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杯换盏过后,韩子萱也同几人说了自己要迎娶三夫郎的事。
更是迎来一众人的恭维与祝贺!
最先开口的是庄心妍,“呵呵,子萱真是艳福不浅啊!
我等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孟学铭也是跟着迎合开口道,“而且还马上要当娘了,当真是羡煞我们呢!”
原本几人都是差不多的年岁,怎么感觉韩子萱事事都将他们抛在身后了呢?
一个个眼神极为不善的盯向韩子萱。
韩子萱只觉得一阵尴尬,“咳咳,不是依着你们如今的身份还娶不到夫郎吗?
家中必然已经安排了吧,难道没有心仪之人?”
不应该啊,她这么大都被爹早早催婚了,依着孟学铭和庄心妍不应该啊?
纪晓她是知道,去京都之前,北辰还同她说过。
纪母,爹爹也都催着给纪晓相看人家,只不过还未找到合适的。
这句话说完几人一个个低眉顺眼的不再开口。
金宝却是一脸得意看向几人开口,“呵呵,我不一样,我依然订了亲,明年三月便是婚期!”
她一开口,便引得韩子萱一阵轻笑,如今成婚倒成了可以炫耀的事了!
纪晓一脸愠怒,“切,这算什么,大女子不拘小节,有道是先成家后立业!
等到做出一番事业之时,我纪晓定然娶他十个八个的夫郎!”
刚说完就被庄心妍泼了一盆冷水,“你还十个八个的,现下可有一位公子倾慕于你?
这成婚之日还不知要到何时!”
纪晓立刻怒了,拍案而起,“切,庄心妍你莫要小看与本姑娘,娶夫郎定然是在你之前!”
“呵,好大的口气,那咱们不如打赌如何………”
“赌就赌谁怕谁……”
两人如同幼稚园小朋友一般,说着说立刻呛了起来。
看的孟学铭与韩子萱两人摇头不语。
两人默默举手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日子便这样按部就班的过着。
回到锦州的薛家人将京都发生的事也都一一告知了薛老太太!
“混账,荣伯府简直欺人太甚,老妇当真是看走了眼,险些酿成大祸。”
本以为荣伯府是个良善人家,谁曾想竟然也是个虎狼窝。
好在澜哥儿有惊无险要不然她都无颜去见死去的儿子!
曹氏上前安慰道“母亲您也不必伤心,如今澜哥儿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已经和瑞安县主说定了婚事,十月十六的好日子。
眼下也没几日了,咱们还是早些准备的好!”
薛老太太点头慈爱的抚摸着安景澜的头顶。
“好孩子,你与那韩家姑娘有缘啊,两次救你于危难。
如今也是个有担当的,得陛下看中,还替你谋划,可见是个心地好的!”
通过女儿与女婿的叙述,再加上之前对安景澜的救助。
老太太心中对韩子萱也有了些许好感!
景澜如今的情况,也是最好的选择!
薛老太太叹息一声看向薛媚,神色郑重道。
“哼,安家,与荣伯府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断了那就断个干净,以后莫要再有什么牵扯。
就此薛家便不再去往京都,只留在锦州一带生活。
咱们薛家不惹事自然也不怕事,让家中女君,子弟也都警醒些!
积蓄力量,让旁人不能看轻了!”
能在京都那样的深潭全身而退的薛家,自然有些底蕴。
薛媚一脸严肃的点头,“是,母亲!”
这时薛家的侍从匆忙进来,恭敬道“老太太,京都丞相府的人来了!
说是有要事求见表公子!”
几人一愣,脸色着实难看,老太太手中拄着拐杖。
一脸怒色,“哼,丞相府的人?哼!
让她进来,老身道要看看安云那忘恩负义之辈还有什么幺蛾子!”
侍从匆忙将人带到了正厅,丞相府的管家看着厅中坐着的一众人。
有些拘谨,惶恐的上前给薛老太太见礼。
“见过薛老太太!”
薛老太太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管家只能将目光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安景澜身上。
一脸笑意的拱手“呵呵,大公子,家主有信要老奴交给公子!”
说着便从怀中将信件取了出来交给安景澜!
眼神有些犹豫都看了看其他人,轻声的将安云交代她说的话也一并说了!
“呃…大公子家主…说您若是愿意回相府,那就还是相府的长公子!”
薛媚冷笑一声,“呵,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了!
这堂堂一朝丞相,竟然这般言而无信。
当初信誓旦旦的说,与澜哥儿断绝母子关系。
这才过去多久便又回来认回啊!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吧!”
丞相府的管家只能默默低下头不做任何反驳。
安景澜看着手中的信陷入了沉思,自从爹爹去世,他便将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母亲身上。
然而得到只是冷言呵斥与漠不关心。
任由家中其他爹爹和弟弟对他羞辱苛责。
更甚者之前他遭遇刺杀后归来后。
迎接他的不是安慰与关心,而是母亲要与他断绝关系。
让他彻底死心,没想到还能有一日收到母亲的书信,听到管家的话虽然毫无波澜。
可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信封拆开,看着上面写的一字一句。
心中冷笑,果然,他母亲眼中只有她自己!
曹氏看到安景澜脸色不对,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信纸,直接气的破口大骂道。
“哼,简直枉为人母,我还真当安云有心,没想到是来算计澜哥儿呢!
还回京都重新挑选女君,真是荒谬,这是将澜哥儿当什么了?”
曹氏气愤的将信递到了薛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看到内容直接气的将拐杖扔向了相府管家身上。
“滚,给我轰出去,我家澜哥儿跟那白眼狼早就断绝了关系。
从今以后莫要再上门,来一次给我打一次!”
老太太直接气的险些喘不上气来!
薛媚与安景澜赶紧上前搀扶,相府管家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去!
深怕晚一步被人薛家人乱棍打死!
带人走后,薛媚愤愤的将信纸撕碎,“这安云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怕是想要利用澜哥儿来达到她的目的!简直就不配为人母亲。”
老太太终于喘匀了气息,“哼,她简直就是妄想。毁了我的谦儿还想作贱澜哥儿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