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错。
其实我觉得,等过几年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咱们也可以进军手机市场,创立自己的品牌,我很看好这个行业的未来发展。”此刻,张扬手里正握着一部金立手机,女朋友代理金立品牌,他自然不会选用其他牌子。
“我也觉得手机行业前景广阔,等我对这个行业了解得更深入一些,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涉足其中。
鹏城的电子科技产业非常发达,这里有着很好的发展机遇。”电话那头,江涵韵自信满满地回应着。
她迫切地想要赚取更多资金,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张扬。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如今的江涵韵已经小有所成,张扬曾建议她再次入股企鹅,可惜小马哥那边不需要资金注入了,看来入股的机会只有一次。
今年,企鹅已经成功度过了艰难时期,开始蓬勃发展。
江涵韵和慕容雪当初投入的400万,如今已经翻了十倍,这一惊人的回报率让慕容雪都大为震撼。
短短时间内,就有如此高的收益,难怪众多人都热衷于投资互联网企业。
慕容雪本身并不缺钱,所以她没有变现的打算,反而十分好奇这只“企鹅”究竟能成长到何种程度。
而且,她那位“便宜弟弟”对企鹅极为看好。
原本她还想继续追加投资,可对方已经拒绝了,企鹅现在并不缺钱。
现在的企鹅,每天的注册用户都在飞速增长。
按照一些专家的预测,到年底,企鹅的估值必然会超过5亿。
也就是说,慕容雪投入的200万,到年底有可能收获7500万的回报,这可是高达37倍的回报率,而且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说实话,慕容雪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多投一些了,反正她不差这点钱。
可惜机会一旦错过,就很难再重来。
以后想要再入股企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虽然慕容雪对互联网行业的前景并不十分看好,但她也有所了解,以企鹅目前的发展态势,大概率不会再进行融资了。
即便有融资需求,也未必会接受她的投资。
虽说她身价超过十个亿,但在那些资本大佬面前,这点财富根本不值一提。
况且,她缺乏一些关键资源,比如企鹅若要在纳斯达克上市,可能会更倾向于接受美利坚机构的投资,这些机构不仅资金雄厚,还能为企鹅上市铺平道路。
所以说,入股企鹅的最佳时机,就是它最艰难的时候。
至于手机领域,慕容雪并没有参与其中。
她的产业众多,实在没有精力再涉足手机行业,而且她对这个行业也不太感兴趣。
相比之下,她对房地产行业更有兴趣。
不过,考虑到进入房地产行业可能会对父亲的名声产生不利影响,毕竟大家都清楚房地产行业的一些情况,未来很可能会落下把柄,所以即便她非常看好房地产,也始终没有涉足。
挂断电话后,张扬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此时,县委常委会正在进行。
苏静澜环视四周,语气中满是不悦地开口道:“开发区前前后后投入了这么多资金,现在竟然还来向县里要钱?
张超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现在一个像样的企业都没招进来,年前还被骗子骗走了200多万,就算是头猪,恐怕都比他强吧!”苏静澜愤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也难怪她如此生气。
年前,县里为了给开发区职工发工资,以及支付一些工程队的垫付款,特意拨付了200万。
可张超倒好,这笔钱刚到账没多久,就被一伙从香江来的骗子骗走了。
骗子的骗术其实并不高明,只是带着张超去香江走了一圈,就把他哄得晕头转向。
回来后,张超就把资金全部转到了骗子的账户上,甚至还打算帮他们贷款,幸好银行的资金发放延迟了,不然连贷款的钱也要被一并卷走。
出了这档子事,苏静澜简直气炸了。
这张超,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今,他还有脸来要员工薪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苏静澜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谁都能感受到苏静澜此刻已经怒火中烧,随时可能爆发。
换做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愤怒不已。
本身青阳县的财政就不宽裕,这一下子又损失了200万。
这时,坐在一旁的阎浩波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轻咳一声,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苏书记,我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张超同志。
那些骗子的手段实在太狡猾了,防不胜防。
而且张超同志也是一心想要为开发区引进优质企业,推动咱们县的经济发展,才会在这件事上一时疏忽。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们不能因为这一次的失误,就否定他之前所有的努力和付出。”
阎浩波语气平和,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试图以此来缓和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
苏静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阎县长,你这话可说得太轻巧了!什么叫一时疏忽?
那可是200多万啊,那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
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这些钱就白白打了水漂。
这是对工作极度不负责任的表现!
如果这种错误都能轻易被原谅,那以后谁还会把工作当回事?谁还会对县里的资金安全负责?”
