一直咬她。
徐青青也就没推开。
“不嫌腥啊。”她耳根子有点点烫,警告秦烈,“不准说出去。”
这种事,说出去太丢脸了。
秦烈嘴角还泛着白色,“现在好点了吗?”
这男人,是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还能够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来的!
徐青青不想理他。
秦烈抓住她的手腕,“要不我给你拿热毛巾捂捂,或者揉揉?”
他特意去人民医院的妇产科,请教妇产科的大夫注意事项。
不管照顾婴儿还是产妇,秦烈都称得上是一把好手。
徐青青迟疑了下,“还有点难受,你给我揉揉吧。”
秦烈笑着应下,“好。”
他这次没再乱来,一点点把控力度,帮徐青青缓解涨奶带来的痛苦。
“你倒是学什么都快,不过这个往后用不上了。”
前阵子秦烈结扎了。
徐青青再不会怀孕,这手法过阵子就没什么用武之地了。
男人笑着看她,“那倒也未必。”
不见得非得是涨奶难受才能用。
徐青青分分钟领悟,“……你可真流氓。”
“那徐部长是什么?女流氓?”秦烈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小别胜新婚,只是还没等两人动真格,徐天舒忽的哭了起来。
徐青青隐隐闻到臭味。
嗯,拉了。
秦烈只能把人放下,“我去换尿片。”
孩子真是能够让人瞬间清心寡欲的利器啊。
……
徐青青出差回来后的第二天,办公室里再度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确切的说,是两位。
这还是徐青青第一次见到岑宁城。
长得颇是文秀。
但很爱说话。
进来后就没停歇过,在夸赞了徐青青、金城军区以及秦烈一番后,岑宁城终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是不是还没给你介绍,这是魏平。”
魏家老四,也就是那个跟魏睢安、顾问君不怎么对付的魏平。
徐青青有想过,顾问君可能会来找自己。
魏媛又或者魏钊也可能来找自己,但她没想到第一个找来的人竟然是魏平。
魏平个头不算高,看起来颇是瘦弱单薄。
徐青青判断,他小时候过得不是很好。
事实也的确如此。
魏平是早产儿,那会儿又是战争年代,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然他能活下来,全靠舅舅一家。
其实魏睢安或者说顾问君丢孩子也不是只丢了秦烈一个。
魏平在秦烈之前,就被父母丢弃了。
不过魏平运气好些,是被丢给了舅舅一家。
但他又没那么幸运,因为很长时间以来,顾问君都以为这个孩子死了。
等建国后稳定下来有几年,她才想着把孩子接回家。
结果又发现这个小儿子跟家里八字犯冲。
如果说秦烈从没得到过父母的爱,所以也没什么期待。
那魏平比他还要惨一些,因为他真的期待过,却又发现自己在父母眼中并不重要。
他无意跟徐青青吐苦水,只是简单说了下最近魏家发生的事。
魏媛被迫与丈夫离婚,其实她并不想离婚,尤其是魏睢安中风被迫退休后。
但她被丈夫捉奸在床。
不离婚可以,那就去局子里交代。
魏媛没办法只能离婚。
她回到娘家住,魏睢安虽然被迫退休,但还住在空军大院,除了没有过去的权势,待遇不变。
魏媛回到家中,才是魏家鸡飞狗跳的开始。
先是照顾魏睢安不上心,再就是跟魏钊、魏明的妻子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如今家里头一团糟糕,她也老了很多。”
顾问君本来就不年轻了,但过去家里有权有地位,她也显得意气风发。
如今一团乱麻,整个人都不太好。
也在办退休手续了。
魏平:“她可能会来金城,听说空军那边有意在金城建设一个空军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