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小老头

凭靠本能地求生反应,她快速转身逃跑。

然而这次却没这么幸运。

陶桃被五花大绑的捆住全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忐忑地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老头。

冷乔和余山等人身受重伤,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所以现在唯二清醒的人就是她和这老头,也不对,她也不知道这老头脑子是不是清醒的。

看着有点疯疯癫癫的样子。

房梁下吊着一口大锅,,还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恶臭。

老头的帽子已经取下,留着长胡子,凌乱的头发银色夹杂着黑色,披散在肩膀处,脸颊和眼窝都是凹陷,整个人看上来很瘦。

看上去就是一个阴暗诡异的小老头,有点像江湖上说的那种邪魔外道。

说难听点,有点像鬼。

他拿着根木棍在大锅里面搅啊搅,嘴里还一直碎碎念的。

“快好了…快好了…”

“等下把这些尸体泡一泡,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倏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在干什么?”

毕士安抬头,眼神凌厉地盯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被捆住的小姑娘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看,杏眼又圆又大,明亮非常。

他凑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陶桃被他这么一凑过来,鼻尖闻到了一股只有尸体上才有的味道,有点冲,但是还能接受。

“爷爷,我们无冤无仇,你要不放我们走吧?”

他冰冷的面容忽然浮现出笑容,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你叫我什么?!”

看他不对劲的样子,陶桃刚准备重复的话,骤然一顿,眼珠子转了几圈。

“你不怕我?!”

没两秒钟,他又开口问道。

“有点怕,不过还好,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我有个朋友死了,我就是想来拿她的尸体,然后去下葬。”

毕士安不理她了,因为他的药快好了。

他手指微动,一具尸体欻的一下扔到大锅里,紧接着一具两具,直到大锅再塞不下,锁链摇摇欲坠。

陶桃抬头看着快断掉的锁链,紧张地说道:“爷爷,你、你这链子快断了,不能再加了。”

结果下一秒,锁链真的断了。

他转身伸手拉住绑住大锅的链子,一甩,那口大锅稳稳妥妥地放在地上。

“你这臭丫头少说话!不然本座先杀了你!”

毕士安暴跳如雷地对着她说,他明显认为是她的乌鸦嘴才导致的。

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偏过头,却见从大锅掉出来的尸体腐烂的肉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最近雨水较多,山里接收的雨水更多。

尸体受环境影响,会腐败得更快些,尸僵也会比平日缓解的时间较短。

难怪她看刚刚他控制尸体的时候,有些明显软趴趴的,行动间还有烂肉掉下来。

有点恶心。

“你这汤药是为了让尸体变得僵硬吗?或者说是缓解尸体的腐烂程度?”

这话引起了他的主意,他转头狐疑地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你怎么知道?!”

“你这药不行,肯定没有我的药好使。”

她傲娇地摇摇头,看向汤药的眼神带了点轻视。

听言,毕士安嗖得一下,来到她面前,眼神发光,兴奋地问:“什么药?你有什么药?快点交出来。”

他连傀儡术到达了瓶颈,需要用到大量的尸体,原本用活人比较多,但是活人太聒噪了,再加上用活人的次数太多,特别扎眼。

被江湖正道追杀了几波,他实在是被那些虫子弄得很不耐烦,杀又杀不尽。

而且他又不想一直待在天机宫里,闷得慌,寻着各个地方的义庄乱葬岗之类的地方,晃晃悠悠地就来到了这里。

等他傀儡术大功告成,一次控制百万大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到那时,他就是全天下武功最强第一人。

“你得给我松绑啊!不然我怎么给你?”

陶桃侧眸看了下身后被绑住的双手,抬了抬被捆住的双脚。

毕士安听言,毫无犹豫地解开她的束缚,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逃跑。

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起身活动了一下。

“快给本座!小丫头快点。”

他迫不及待地把手伸砸在她面前,脸色很是着急。

“你别急嘛爷爷,我肯定会给你的。”

“我先找找我那个朋友。”

说完她走到院子里,看着地面全是尸体,蹲下来拨弄了下,看看那张脸是不是。

她看过画像,那女子长得好看,应当是很好找的。

他站在门口,目露凶光,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你这死丫头居然敢耍本座?!”

双手呈现爪状,直接扑杀过去。

突然,她清凌凌的嗓音传来,甜甜地含着:“哎呦,爷爷,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就别老是生气,小心气坏身子。”

熟稔的语气,关心的话语,自来熟的样子让他有些恍然。

仿佛这丫头认识他一般,但是那些认识他的人无不对他抱有恐惧之心,或是厌恶他非常,怎么可能这么毫无芥蒂地和他说话。

毕士安停了下来,收回手,好奇地蹲在她身边:“你在找什么?”

“在找一个女子,长得很好看。”

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些人都一个模样,丑得要死,哪里有什么好看的。”

“死了肯定是不如生前好看。”

“但是我嘛,有能力把这些人恢复成生前一样好看。”

她转头,笑眯眯地看向他,眉梢间有种得意之气,十分之灵动俏皮。

让人不免生出些欢喜之意。

“你是大夫?看着不像啊。”

他摸了摸下巴,审视着她,如果说不是大夫,那她为何对这些尸体反应平淡,好似见惯不怪的样子。

难不成是江湖上哪个门派出来的小妖女不成。

“我不是大夫,我是葬仪师,专门给逝者入殓的。”

“噢!就是做白事的,是吧?”

这黄毛丫头一个,长得也不赖啊,怎么好端端的做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你说对了。”

毕士安越想越想不通,挠了挠头,心想着,难不成她也在练什么绝世武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