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这些连连败退的大妖们似乎看到了希望,眼神骤然间亮了起来。
不愧是金翅大鹏啊,出手果然不凡!
竟然随意之间,就能破开这几乎无敌的防御!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鸡翅大鹏脸色却骤然大变,感到有些不对劲。
几乎是同时故渊的地区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同时却狞笑道。
“金池大棚你这呆鸟本地一直没有抓住你,但是等的就是你近身!”
声音落下,矜持大棚,暗道一声不妙,当即想要松开,但却发现自己的立爪已经老老实实。锁进了故渊的剑骨之中,根本挣脱不开!
下一刻,故园周遭的九条神龙虚影骤然而出,龙口喷涂。嘶咬着金翅。大鹏同时还缠绕住他的脖颈,将其整个妖躯硬生生转向故渊!
“砰!”
裹挟神雷大道法则的拳锋正中它的头颅,神雷力大道法则所蕴含的神光,顺着缝隙灌入其体内。
金翅大鹏浑身炸立,痛楚的尖啸声,让它几乎震碎虚空!
再不逃命,恐怕自己就要死了!
念头及此,它疯狂挣扎间甩出尾翎,无数根燃烧本命精血的赤金羽箭,顷刻间破空而至,每一箭都锁定顾渊的命门!
“想杀本帝,恐怕还不够时间!”
顾渊双目充血,天怒神戟自混沌中跃入掌心。
戟锋划出一道道轨迹,神铸大道法则在虚空隐隐而出!
噗嗤!!
顾渊趁机戟挑灭这些羽箭,吞噬法则化作黑洞,将残余羽箭尽数吞没。
金翅大鹏瞳孔猛缩,他没想到固原竟然有这么多的神通。
正想要往后撤去,但却发现,双翼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混沌之气缠住。
“这是什么东西!”
他神色大海,下意识想要挣脱。
顾渊的万丈帝躯之上布满裂痕,却笑得极为猖狂:“抓住了你这只鸟雀,本帝也该收网了!”
双手握戟,随即引动九天神雷,身后浮现出无数道的大道法则虚影!
随着戟锋下劈,雷光,神火,混沌洪流等等,汇成灭世一击,将金翅大鹏的万丈妖躯彻底淹没!
轰!!
无数大妖全都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一时间,神芒消散,金翅大鹏半截翅膀被截断,踉踉跄跄,喘息不止,随时都会身死。
顾渊法身溃散,跌坐在地上,大日神瞳散发着凛凛神芒,此刻似乎都有些黯淡。
看到这一幕,金翅大鹏惨笑一声道:“人族,没想到吧,本妖的妖躯并没有那么孱弱!”
“现在本妖虽然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但身后还有一群大妖,杀你已经足够了!”
顾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不语,此时此刻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时体内的无数道混沌之气缠绕着血肉筋脉骨骼之中,正在不断修补着他的伤势。
他需要时间!
而此时此刻,金翅大鹏也看出了这一幕,当即高叫一声道。
“诸位大妖赶快出手,千万不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这个人族正在恢复伤势!杀!”
听到这话段时间重多大要惊疑不定,一时间竟然没有一尊大妖敢上前。都是有些畏畏缩缩。
看到这一幕,金翅大鹏明白了他们心中所想,顿时间气不打一出来,当即怒喝道。
“你们这些蠢货,本要让你们出手,就是做好了打算,以他现在的伤势,根本不会伤害到你们,还在怕什么!快杀!”
这一句话,瞬间让那些大妖们心中激动起来,全都弄吼出声无尽的沙溢瞬间迸发而出,同时施展出众多的斩杀神通。
万般沙溢,几乎闻所未见。又如海啸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都给淹没了,只为斩杀故渊!
顾渊心中一颤,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
他不敢大意,当即紧咬牙关,疯狂修补着鸿蒙大道帝躯。
同时冒着地区被崩溃的风险,捏紧拳头励志大道法则疯狂涌动重重砸在这一片神通之上。其力量之沉重几乎可以压垮这片祖地!
但不管他怎么轰炸,以至于无数山岭粉碎,山石滚落,烟尘冲天。这些大妖们的进攻还是源源不断,没有丝毫留手!
要这么下去,自己就算抵挡住了一阵阵攻杀,也要被被活活地消耗致死!
迫不得已之下,他从怀中猛然握紧那块古玉,而后大吼道。
“古玉古玉,顺我心意,可否抵挡此劫!”
古玉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就在万道攻杀落下,故渊浑身气力几乎断绝,神血都有些支撑不住的时候
虚空之中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裂响。
一道苍青色的流光划破星域,瞬息间横亘在他与那致命一击之间——那是一具通体晶莹的神棺,棺身缠绕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大道真意。
“咔嚓——”
神棺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却硬生生扛住了那足以毁灭星河的恐怖一击。棺盖微微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破棺而出,但最终归于沉寂。棺内隐约传来一声轻叹,带着几分无奈与怜惜,仿佛跨越了十万年的时光,轻轻落在顾渊耳畔。
顾渊瞳孔骤缩,挣扎着想要起身:“是你……你终于肯现身了吗?”
然而神棺依旧紧闭,唯有棺身上的符文流转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在回应他的呼唤。一缕苍青色的气息从棺缝中溢出,轻柔地包裹住他残破的身躯。那气息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生机,竟让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远处,万魔先祖的怒吼震碎虚空:“区区一具棺材,也敢阻本祖?!”
他催动滔天魔气,凝聚出一柄横贯星河的魔刃,朝着神棺当头劈下!棺身符文骤然亮起,苍青光芒化作屏障,与魔刃轰然相撞——
“轰!!!”
恐怖的冲击波将附近星域撕成碎片,神棺却纹丝不动。棺内传出一声冷哼,震得万魔先祖倒退千里,魔躯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顾渊借着神棺的庇护,勉强站起身。他伸手轻抚棺身,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十万年了……你还是这样,总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
棺内依旧寂静,唯有符文流转的光芒愈发璀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我一直在。
万魔先祖暴怒至极,却不敢再贸然出手。他死死盯着那具神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棺中……究竟葬着何人?!”
顾渊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天怒神戟。他知道,棺中的少女不会现身,但她的庇护已足够让他重整旗鼓。这一战,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