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你弄坏我的衣服了!”她拧着眉,嗔怪地说道。

“重新给你买,要多少买多少。”

他闷笑出声,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落在她耳朵里一阵酥酥麻麻的,如同电击般直通大脑,瞬间身子变得软绵无力。

在察觉到她搂住他脖子的双手即将脱落时,他及时拉住她的右手,而后将柔软无骨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

温存够了,她也恢复些力气,于是,段乾握住她的手,将其放置在自己松垮的腰带上,用眼神示意她拉开。

陶桃垂眸,唇角微勾,手指拽了拽腰带,嗓音刻意甜腻腻地说道:“四郎,我现在同你说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是糖水吃多了嗓子坏了吗?”

他睨着她,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肉,捏得她的嘴巴都变得嘟起来。

听言,她顿时瞪大了眼眸,像是攒了两簇小火苗,恼怒地盯着他,想张开嘴咬他,却立马被他发觉,又捏得更紧了。

发出呜呜的模糊声音,配上她忿忿不平的表情,感觉像是在骂他一样。

她是真的在骂他,自己好不容易夹一次嗓子,想要变得甜甜的,结果被他这般奚落不解风情。

“你要与我说的哪一件事是不让我生气的?想必不让我生气的事,你是从来不与我讲,而让我生气的事你每次都讲,我都怀疑你是说来专门气我的。”

用得着的时候巴巴的跑过来,在他面前讨巧卖乖,用不着的时候态度可见一般,有时甚至称得上恶劣。

可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这让他更加觉着自己是上赶着讨好她的,要什么给什么,即便不开口也要捧到她跟前。

所以哪里是她在讨好他,分明是他在作践自己,就算是清楚地知道,也还是这样做。

甚至连她在自己颈侧留下的牙印都舍不得抹去,要不是那三道指痕留的位置太扎眼,而且痕迹太浅,他还真想留下来。

陶桃登时心虚地垂下眼睫,嘴硬地嘟嚷着:“我哪儿有……”

段乾看着她拧眉的样子,还有被自己捏红的脸,心疼的松开了手,指腹轻轻摩挲她脸上的红痕,宠溺地说道:“说吧,又想我做什么?”

她还没急着开口,左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软软热热的香唇贴在他的嘴角,右手抚摸着他的背部,像是在安抚大型野兽般顺着毛捋。

她刚要把唇收回来,瞬间被他捞住细腰,收紧向前,贴在他的胸膛上,大手按住她的头,下一秒张嘴含住她唇瓣吮吸研磨。

滑溜宽大的舌头钻了进来,直接将她整个口腔内壁填满,不断向内深去,从里到外全部沾上他的味道和温度。

陶桃皱眉,想要大口呼吸,却被那贪婪的舌尖抵在深处,一吸气险些把自己弄窒息了,连忙扯了扯他的头发。

身体又变得酥软无力,双腿发软勾不住他的腰。

他直接将腰塌下去,伸出大手,指尖微凉,一路抚摸着光洁裸露的小腿,慢慢向内延伸,往大腿内侧,落在肌肤上有种异常的灼热感。

倏然,她如梦初醒,眸子圆睁,双腿猛地合起紧闭,小声地说道:“不、不行,我来葵水了。”

话音刚落,她立马感受到他身体僵住。

漆黑如夜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看,那眼底盛满了滚烫炙热的欲念,额头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她的脸颊。

顶着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她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眸,“四郎,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的。”

还不是故意?将他撩拨得这么狠,箭在弦上却发不出去,还得拼命憋回去,气得心脏都在突突的。

谁能有他命苦,三番两次都被这臭丫头玩弄在掌心,着实令人可气!

段乾咬紧牙关,凝视着她那看似在小心认错,实则藏着顽劣得意的小脸,有那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入了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他敛起眉眼,脸色阴郁,跪坐起身,掐住她的细腰一把将其扯了过下,双腿分开攀在自己的腰上。

这架势瞬间把她吓了一跳,惊慌失措,连忙往后退去,结果不到一寸,又被扯了回去,重重地撞在他紧绷的腹部。

疼得她仰头喘着气呻吟出声,细声细气地抽咽起来:“师父,我、我真的来葵水了,我没骗你……呜呜……”

“哭什么?”

他俯下身,汗水顺着绷紧的下颌,滴落在她的唇瓣,轻轻一抿,就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少女嫣红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紧咬住下唇,时不时溢出破碎的嘤咛声。

如同飘荡在海浪上无处依靠的小帆,只能任由汹涌的浪花重重地拍打着。

“……呜呜…王八蛋……腿好疼……”

啪叽一声,她抬起小手,拍打他的脸上,有声响但不疼,只感觉软绵绵的手心像是在抚摸般。

男人伏在她颈侧,粗喘着气,潮湿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抬眼瞧见小巧通红的耳垂,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下。

无视她不断推搡在胸口的双手,张开嘴,直接将其含入口中,用犬齿细细啃食吮吸。

“够、够了……别…别再咬了……”再咬就破皮流血了。

少女娇娇地颤着尾音呜咽出声,只感觉小腹胀胀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你…你滚啊……呜呜,狗东西……死变态……”

听着她一直在又哭又骂,小嘴叭叭的,一点儿也不饶人。

段乾吐出嘴里湿漉漉的小耳垂,轻啄了下柔白潮湿的脖颈,偏过头,去寻那喋喋不休的朱唇将其堵住。

吻够了,她也没出声了,他才缓缓直起身,用一种足以将人溺毙其中的温柔目光,注视着身下脸颊红扑扑的人儿。

而后伸出指尖撩开沾在她唇边湿透的发丝,用手指擦拭着满是额头的汗珠。

他轻声道:“不闹你了,休息吧。”

陶桃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沾了胶水般睁都睁不开,朦胧的视线中那张令人可恨又可爱的脸庞若隐若现。

依稀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充满柔意宠溺的话语,但实在是太累了,即便是她努力不想睡过去,还是陷入了梦乡。