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他沉默了一下,带点嘲笑意味反问道。本文搜:找小说网 免费阅读
而后又轻嗤了一声:“坏丫头反了天了,敢对你师父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少给我拿乔!
陶桃瞪着他,不满地冷哼了一声,当然最后那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她冷笑连连,手上力道丝毫不减,感受手心越来越坚硬和滚烫,还有跳动的脉搏,那温度都快将她的手心灼伤。
段乾轻喘了下气,冷白泛着青筋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配着他那副秀色可餐的漂亮脸庞,简直是色气满满。
正当她得意的时候,骤然衣摆钻入一只大手,还没反应过来,胸前的柔软部位被倏地捏紧,毫不客气地力道瞬间让她吃痛的叫出声。
“敢对为师这般大逆不道的玩意儿,就该吃点教训。”
他倾身凑到她耳畔嗤笑出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本就滚烫的耳朵上,让她忍不住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蓦然,她脸色骤变,情绪变得低迷起来,那双具有欺骗性的杏眼瞬间通红,眸子立马浮现出淡淡地水光。
他见状,一怔然,紧接着致命处上那柔软的小手被抽离,耳畔传来她抽咽带着恼意的声音。
“不和你玩了。”她伸手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埋头走去。
结果没走两步路,直接被拉住手腕,她垂眸,眼皮半阖,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一丝得意的光芒稍众即逝。
段乾俯身一手抱住她的小腿,一手搂住她的细腰,抱小孩似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臂膀上,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柔意。
“只许你对我动手,却不让我还手,之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般霸道之人?”
陶桃有些怕失去平衡,连忙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听到声音,想都不想直接就出口反驳。
“我之前也不知道你是这么不分是非的人。”
他哂笑了一下,淡声道:“我怎么就是不分是非的人?”
“我还不够纵着你吗?如今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也要同我置气?”
以现在的姿势,他只能抬头仰望着她,极度纯黑的眼眸中只倒映出她的身影,神色似有些无奈和难过。
她没说话,在享受着此时段大人仰视她的时候。
半晌后,她见他眉眼间郁气越来越重,脸色有阴沉的趋向,连忙出声哄道:“我没有和你置气,只是你方才那个模样,我有点害怕。”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脸色也没好多少,任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总是对自己抱有害怕地情绪。
他是喜欢看到她可怜兮兮向他求助的样子,因为觉着可爱,更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她是需要他的。
他承认刚刚是存心想吓唬她,谁叫她宁愿三番五次去找这个男娼,以色侍人,靠得不就是这张脸吗。
他也知道她好颜色,有好几次他都看到她对自己原本不甚在意的脸露出痴迷的目光,有时甚至会无意识地以此来引诱她。
但是他自认为这个男娼连一丝一毫都比不过他,为什么她就是不主动来见一见他,送了这么多花,连个回信都没有。
不过看在她亲自为他缝制荷包的份上,那就算了。
“哎呀,你身上的味道好重,要不你先换身衣服?”陶桃试图转移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你还没有问答我先前的问题,你是不是一直想见他吗?为什么要去楚风馆?是不是喜欢他?!”
段乾拧着眉,漂亮的面容因为嫉妒变得微微有些扭曲,那充满阴霾的眼眸深处隐隐藏着一丝不自信。
不依不饶质问的样子,乍一看还有点像是被抛弃在后院的妒妇,在质问夫君是不是变心了。
看得陶桃惊诧过后顿时失笑出声,听到明显带着嘲弄的笑声,他的脸色更加不好了,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浓稠的墨汁。
那双瑞凤眼死死盯着她看,眼圈微微泛红,甚至有水光的浮现。
她见状心里一惊,连忙双手捧着他的脸哄道:“我不喜欢他,他长得又没你好看,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我最喜欢的是你呀。”
“你的意思是若是他长得好看你就喜欢他了,是吗?还是说只要任何人长得比我都好看,你都喜欢?”
这般模样,和那些三心二意的负心汉有何区别?
她听言更是无奈了,伸手盖在眼睛上,无声地叹息,心想难道他不该注意的是最后一句话吗。
“哎呀,你这个呆子,你干嘛总提别人,那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喜欢的是你,是你呀。”
说完她俯身凑过去吧唧一声亲在他软绵殷红的唇瓣上。
登时,他愣住了,怔怔地望着她,脑海中不断地在回响她那句情话。
心里瞬间像是喝了齁甜的糖水一般,冒着甜蜜的泡泡,不仅仅耳朵尖,就连脸上都微微泛起红晕。
他勉强满意了她方才的回答,依旧是这个姿势抱着她,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陶桃见他走动,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虽然他会让她摔倒,但她还是有点害怕失去平衡。
“你要带我去哪儿?”
“哦对了,花!花要带上,那是我精心挑选的。”
她连忙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示意他别把花落下了。
段乾听言,转身看向掉在原地的大束捧花,走过去半蹲下,将花拾起来拿在手里,花朵因而掉在地上,掉了好些花瓣,但也不碍事。
“给我吧,我拿着。”
陶桃说着伸手就要拿过来,结果被他躲了过去。
“不是送我的吗?”
“是送你的呀,只是你不是不方便拿嘛。”
他哼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很快来到门口,他一脚踹开,而后用后脚跟将门勾住关上。
他把她放在软榻上坐下,才将手里的花塞到她怀里,之后走向屏风后面,她看着他的背影,才发现后方云雾缭绕,似乎是有个浴池。
陶桃又看了看这间房间,不是他原来的寝室,这个房间应该是专门用来洗浴的。
段乾站在屏风后,边解开腰带边看向半透明状的缂丝刺绣屏风,隐约可见坐在软榻上正好奇地左顾右盼的人儿。
喜欢我在古代承包殡葬一条龙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