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马城一处奢华的宅邸内,反对派元老们围坐在一起,面色阴沉。
为首的元老卢修斯,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低声说道:“盖乌斯?马略近来风头太盛,若让他成功与大汉结盟,立下赫赫战功,我们在元老院的地位将岌岌可危。必须想办法阻止此事。”
众人纷纷点头,一番商议后,决定从离间盖乌斯?马略和董仲舒入手。
几日后,卢修斯带着两名亲信,前往盖乌斯?马略的府邸。
见到盖乌斯?马略后,卢修斯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说道:“执政官,我听闻您正与大汉使者董仲舒商议结盟之事。我本不该多言,但实在为执政官的安危担忧。”
盖乌斯?马略皱了皱眉头,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卢修斯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执政官有所不知,大汉向来狡猾,他们此番前来,未必是真心与我们合作。据我所知,他们暗中与帕提亚也有往来,说不定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而那个董仲舒,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怀鬼胎。他提出的结盟计划,说不定暗藏陷阱。”
一旁的亲信也附和道:“没错,执政官。大汉离我们如此遥远,他们的军队能否按时抵达战场,能否听从罗马的指挥,都还是未知数。万一他们临阵倒戈,我们可就危险了。”
盖乌斯?马略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想起董仲舒提出的结盟计划,虽然看似合理,但其中涉及的利益分配等问题,确实需要谨慎考虑。
卢修斯见盖乌斯?马略有所动摇,继续说道:“执政官,您为罗马立下赫赫战功,可不能因为一时疏忽,被大汉的花言巧语蒙蔽。一旦结盟失败,您的声誉将受到严重损害。”
盖乌斯?马略沉思片刻,说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不过,你们提供的信息,我会多加留意。”
卢修斯等人见目的达到,心中暗自得意,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一切为了罗马,我们只是担心执政官被大汉欺骗。”
离开盖乌斯?马略的府邸后,卢修斯望着天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盖乌斯?马略,看你这次还如何应对。只要破坏了你与大汉的合作,你的威望必将一落千丈。”
而此时的盖乌斯?马略,心中也充满了疑虑,他决定重新审视与董仲舒的合作。
他从来都不是工于心计的智者,虽然他也和那些元老们尿不到一个壶,但他们终究是自己人?
自卢修斯等人离开后,盖乌斯?马略内心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尽管董仲舒提出的结盟计划极具战略眼光,可卢修斯的话,还有亲信们的附和,就像一道道阴影,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接连几日,盖乌斯?马略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反复权衡着与大汉结盟的利弊。
这天,盖乌斯?马略刚结束军事会议,一名卫兵匆匆来报:“执政官,抓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经审问,他们自称是大汉使团的,在搜集罗马军队部署的情报。”
盖乌斯?马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卢修斯等人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好个董仲舒,竟敢欺骗我!”
盖乌斯?马略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
盛怒之下,盖乌斯?马略带着一队卫兵,直奔董仲舒的住所。
此时,董仲舒正在屋内研读羊皮卷,谋划着下一步的谈判策略。
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起身,盖乌斯?马略已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董仲舒,你好大的胆子!”盖乌斯?马略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伊比利亚公牛,怒道:“你表面上提出结盟,背地里却派人搜集我罗马军队的情报,是不是想与帕提亚勾结,对我罗马不利?”
董仲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盖乌斯?马略执政官,其中定有误会。我大汉一心与罗马合作,怎会做出这等事?”
“误会?人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盖乌斯?马略根本不听董仲舒的解释,大手一挥,喝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卫兵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将董仲舒按倒在地。
董仲舒挣扎着喊道:“盖乌斯?马略执政官,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我,陷害大汉!你千万不要中了奸人的诡计!”
但盖乌斯?马略此时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董仲舒的呼喊充耳不闻。
随后,董仲舒被押往监狱。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将他与外界隔绝。在黑暗潮湿的牢房里,董仲舒靠墙而坐,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盖乌斯?马略怎会如此轻易地相信谣言?”
面临陷阱,董仲舒临危不乱暗自思忖。
而此时的盖乌斯?马略,虽将董仲舒关进了监狱,内心却并未平静,他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但终于被盛怒的情绪取代。
而此时潮湿昏暗的监狱里,腐臭的气息如影随形,老鼠在墙角窸窣爬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董仲舒被囚禁在这狭小的牢房之中,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每挪动一下,都伴随着铁链刺耳的摩擦声。
没过多久,几个狱卒手持皮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狱卒一脸凶相,恶狠狠地吼道:“哼,你不是嘴硬吗?今天就让你知道,在这监狱里,到底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皮鞭如毒蛇般呼啸而出,重重地抽在董仲舒身上。他的长袍瞬间被抽破,鲜血渗出,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尽管剧痛难忍,董仲舒却挺直了腰板,怒目圆睁,大声呵斥:“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恶徒!我董仲舒代表大汉而来,肩负的是两国和平的使命,你们这般行径,是对正义的亵渎!”
狱卒们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皮鞭如雨点般不断落下。
在连续多日的折磨下,董仲舒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干裂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迹。
但即便身体虚弱到极点,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未曾流露出一丝屈服之意。
每次狱卒们威逼利诱,让他承认所谓的“罪行”,他都毫不畏惧地反驳道:
“我问心无愧,你们陷害汉使,迟早会遭到报应!罗马若因你们这些小人错失与大汉合作的良机,必将追悔莫及!”
深夜,万籁俱寂,董仲舒靠着冰冷的墙壁,伤口的疼痛如潮水般一阵又一阵袭来。
让他本就苍老的身躯更加难捱!
但是他不能倒下,大汉的使命还未完成,我一定要想办法让盖乌斯?马略执政官认清真相,促成两国结盟。”
摩揭陀国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一名信使浑身尘土,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向汉武帝刘彻、李广、霍去病禀报:
“陛下,董大人与罗马谈判时,遭盖乌斯?马略刁难,不仅被囚禁,还饱受羞辱……”
刘彻原本深邃的眼眸瞬间布满阴霾,龙袍下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案几上的酒杯被震得微微晃动。
“盖乌斯?马略好大的胆子!”
他怒声喝道,声音在大帐内回荡。
“董爱卿代表我大汉出使罗马,他竟敢如此无礼,这是对我大汉威严的公然挑衅!”
李广气得胡须颤抖,“哗啦”一声抽出佩剑,重重地劈在身旁的木柱上,木屑飞溅。
“陛下!盖乌斯?马略这等行径,绝不能轻易饶恕!末将愿率铁骑,踏平罗马,救出董大人,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的火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霍去病紧咬下唇,额头上青筋暴起。
“罗马若不给出合理交代,我大汉铁骑定要让他们知道厉害!董大人为了两国结盟,不辞辛劳,却遭受这般屈辱,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管!”
刘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在大帐内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先按兵不动,派人前往罗马,向盖乌斯?马略严正交涉,要求他立即释放董爱卿,并公开道歉。若罗马拒不配合……”
刘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道:“我大汉定将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大帐内,众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