阎浩波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苏书记,我并不是说要原谅他的错误,该批评的肯定要批评,该处理的也一定会处理。
但我们也要看到,张超同志在开发区的工作还是有一定成绩的。
这些年,他为了招商引资四处奔波,付出了很多心血。
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不能因为这一个意外,就抹杀他的工作能力和贡献。
而且,现在开发区员工的薪资问题迫在眉睫,如果不及时解决,不仅会影响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还可能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
我们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这话一出,苏静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暗忖:这阎浩波,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简直厚颜无耻!
她狠狠地盯着阎浩波,说道:“以大局为重?
张超把钱都弄丢了,现在还来要薪资,这就是他所谓的大局?
我看他根本就没把开发区的发展放在心上,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如果就这样轻易满足他的要求,那以后县里的钱还不是任由他挥霍?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自从他当上开发区主任以来,我没看到他做出任何成绩,开发区哪一个企业是他招来的?
他全国各地到处跑,花了不少钱和招待费,结果一个企业都没招来,这也叫付出?
估计很多人都愿意这样‘付出’吧!”苏静澜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之意。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其他常委们都纷纷低下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生怕引火烧身。
阎浩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苏静澜,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没想到这娘们不依不饶,抓住不放了是吧?
他也不是软柿子。
“苏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
张超同志为开发区所做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虽然目前还没有招到企业,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努力。
招商引资本来就是一项长期而艰巨的工作,需要时间和机遇。
你不能因为眼前的这点挫折,就对他全盘否定,这对他不公平!”阎浩波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阎浩波心里清楚,自己必须强硬起来了,再软弱下去,自己的人都要被苏静澜拿下了。
白为民的主动退休已经让他感受到了危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局势恐怕就要崩盘了。
苏静澜的进攻势头太猛了,咄咄逼人。
如果这个女人不知道收敛,他不介意采取一些狠辣的手段,哪怕她再有背景。
苏静澜可不知道阎浩波在想什么,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跟着抖动起来。
她站起身,身体前倾,怒目圆睁地瞪着阎浩波。
“公平?他把200多万纳税人的血汗钱都弄丢了,这对那些辛苦纳税的老百姓公平吗?
他拿着县里的钱到处吃喝玩乐,却没有为开发区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成果,这公平吗?
我今天就是要彻查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滥用职权、中饱私囊!”苏静澜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阎浩波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苏书记,你这是在故意找茬!
张超同志出差是为了工作,招待费也是招商引资的必要支出。
你这样无端地怀疑他,会让广大干部心寒!
你要是执意要查,那就是在破坏我们县的团结,影响我们的工作大局!”阎浩波几乎是吼着说出这番话,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其他常委们被两人的激烈争吵吓得脸色各异,有的甚至偷偷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成为两人怒火的下一个目标。
田华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一场县委常委会竟然会变成这样,双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苏书记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查张超,而阎浩波肯定会拼死反抗,这是必然的。
这样一来,很可能会把徐涛牵扯进来,毕竟徐涛是纪委书记,真要调查,肯定得由他来负责。
说实话,田华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弄不好还会惹一身麻烦。
他对阎浩波的底细有所了解,担心阎浩波在关键时刻狗急跳墙。
看来会后得找张扬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站队。
苏静澜冷笑一声,毫不退缩地迎上阎浩波的目光。
“破坏团结?影响大局?
我看是你在包庇张超,才会阻碍调查的进行!
我今天就是要为老百姓讨个公道,让那些滥用职权、损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要是再阻止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静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追查真相的决心。
她真的是被气坏了,再加上她的出身背景,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一时没忍住,什么话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她这一说完,其他常委们更是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这女人,发起脾气来还真是不管不顾。
本来有人想站出来打个圆场,可现在局面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又该怎么说呢?
关键是两人根本没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
阎浩波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
“苏书记,我劝你还是三思而后行。
张超同志在县里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如果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对我们县的形象和发展都不利。
你身为县委书记,应该以全县的利益为重,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阎浩波的语气虽然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苏静澜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我做事向来问心无愧,只要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我就不会退缩。
你要是真的为了全县的利益着想,就应该支持我调查张超,而不是在这里百般阻挠。
这件事我是查定了,谁也别想阻止我!”苏静澜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随后,两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徐涛。
徐涛倒是显得很平静,他看了看两人,平淡地说道:“我这里确实收到了一些举报张超的信件,不过还没有核实,等回去后我再仔细查看一下。”
打太极谁不会,虽说他们现在和苏静澜处于合作阶段,但徐涛可不会轻易站队。
除了张扬,他不会站在任何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